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露凶光,愤怒地咬他脖子,两手用力推他,顺势摁倒在地上。
她稍稍回了点力气,势必要找回场子。
“这次换我来。”
*
约莫半小时后,沈漫背过身骑在他的身上,腰肢微微塌陷,两手硬撑住他的大腿,上下缓慢吞吐性器。
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十分消耗体力,她自诩体力不错,但架不住某个男人不愿轻易缴械,一直干到她两腿发软,还在咬牙坚持。
他撑起上半身,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糜烂湿软的小穴c.y.z.l吞进肉身的全过程,画面淫乱至极,花白的臀肉弹性十足,几巴掌下去布满鲜红的五指印。
路权见她体力不支,粗臂揽过她的腰贴近自己的前胸,另一手抓弄跳跃的奶肉,吻在她颈后,声音在她耳边。
“想看我射?”
“嗯。”她也诚实,“不能总是让你赢。”
“那你得加强锻炼,体力太差。”
他愉悦地笑着,大手摸到身下,一边挺胯肏她一边揉弄硬挺的阴蒂,“是这里吗?你最喜欢的地方。”
她身体酥化了,“你...你给我滚。”
“不滚。”
沈漫嘴硬放狠话,“你等我休息好...我一定把你干趴下...”
他勾唇一笑,“好,我等着。”
说话间,男人的余光瞥到小溪对面的树林,不知何时蹦出两三只野兔,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你看,观众来了。”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处,也不知是不是被动物盯着太过刺激,小穴c.y.z.l越绞越紧,进出变得艰难,快感成倍的翻涌。
他被绞得太阳穴c.y.z.l发胀,发狠似的往上顶,坚持先把她送上高潮,等她爽完后软在他身上,他终于不再强忍着,掐着臀猛干几十下,拔出来喷射在女人的小腹和乳尖,量很大,滚烫如潮。
“我还想要。”
男人被极致的欢愉吞没,喉音哑的没调,抬头舔她颈后的湿汗,半软的性器厮磨两下嫩穴c.y.z.l,瞬间坚硬如铁。
“好想抵着最深处用力喷射,和你一起爽到上天。”
喵毛不保!投珠补肾!
正餐第一顿,大家吃得开心。
顺便问一句,漫姐,这个徒弟收的后悔吗?哈哈
0032 幼稚鬼。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树缝,繁杂的枝叶将其切割成千丝万缕的金线。
薄雾渐渐被柔光驱散,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微风吹过,撩起成片的树叶,细密的“沙沙”声甚是悦耳,混杂在各类动物的鸣叫声里,这是独属于大自然的浪漫吟唱。
小溪边的火堆早已熄灭,烧焦的烤鱼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上身赤裸的男人背靠树干假寐,沈漫靠着他半睡不醒,身上盖着他的衣服,两人同款灰头土脸,像是抱着在泥堆里滚了几圈。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路权伸手替她挡住光,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低头盯着她的睡颜发呆,心底说不出的满足。
她含糊不清的冒出一句:“天亮了吗?”
“嗯。”他鼻音稍重,沙哑的嗓音满腹柔情,“你再睡一会儿,睡醒了再赶路。”
沈漫又眯了一会,浑身湿黏黏的很是难受,她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紧闭的两腿轻轻厮磨,肿起的某处传来针扎感的疼痛。
最后那次他肏得太狠太快,全程保持变态的高频速度,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就像一头吃不饱的饿狼,一遍又一遍疯狂侵占她的肉身和灵魂。
记不清昨夜究竟有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什么叫高潮迭起,沉迷在炫目的极致快感中不舍抽身。
两人身体的适配度实在太高,高到她睁眼看见他的脸,都能清晰感觉到某处自然而然的情动,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半阖着眼,小声问:“我们这样算不算野合?”
“怎么不算?”他仰头靠着树干,唇角含笑,“深山老林,要多野有多野。”
沈漫低头瞄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自己,双乳的指痕经过一段时间发酵,蜕变成泛青的紫色。
果真是没开荤的老处男,下手就是没轻重。
她推开他起身,嘴里嘟囔一句,“教会徒弟,累死师傅。”
她以为男人没听见,谁知他不仅听见了,还听得十分清楚,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见她在背包里翻找衣服无果,出手找出那条红裙塞进她手里,声音飘在耳边。
“累死师傅,才能证明徒弟学有所成。”
沈漫听得脸一红,没敢接话,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换上裙子,拿出牙刷走向溪边。
路权紧跟其后,她步子瞬停,厉声喝斥。
“你不准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