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他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女人的安危。

梦玲一个劲地闷头喝酒,花牛始终安静作陪,他能感受到那颗心正在滴血,很想替她止住血口,可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

沉默良久,花牛终于开口:“权哥对她是认真的。”

“我知道。”

她故作洒脱的笑,从桌上的烟盒里摸了一支烟,点燃时,不断升腾的白雾模糊湿润的双眼。

“我见过权哥看她的眼神。”

花牛叹了口气,侧头看她,满眼藏不住的心疼,“你还要继续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还要继续死磕一个永远不会属于你的男人吗?

梦玲没有回答,仰头喝光杯里的酒,她借着醉意道出心里话,“花牛,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在达洛站稳脚跟。”

花牛低头害羞,温柔地说:“不用谢,我是心甘情愿的。”

梦玲接不住那抹深情,侧头避开视线,抢过他的酒一口喝光。

今晚她有意喝醉,她的心太痛了。

花牛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直到她彻底醉倒,柔柔的跌入自己怀中。

“我不想亏欠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抬起头看他,眸底空洞无神,笑中含泪。

“我给不了你灵魂,如果你想要我的身体,你拿走吧。”

*

顶楼的总统套房,屋内光线昏暗,壁灯宛如夜间穿梭的萤火虫,闪烁微弱的幽光。

路权先把人安置在一楼的小沙发,随即走向洗手间,用冰凉的冷水洗涤身上的血腥气,等他返回时,醉酒的女人已经脱去上衣,黑色蕾丝内衣托起饱满的双乳,那抹诱人的白皙晃得他口干舌燥。

他深呼吸定了定神,大步走到她身前,原想抱她回二楼的大床,弯腰的瞬间,女人的双臂缠绕上来,蛇一样紧密缠住他的身体,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昵的跪坐在他的腿上。

窄小的空间被庞然大物塞满,两具滚烫的肉体肌肤相贴,一个强壮黝黑,一个纤瘦嫩白,完美的体型差勾颤着丝丝欲气,同时撩拨两个人的心。

他气息发颤,“沈漫?”

“闭嘴。”

沈漫皱着眉咬他的脖颈,小猫吃食似的,含着细小的血管轻轻啃咬,指尖拂过赤裸紧实的后背,润开一颗颗冰冷的水珠,准确无误地摸到凸起的枪眼。

“渣男。”

她愤愤地骂,话里难掩酸气,“动不动就帮女人挡刀挡枪,你是不是心里特美,觉得自己特英勇?”

路权愣住,刚开始没听懂,细细品味她话里的深意,眸底燃起一丝愉悦的笑。

“那是任务,我只是完成任务。”

她缓缓抬头,鼻尖蹭过鼻尖,近距离凝视他的眼睛,忽然很想问一个矫情的问题:“你会像保护别人那样保护我吗?”

“保护你不是任务。”

他瞳孔黑亮,抬手抚开垂落肩头的发丝,低声道:“是我现在和以后的责任。”

粗糙的手指浅浅擦过发丝,那么细腻,那么温柔,仿佛在触碰她的灵魂。

“路权,你别对我这么好。”

酒后的沈漫不再张牙舞爪的扮演红玫瑰,她也有柔软的一面,不想去伤害一颗对爱情满怀憧憬的心。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

“不给也行,我不强求。”

她歪头不解:“那你图什么?”

他摇摇头,“不知道。”

沈漫无言地闭上双眼,轻叹一声。

这个男人在感情上的真诚和单纯就像一团火焰持续灼烧着她的心,总会有意无意地被他烫到。

说起“烫”这个字,沈漫也不知想起什么,破口笑出声来。

“怎么了?”他轻声问。

她笑呵呵地凑到他的耳边,浓郁的酒气透过耳道迷乱人的神志。

“听说你以前在山上时,经常一个人躲在屋里擦枪。”她嘴里呼着热气,暧昧吐字:“擦出什么火花了吗?”

“没有。”

“臭直男。”

伴着娇滴滴的骂腔,后腰倏然一紧,她完全被他控死,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青筋凸起,令人着迷的力量感。

宽厚的大手滑过女人曲线分明的细腰,摸到牛仔短裤的破口,强势挤入后腰与裤头之间的缝隙,五指抓紧嫩滑的臀肉狠捏一把,布料凸起的形状不断变化。

“你教教我,什么是火花。”他喘着粗气道。

沈漫细哼,“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