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没资格。”他努力保持平静,努力压抑怒火,“但我带你来这里,我就有责任保证你的安全。”

“保证我的安全?”沈漫回想起女人风情万种的样子,眼眶泛起潮湿,心口堵得慌,“你所谓的责任就是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自己开开心心去找女人喝酒,你真的好负责啊,权哥。”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路权再傻也听得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他知道她误会了,耐着性子解释:“我和梦玲很久以前就认识,我这次去找她也是顺路给她带点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不需要告诉我,你们调情也好,上床也好,我不在乎。”

沈漫越说越控制不住情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胸口被一股郁气堵得难受,仿佛只有说些刺痛他的话看他难过,自己才能舒坦一点。

路权静静地盯着她,垂眼时,眸底的亮光被一层黑灰覆盖。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镶进肉里的玻璃碴,她疼得浑身颤抖,哭腔很细,咬住手指不准自己叫出声。

“花牛的小弟在酒吧街看见你,他给花牛报个信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男人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解释刚才的事:“花牛给我打电话,我正好在附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但你没接。”

话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下来,“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其实冷静过后,沈漫也知道硬把过错安在他身上有点无理取闹,她轻声说:“这事和你无关,是我自己太冲动,我以后不瞎跑了。”

路权抬眼见她长发凌乱,鼻尖泛红,狼狈又可怜的小模样,忽然之间什么气都消了。

他细心替她包扎好,收好医药箱。

“脚伤得养几天,养好了再出发。”

“嗯。”

路权站起身,她以为他要出去,话脱口而出,“你去哪里?”

“拿毛巾给你擦脸。”

他无奈地叹了声,视线扫过她脸上的黑手印,滑稽又可爱。

“小乞丐。”

转身时,男人唇边滑过一丝笑。

没人知道他接到电话时心有多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狂奔,直到她撞进自己怀里,他才找回消失的心跳声。

那一瞬间,似乎有人在耳边说话。

认命吧,路权。

你已经爱上她的一切。

路老板:你们都看见了吧,我老婆吃醋了,笑嘻嘻。

漫姐:我不承认!

大家记得投猪猪,啾咪啾咪!

0020 不知好歹。(一更)

因为脚伤,沈漫被迫在房间休养几日,闲得快要长毛。

路权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时间过了傍晚,天空飘起细碎的小雨。

沈漫趴在床上滚来滚去,两手重叠抵着下巴,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花牛说酒店的威士忌吧不错,要不要去喝两杯?”

路权坐在沙发上抽烟,沉嗓拒绝:“你现在不能喝酒。”

“受伤的是脚,关嘴什么事?”

沈漫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说了,酒精不是可以消炎吗?内服外用好得快。”

他弹弹烟灰,面无表情,“不行。”

“算了,和你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讲不通。”

她翻身下床,踩着酒店拖鞋往前走,“我自己去。”

气势八尺高,结果脚踩地的那瞬挤压到伤口,她疼得倒吸凉气,狼狈地退回床上,满腔郁气发泄在拖鞋上,飞踹几米远。

路权无奈叹息,掐灭烟头,起身默默把拖鞋捡回来,整齐摆放在床边。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时间那么宝贵,我不想虚度在床上。”她思来想去,只能使出杀手锏,矫揉造作的捏起嗓子,“权哥...”

男人呼吸一颤,脸黑得吓人,“别叫。”

她笑嘻嘻地抬头看他,多了一份作恶的乐趣,“怎么?叫两声都能硬?”

“沈漫。”

她不惧他的警告,半威胁的调调:“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现在带我去酒吧,要不我吵你一晚上。”

路权冷哼,“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