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顶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故意用气音撩人:“所以,我是第一个碰过它的女人?”
男人没接话,眸光持续发沉。
“我换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可以碰?”
他静静地盯着她,“你不知道?”
她闻言笑了,“我们路老板还真是纯情又可爱。”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着喝醉的幌子在满足私心,以为见过便能满足内心的好奇,殊不知欲望无止境,脑子里一旦形成真实形态,你只会变得贪婪,饥渴地想要更多。
他容忍她的所有举动,只在最后说一句:“裤子扣好。”
她没有照做,从洗漱池上跳下来,扯开身上碍事的浴巾,用半裸的姿态贴近他的身体,脑子有多晕,话就有多傲慢。
“如果只是做爱,我不介意多一个好用的床伴,漫漫长夜,偶尔也会需要人陪。但如果你想要爱情,那我劝你趁早放弃,我对什么都不懂的处男没有兴趣。”
说完这话,她转身欲往外走,刚拉开浴室门便被人粗暴的拽过来摁在洗漱台。
他的手绕到身前,解开牛仔裤纽扣,连着湿透的内裤一起扒到腿膝。
她错愕的回头,“你...唔...!”
两腿之间插进刚被她抚摸过的成熟肉器,惊人的热烫用力挤压完全湿润的花瓣,不过前后摩擦几下,她爽的尖叫出来,透着一丝受虐的哭腔。
“腿夹紧。”
路权一手抓住晃荡的奶肉,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肏你不需要技巧。”
他在她耳边低喘,“够狠就行。”
今天不算卡肉,下顿继续。
路老板:没有技巧,只有猛猛干。
漫漫:我收回说过的话,他纯情个毛线球!
0017 玩不起。
隔空搔痒的摩擦宛如火石磨铁,一路火光带闪电,动作快而迅猛,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挺腰抽插时,全身肌肉呈现极致的紧绷状态,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性感躯体倒映在镜子中,完美的肌肉线条让人赏心悦目。
沈漫两手撑着洗漱台,看着镜子里春情荡漾的自己,红唇无意识的微张,时不时挤出几声破碎的字音,不是在喊停,是在求饶。
“你别...别这么快...啊....”嘴上喊他慢点,身体很诚实地配合他的动作,腰都快扭断了,“这样...这样不行....”
“哪里不行?”路权舔着红烫的耳珠,似熟透的红果,一咬能爆汁,沉甸甸的奶肉落在手心用力揉弄,嗓音又哑又欲,“第一次不太懂,问问你,下面一直在吸我,要高潮了吗?”
“...你见过女人高潮吗?”
“没见过。”他用鼻尖撩开紧黏肌肤的湿发,吻了吻肩头,齿间轻轻厮磨,撩人的刺痛感,“沈漫,我想看你喷水。”
密密麻麻的欢愉切碎了融化进血肉形骸,她不懂为什么和这个男人边缘行为都这么爽,失守的小穴c.y.z.lc.y.z.l泛滥成灾,黏糊的水声磨得她耳朵疼。
她扭头看他,断断续续吐字,“你没、这个、本事。”
男人眸底渡进暗红的光泽,怪异地勾唇一笑,“试试。”
他两手掐紧她的腰疯狂挺胯,低头盯着在双腿间光速进出的性器,穴c.y.z.l内喷涌的花汁贪心地包裹整个器身,淫水一直在流,顺着腿心的嫩肉直直往下滴。
“啪”
重重一巴掌拍响女人浑圆的蜜桃臀,肉身抽出的瞬间,连带着喷溅出几滴晶莹的水渍。
这一幕直接给路权看愣,粗喘声愈发沉闷,他双手抓住臀肉把她顶在洗漱台边缘,单膝跪地,大力掰开臀瓣舔上去。
“路权...”
沈漫仰头尖叫,差点哭出声,哪有人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舔穴c.y.z.l。
他根本不是在舔,他是在用舌头肏。
粗厚滚烫的软物顶开肉缝强势插进一半,似一条入水的小舌,在嫩腔内灵活地蠕动吸吮。
他脑子里没有九浅一深的概念,任何极致的体验都需要高频刺激,做爱也不例外。
“你个疯子...呜唔...”
她娇声怒骂,近距离凝视镜子里大口喘息的自己,身体在男人暴力得舔弄下抖得越来越夸张,宛如一条濒临脱水的鱼,急需养分补给。
“啊!”
全身剧烈颤栗,猝不及防地喷了他一脸。
许是太久没做,又是在酒后被男人连番刺激,量大到像是尿失禁,长达十几秒的痉挛,整个人飘飘欲仙,软得不像话。
路权失神地盯着两片急速收缩的娇粉花瓣,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舌头温柔的由下舔到上,舔干净残留的淫液,像在收拾残局,又像事后温存,延续快感的同时,安抚那颗从高空坠落的心。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帮她拉好裤子,揽过女人的腰捞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呼吸间之全是她体内的腥甜气息。
“我好像有这个本事。”
低哑深沉的嗓音,说着小孩般稚气的话。
沈漫浑身无力地倚靠着他,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骂,身体舒坦浑身通畅,此时又累又困,她仰头看他,映射在瞳孔里的脸越来越模糊,唇瓣张了张,“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