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想把你肏散架。”
他嗓音一沉,摸胸的手径直下移,两指捏住硬挺的阴蒂,稍稍几下摩擦,她爽得甩开红发,侧头吻他的唇。
双唇紧紧贴合,炙热的唇舌奋力索取对方体内的养分,屁股与小腹撞击出成串的“啪啪”声。
跪姿后入插得特别深,胀到极致是麻,往后便是延绵不绝的酥痒和小穴c.y.z.l绞紧时的痛爽。
他胸腔紧绷,越肏越重。
她晃动细腰,卖力配合。
合二为一时,彼此皆是沉醉,爽的灵魂都在半空跳跃。
“嘎吱、嘎吱。”
小床摇晃的声响愈发燥耳。
路权埋在她颈边细啃咬,濒临爆发前,喘息乱作一团。
“喜欢被我肏么,嗯?”
“唔....”
她仰头靠在他的肩上,嘴角含笑,“你不要问我,你问问它,它是有喜欢你才会流那么多水,一直流一直流,床单都尿湿了。”
男人禁不住这种骚话,沉沉呼吸,咬牙切齿地说,“沈漫,我真想把你撕烂。”
他阴着脸横冲直撞,电动小马达上阵,不留余地地往死里弄她。
“砰。”
伴随一声巨响,小床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晃动坍塌坠地。
沈漫懵了,路权也懵了。
支撑床板的四角断了三角,好在床板没有裂开。
她扭头看他,无语又好笑,“你神经病啊。”
被欢愉冲昏头脑的男人才不管此时的两人有多狼狈,强行掰过她的下巴一通深吻,吸着她的舌头往外拉,最后冲刺时肏得格外狠,含糊不清的说:“...我要射了。”
“啊...不准射在里面...”
“呃...!嗯嗯....!”
他是真的没忍住,射出大半才想起要拔出,最终没抵住被内壁紧紧包裹的暖意,全射进她的身体里。
绚烂的烟花在体内绽放,她被火热的浓浆烫得全身颤栗起来,竟跟着他又到了一次。
短时间内两次高潮,耀目的金光渗进头皮持续发光发热,有一种目眩神迷的窒息感。
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和他做爱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享受。
她真的很喜欢。
*
屋里逐渐安静下来,月光依然如水丝滑。
男人重重趴在她的身上,鼻尖轻蹭她的后颈,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虎悠闲舔爪。
“还继续吗?”
沈漫被压得喘不过气,又挣脱不开,羞恼回怼,“继续个屁啊,床都塌了。”
他低笑出声,细密地吻她,刚射过的某物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顶弄两下,瞬间变回完整体形态。
“没吃饱。”他闷声道。
“别逼我骂人。”她哭笑不得,警告都似撒娇,“出来。”
“它不想出来。”男人一脸无辜地甩锅,“里面好热。”
“路权!”
她真的要疯了。
深埋体内的器物即使不动依然存在感十足,让人又爱又恨。
他环顾四周,断裂的木块四散,一片狼藉。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木门被人敲响,是阿禾的声音。
“权哥哥,姐姐,你们还好吗?”
仅隔一扇不牢固的木门,沈漫不由得浑身一紧。
“嘶。”
他皱眉沉喘,“别咬。”
见里面半天没动静,阿禾又敲了敲门,“权哥哥?”
男人终于开口,“我们没事,你回去睡吧。”
阿禾将信将疑,欲多问两句,老村长默默从她身后冒出,低头耳语两句,阿禾便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