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很想同情她,但又觉得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毕竟这些选择都是自愿的。
“我不懂,明知这个男人不爱自己,为什么非要在一起?”
梦玲生出一丝醉态,单手撑着头,语速缓慢,“付出越多越是不舍放弃,路越走越偏,也越走越远。”
沈漫表示认同,高举酒杯,“敬自由。”
梦玲也喝嗨了,畅快碰杯,“敬爱情。”
*
不知过了多久,谈完事的路权和花牛重新回到酒吧。
梦玲趴在吧台呼呼大睡,沈漫随着轻快的音乐翩翩起舞,一个人也跳得很开心。
花牛连忙去查看梦玲的情况,路权朝沈漫走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到身前。
她抬头见到路权,精致的眉眼燃起火光,似一朵美艳盛开的玫瑰。
“嗨,你回来了。”沈漫紧紧抱住他,醉酒后的撒娇软绵绵的,“老公,我的头好晕哦。”
“!!!”
路权呼吸一颤,五脏六腑全扔在铁板上灼烧。
老公?
很好。
留着在床上叫,更动听。
可以准备桌布刀叉筷子了,开餐开餐~
双更的喵是好喵,夸我,哈哈哈,记得投珠~
0060 车车~震
醉到不省人事的梦玲被花牛带走,路权背着沈漫离开酒吧,漫步在喧闹的酒吧街,耳边是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夹子音勾着几分小姑娘的娇嗔,听得他熨帖极了。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准撒谎。”
“嗯。”
她露出一抹坏笑,冲他耳朵吹气,“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是。”
“为什么答应来金三角?”
“怕你回不来。”
“除我之外,你对别的女人动过心吗?”
“没有。”
沈漫得到满意的回答,滚烫的嘴唇蹭过他的耳朵,娇滴滴的细喘,“什么时候最想肏我?”
“随时。”
“做爱时最爱听我说什么?”
他面不改色地回,:“老公,再重一点,你干的我好爽。”
她愣住,“我什么时候说过?”
“半小时后。”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听得沈漫耳根发麻,胸口那团酥麻的电流弥散至全身,干涩的喉头轻轻滚动。
“我等不及了。”她娇媚地吐字:“下面湿得厉害,想要哥哥止痒。”
路权全身一颤,她太知道他喜欢听什么,不经意的撩拨诱得他毫无抵抗之力,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沦陷,再加上这段时间被迫禁欲,两人皆到了忍耐的极限。
今夜注定无眠。
自从返回达洛县,路权拿回之前开来的皮卡车,花牛已经派人修好坏掉的冷气。
车子很快驶离酒吧街,冷风飕飕地吹在脸上,沈漫畏寒,下意识靠近路权取暖。
路权一路上都在忍,原本打算回房后第一时间把她的小红裙撕碎,摁在门上猛猛干,可浑身燥热的女人等不到回酒店,大半个身子凑过来,抬头亲吻他的脸,不规矩的手顺着腹肌往下摸,如愿摸那根烫手的肉物。
她一脸得逞地笑,“它好像很难受,放它出来好不好?”
男人下颌绷死,呼吸紊乱,“别闹。”
“我偏要。”
爱使坏的女人自然不愿错过折磨他的机会,她解开腰带,熟稔地拉下裤链,怒红的性器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皮卡车拐进一段小路,街边的路灯时有时无,暗黄的灯光如流水般滑过蓄势待发的庞大器物,笔直坚挺,似一根烈火炙烤过的大香肠,硬的格外夸张。
沈漫低头瞄一眼,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她用力握住,缓慢上下撸动,耳边响起男人隐忍的粗喘,想来也是舒服极了。
“路老板,专心开车哦。”
他目视前方,胸腔快炸了,“闭嘴。”
沈漫笑得花枝招展,当着他的面解开后颈的蝴蝶结,随着肩带坠落,两团软白挺立的乳肉蹦出来,她撕开乳贴,单手捂住器身,用柔软的蘑菇头轻轻磨蹭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