“好。”
萨里昂抚摸着埃兰的脸,忽然压着他的后脑在嘴唇上吻了一下。埃兰被他啄得羞涩地笑了一声,低头含住男人柔软的嘴唇,口中的甜蜜滋味顺着萨里昂的舌尖流进喉咙深处,在心尖上点起一团暖意。
埃兰最近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做,于是亲自张罗起了婚礼的事宜。他已经同意继位,可宰相格里芬最近公务繁忙,只得等到处理完手头所有的事情后,再光顾伍德堡和埃兰商量加冕礼的细节。
婚礼则会会在加冕之前举行,收到邀请的宾客并不多,都是和伍德公爵联系亲密的贵族――萨里昂的亲眷远在北边,现在送信也来不及,干脆在事后送信告知――仪式不会很声张,低调为佳。
对于这件事,伍德夫人欣慰不已,她早就知道儿子钟情于萨里昂,二人能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公爵大人也知道儿子是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但他始终没有从二人之间捕捉到什么火花,听到埃兰要和那位有几面之缘的御前骑士队长结婚,他第一反应是十分困惑。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和妻子的劝说后,他也想开了。
婚礼将在伍德堡的花园里举办,不设宴席和乐队,因为双方结婚的目的并不涉及贵族和地区领主之间的利益往来,婚礼内容并不复杂,仅有结誓和交换礼物的环节,只需半日就能结束。
但埃兰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装点婚礼现场,从装饰花蔟到地毯和礼服,事事都巨细无遗地记在心上,指挥着下人将各种东西搬来搬去。他不断询问萨里昂当年结婚时的各种细节,似乎是想重现日的情景。
萨里昂有些无语,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还记得住?~市较f裙一q舞
埃兰执意如此,萨里昂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对于那日婚礼上的细节他确实记不太清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埃兰问。
今天阳光有些毒,晒得萨里昂忍不住眯起双眼。他揉揉眼睛,紧接着被埃兰喝止了,只好把手环在胸前,一边思考一边说:“我记得当时伊默并没有出现,所以我是和一个穿着礼服的稻草人举行缠手仪式的。”说到这,他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埃兰隐约觉得他口中的稻草人似乎在哪见过。
“那个稻草人啊……现在估计还在城堡附近靶场吧。”萨里昂继续说,“有一只乌鸦在稻草人肚子里做了窝,礼成之后,它就钻了出来,飞到房顶上。”
埃兰忍不住说:“用稻草人代替王室成员?”他想起那个几乎被射成刺猬的歪扭假人,那时它就已经不成样子了。
“宾客大都是来看我的出丑的,没人会在意这个。”萨里昂叹气,“说实话,那件事本身就是个笑话,所以我才不愿意……”话没说完,他收声了,抬眼看着埃兰。
埃兰原本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突然站直了身体,变得兴致高昂:“不会再有第二次笑话了。”
“我不会辜负你的。”他凑近,亲了一下萨里昂的嘴唇。
下午时候,裁缝们来给二人量身形做衣服,萨里昂因为眼睛劳累在这之前小睡了一会。
睡醒后,他发现最近常穿的衣服被下人拿去洗了,只好摸索出了拜访伍德堡那日穿的常服,套在身上。
去找裁缝的路上,萨里昂总感觉腰带处横着一个硬硬的东西。他用手指摸索着,意外从腰带内侧的小格里翻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瓶,里面装着一点星光般的蓝色液体,那是埃兰送给他的由长须鲎体液配成的药。要不是今天翻出来,萨里昂几乎就要忘记这个东西了。
似乎是由于小瓶盖得不严实,药水从缝隙中流走了大半,全部渗进了衣服里,剩余的剂量远小于第一次使用后留下的,现在只余下了个底。
长须鲎的血似乎是有种出乎意料的治疗功效,萨里昂举着小瓶打量了一会,在思考它能否口服。或许喝了这个,最近出现在他身上的怪毛病就会消退许多。
“抱歉借过!”身后长廊的拐角处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萨里昂听见动静,下意识侧过身,为对方让路,可来不及收回的手被对方胳膊肘碰到,手指间抓着的瓶子顺势飞出,落在地上,没有摔碎,瓶盖却摔开了,其中的液体眨眼就被脚下的地毯吸收殆尽。
“呀!实在抱歉!”对方吓了一跳,怀里抱着的花蔟掉出了几片花瓣。他原本是在花园中工作的花匠,不知为什么现在在城堡里到处乱跑。
“没事。”萨里昂并不生气,弯腰捡起瓶子,把木塞压回瓶口。药水本身剩的也不多了,就算全喝了也不一定能其效果,更何况他还对这东西不能喝酒的副作用心有余悸,没了也挺好。
等萨里昂到达穿衣室,埃兰已经测量完了身体数据,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腿看书。见他来,埃兰吩咐起裁缝开始干活。
萨里昂面冲着一只一人高的落地镜,展开双臂,裁缝拿起软尺,为他丈量臂长。
“你还记得你送我的那瓶长须鲎的药吗?”萨里昂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埃兰的模样,问。
埃兰听罢,抬起视线,目光却并没有落在萨里昂身上,模样像是吃惊,又像是在思考,片刻后才说:“嗯,我记得第一次给你用完之后还剩不少。”
“刚刚最后一点药水被我洒到了地上。”萨里昂满是歉意,“我掏出它的时候就没剩多少了。”
埃兰望向萨里昂镜子中的脸,沉默片刻,合起腿上的药草书,呼出一口,微笑了一下,轻松道:“没关系。”
“那东西似乎也治不了你的眼睛。听我的,早点休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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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小情侣的日常好甜,甜得我都有点舍不得掉码了(不可能的
十年了!这封面延迟的也太慢了。最近搞淫秽色情的瘾上来了微博偶尔会放点h图,就不往ht传了,每次点进来看我都会脚趾扣地(
第97章 在拜访伍德堡前,格里芬尚处在统治者后继有人的欢欣雀跃中,特意梳了梳自己因操劳政事本就剩余不多的头发,带着一队人马来接埃兰回王宫。
从政二十余年,细算下来,格里芬已经辅佐了三位君主,除去壮年继位的安德烈四世,后两名统治者尤其让他操劳,唐二世年纪太小,甚至还没学完必要的课程,而伊默兹则是太过独断,一意孤行,还几次因为子嗣联姻问题和他吵架。
这位新王向来温和谦逊,武艺过人,又不乏智谋,格里芬隐隐有种预感,未来他会是一位很好的统治者。
不过,格里芬来到公爵城堡后,发现这里到处充满着奇怪的气氛,有的人喜悦,有的人忧虑,仆人们匆匆忙忙,花园中摆满了少见的装饰,城堡内的长廊和正厅都用美丽娇嫩的白色怯桑花进行装点。这些花都代表着喜庆和美满,非特殊时刻不会拿出来。
听到埃兰亲口说要在加冕之前与萨里昂举办一场婚礼,格里芬彻底傻眼了。
“不行!绝对不行!”他几乎要跳起来,风度全失。
“我只是告知这一消息,并没有想寻求大人的意见。”埃兰面无表情地说,“当然大人若想参加婚礼,我这里还剩几份请柬。”
格里芬咬着牙,视线在四下里胡乱扫动,想捕捉到萨里昂的身影,却发现周围空空如也,人并不在这。
这个骑士到底是什么来头?!格里芬一腔怒火在肚子里翻腾几下,终于还是硬生生压了下来,耐着性子说:“希望您谨慎考虑这件事。”
“大人应该知道是谁劝服我继承王位的吧?”埃兰双手抱着胸,“没有他就没有我。”
“……”格里芬清楚,这件事萨里昂确实有功劳,但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这种代价。
埃兰继续说道:“再说,这场婚礼非常低调,几乎没有多少人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