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权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树林里突然蹿出几个手持机枪的男人,头戴黑色头巾,清一色的东南亚面孔,面目狰狞,凶神恶煞。
几人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冰冷的枪口不断戳他们的头,扯着嗓子大喊:“跪下。”
路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沈漫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能感受到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意识抓住路权的手。
这时,有人从身后猛踹沈漫的大腿,她腿一软差点扑倒,路权伸手拽了她一把,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一人的枪,熟稔地上膛瞄准几人中为首的秃头。
“我找阿莱。”
他说的是缅语,眸光犀利阴冷,令人生畏。
秃头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哆哆嗦嗦地问:“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认识莱哥?”
路权沉眸不吱声,枪口狠狠顶了两下。
秃头向其中一个小弟使眼色,小弟拔腿跑向木屋方向,没过多久他带着一群人回走,走在正中间的应该就是这群人的头。
男人个子很高,相貌有几分异域风情,但眼神如鹰般狠绝,满身遮不住的杀气,他走到路权跟前,身后那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过来。
光线昏暗,看不清男人的脸,阿莱只觉得此人的身形轮廓像极了一位故人,但他也清楚好不容易脱身的男人绝不可能回到这里。
仗着人多势众,阿莱丝毫不慌,他收起手里的来福枪,瞥了眼男人身旁的性感尤物,误以为他是酒店方派来送“快餐”的人,不禁露出几分淫笑。
“你是万福酒店的人吧,来得可真快,这个女人不错,我很喜欢。”
路权没回话,直接把枪扔在地上,唇角上扬,露出久别重逢的微笑,“阿莱,是我。”
消失多年的靡靡之音飘过耳际,阿莱足足愣了几秒,他不可置信地抢过小弟高举的火把晃到路权面前,男人的脸清晰浮现在火光里。
“权哥?”
火把直直掉在地上,阿莱冲上去就是一通熊抱。
“你...你怎么会回来?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路权抬手拍他的背,淡然开嗓:“情况紧急,晚点再叙,小泰爷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我有事要说。”
“他在房里,我带你去。”
阿莱难掩惊喜,面对曾经的大哥,他立马放低姿态化身领路人,边走边回头看身后的沈漫。
“这位是嫂子吗?”阿莱用蹩脚的中文问。
路权沉默两秒,“不是。”
沈漫听得一清二楚,面上淡定,心底隐隐生出几分烦闷的郁气。
呵。
什么狗屁嫂子。
谁爱当谁当,我才不稀罕。
漫姐:妈的,某个弟弟不听话,等我回家打烂他的屁股,啪!啪!啪!
权哥:啊~爽。
别忘了~你们懂
0055 潮红。
屋外刮起一阵大风。
飘散在空气里的水分子被烈日蒸发,附着在肌肤上,似一个缠绵黏腻的吻,在唇舌紧密交缠中不断升温。
路权搂着她的腰按在墙上亲,温柔与粗暴并存,捎了点泄愤的狠劲,一通技巧满分的深吻亲得她呼吸急促,脸颊连着脖颈泛起潮红。
她干瞪着眼看他,没想到这家伙学东西这么快,完全有超越老师的实力。
他弓着腰细细舔咬女人通红发胀的耳珠,体内的闷骚因子作祟,音色变了一个调,“姐姐还满意吗?”
低微又讨好的叫唤听得她浑身一激灵,被这种男人喊姐姐实在要人命,让你既想怜爱他,又想被他弄死在床上。
燃着火光的舌尖贴着颈边的青筋滑动,搂腰的大手缓缓下移,隔着布料抚摸弧形饱满的翘臀,暴戾揉弄几下。
她吃痛,皱眉低“唔”两声。
路权倏然将她转过身,一拉一扯,肩带下滑,被释放的大白兔乖乖跳进他的手心。
他一手包不住,抓揉的方式略显淫乱,细腻乳肉在掌心静静流淌,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路权...”
男人啃咬她的锁骨,“外面全是人,忍着点。”
沈漫被揉得全身燥热,声音一抖一抖,“那你...你别乱摸啊。”
“哪有乱摸?”男人喉音粗粝,“我在很认真地摸。”
沈漫无语又想笑,反手摁住试图探进裙底的手,“不要,手好脏。”
“洗过了。”他在她耳边笑,像是做对题的学生等待老师表扬,“洗得特别干净。”
她愣了下,放松身体配合男人情事上的霸道,反抗只会勾起更强烈的欲望,说不准兴致来了也不管伤势如何偏要做到底,到时候更收不了场。
互通心意后的第一次亲密,两人之间少了一丝傲娇的别扭,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默契。
粗糙的指腹在臀上轻轻滑动,她昂头娇喘,细腰微微下榻,上翘的肉臀不自觉的顶弄手指,少见的主动换来突如其来的暴戾,一巴掌狠狠扇在屁股上,疼得她全身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