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雨势由小转大,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席卷大地。
热烈的,狂躁的,仿佛要洗净这个世界所有的肮脏。
*
残破木门缺失的一角飘进雨水,打湿黑色军靴和晃荡的裤脚。
翻身做主人的路权不喜欢墨迹的前戏,独爱简单粗暴,他低头盯着被扇红的屁股,重叠的巴掌印像极了留在自己胸口的红痕。
怒红的性器胀得受不了,滚烫的头部圆润光滑,顶着两片泡水的花瓣轻轻戳弄,时而插进半个头,时而用肉身碾磨,要进不进的折磨人。
沈漫媚眼如丝地低哼,早在用腰带抽打他时,她便已经幻想这一幕的发生。
“进...进来啊...”
她主动在蘑菇头插入时翘着小屁股往后顶,“路权...我想要...”
男人的手摸进宽大的衬衣领口,抓住一侧嫩奶撩拨乳尖,挺腰倏地肏进大半根,两人同时舒服得重喘。
一个被填满的充实,一个被夹死的爽快。
男人沉浸在弟弟伺候姐姐的角色扮演中,话里带笑,满屏的酸气,“姐姐是饿了吗?吸得我动不了。”
“你....唔....不要脸也要有个度...”
沈漫无语他的幼稚,恶声恶气地骂,“哪有你这么老的弟弟。”
路权扯唇冷笑:“嫌我老?”
“我只是....嗯....陈述事实....啊啊...”
突如其来的冲撞把她整个人顶的紧贴在门板上。
“哐、哐、哐。”
年久失修的门板不够坚固,撞击声沉重刺耳,伴着狂风暴雨演奏的背景音乐,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
“你他妈轻点....”
沈漫侧过头提醒,“门要被你弄坏了...”
“门坏我不管,我只管把你肏坏。”
她是真的担心破门倒塌,本想好声好气与他商量,可这家伙就跟吃了药一样,进入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完全没有循序渐进的概念,一下给到最满,满到快要溢出也不愿停下。
“唔嗯...别顶那么深...好胀....”
胀大炙热的肉物在体内无休止的进出,强势碾平每一寸细小的肉褶,戳烂的春水被卷出体外,沿着大腿根部滴在牛仔裤上,像只吃饱喝足的小馋猫,餍足的口水不停地流。
“一边求我轻点,一边缠着我不放。”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霸气中捎着一丝不服输的稚气,“沈漫,你那些小弟弟不行,根本喂不饱你。”
沈漫欲哭无泪,感觉他已经疯魔。
“....唔呜...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
他阴着脸呼吸下沉,疯狂的抽插近十分钟,打桩机似的越干越狠。
紧绷的腹肌持续收力,撞得屁股一片血红,汗水不间断地滴在肉臀上,沿着饱满的曲线缓缓下滑。
果然,吃醋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路权以前觉得自己不在乎这些,可现在想要独占她的心理越发强烈,也许是害怕自己真的比不上那些年轻男生,所以卯足了劲想要证明自己,哪怕她对他只是身体的迷恋,他也可以接受。
*
庙外大雨倾盆,庙内战火燎原。
男人双腿微曲,弓着腰弥补两人的身高差,带钩的弧形同她的身体完美契合,肏到底时刚好戳到窄小的宫口,他下颌绷死,往里一顶还想入得更深。
“呜唔...好痛...”
她咬着唇小声抽泣,娇娇软软的化作一汪春水。
路权掰过她的脸亲了亲,粗哑的低音,“插太深了么?”
沈漫讲不出话,红着脸轻轻点头。
他难得见她这副模样,勾唇一笑,吸干滑过她脸颊的汗珠,“好乖。”
“嗯....啊嗯...唔呼...”
女人的额头重重抵着门,舒服的半阖着眼,红唇微张,呻吟声断断续续。
人在濒临高潮时是完全放空的状态,全身的细胞都在期待着那束从体内绽开的娇媚花朵,美得让人失魂。
她很难准确形容此刻流淌在血液里的致命快感,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咬同一个点,正是他现在顶弄的地方。
每一次暴击都自带闪光,持续猛攻下身体热的快要融化。
她身体抽搐的厉害,仰着头小口呼吸,敏感多汁的小穴c.y.z.l如缠绕的麻绳死命绞紧,吸得男人闷声粗喘,后腰晃过一阵电击般的酥麻。
路权低手解开束缚她的腰带,抓着她的手摸到小腹,粗硕的肉器顶着皮肉凸出轮廓,触感真实得可怕。
“摸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