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试试?”
沈漫心头一怵,环顾四周,这鬼地方别说是车,人影都瞧不见一个,这家伙要是兽性大发想对自己做什么,她不一定有力气反抗。
不对,也许她不会反抗。
不行,她必须反抗,再饥渴也得喊停。
*
思忖片刻,沈漫觉得丝巾没有命金贵,没必要和他硬碰硬把自己赔进去。
她从包里拿出烟盒,指尖夹起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置物格翻出火机,很娴熟地点燃,深吸两口降火。
这种烟吸起来有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她平时抽得不多,心烦意乱时会来上一根。
可奇怪的是,似乎只有和他在一起,抽烟次数成倍暴涨,这些天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时不时还得被他撩。
沈漫暗下决定,回去后一定要找个大师算算两人的生辰八字,前世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这辈子遇见才会互相折磨。
*
夕阳燃尽最后一丝余晖,天色渐暗。
路权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在狂飙。
他胸腔波荡起伏,仍处在艰难熄火中,余光晃过女人恬静的睡颜,她睡得正香。
再看一眼不禁撩的某处,直到现在还未完全消退。
他承认自己刚才差点失去理智,满脑子都是把她扔到后座,从白天肏到黑夜,肏到她爽的尿湿坐垫,媚眼如丝的呻吟,哭着向他求饶,肏到惹眼的玩意硬不起来为止。
想到这里,他勾唇一笑,伸手在后座拿过一件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一时没忍住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
指腹轻轻滑过她的下颌,擦拭不知何时沾染的黑灰,肌肤的触感细腻丝滑,让人一碰就上瘾。
其实有些事不用许愿也能成真。
比如,开荤。
比如,他想和她开荤。
*
路权在佤邦的那两年,有个名叫“花牛”的好兄弟,当时他选择离开,花牛跟着他脱离帮派,这几年在达洛镇摸爬滚打,从小赌坊做起,凭借精明的商业头脑和手段不断扩大产业范围,现在也称得上小有成就。
花牛现在是达洛镇两家豪华酒店的老板,出门派头很足,里里外外全是奢侈品。
他亲自带领一众手下站在镇口等待,远远瞧见路权的车,指挥手下铺了上百米的红地毯,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谁家举行婚宴。
过于夸张的排场把刚睡醒的沈漫吓懵了,隔着车窗玻璃锁定人群中最瘦小也最打眼的花牛,她不确定地问路权:“那个是你朋友?”
“嗯。”
许久未见好友,男人心情不错,说话温柔不少,“下车,我介绍给你认识。”
花牛个子矮小,目测不到一米七,瘦得皮包骨,笑起来脸上全是褶子,有一只眼睛是装的假眼珠。
“权哥。”
他隔着十来米的距离远振臂高呼,冲刺的姿势像一只逃命的猴子,热情地抱住路权。
路权知道他的德行,不喜与人亲近的他难得没有黑脸,只是拍拍男人的肩,“可以啊,现在混得不错。”
“哪有,我是托你的福,挣点小银子,混点小日子。”
花牛早年间从云南边境偷渡过来,平时习惯说缅语,切换中文时会带一点口音。
路权见他衣着光鲜,人模狗样,后头还跟了一棒小弟,可想而知日子过得有多滋润,他一脸欣慰地说:“看你现在过得好,我也放心了。”
“这一晃几年过去,咱兄弟俩都多久没见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喝尽兴,我把我酒店里最漂亮最能喝的妹子全找来陪你,我就不信我喝不过你。”
路权无情嘲笑:“你得了吧,就你那破酒量,三瓶就得趴。”
“欸,此时非彼时,我的酒量和我的资产一样突飞猛……”
话说到一半,声音停了。
他的视线范围内飘来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女。
0013 亵渎。(二更)
毫不夸张地说,花牛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张着嘴看呆了几秒。
女人高挑纤瘦,胸前饱满臀部挺翘,完美无瑕的身形曲线。
她五官深邃立体,气质美艳极具攻击性,给人强大的视觉冲击感。
沈漫打着哈欠走到路权身边,顶着一双还未完全清醒的睡眼,随手撩开荡漾在胸前的红色卷发,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直接把花牛及一众手下迷成智障。
路权不爽她被人盯着看,下意识往她身前站了站,低咳两声提醒。
被美人迷昏头的花牛立马回过神,他一边说话一边偷瞄,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权哥,你只说你带个朋友过来,也没说是仙女啊,你好歹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换身洋气一点的衣服,不能让人间丑物污染了仙女的眼睛。”
沈漫被他的话逗乐,情商高的男人一张嘴就讨人喜欢,不像某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愣,不是板脸就是恐吓,再好的女人都得被他气跑。
她笑盈盈地朝他伸手,“我叫沈漫。”
花牛的手直打哆嗦,颤巍巍地与之相握,“花牛,花花朵的花,牛牛马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