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开他,作势要关门,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车门。
他叹了口气,滚出一声近乎可怜的颤音。
“对不起。”
沈漫面露诧异,没想到他会真的道歉。
沉默的几秒,路权以为她还没消气,唐僧念经似的嘴里不间断地蹦出“对不起”,那模样真诚又低微,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大狼犬,讨好似的用头轻蹭主人的手。
“好了。”
她沉声喊停,悄咪咪的偷瞄他一眼。
壮实如铁牛的男人眉眼低垂,也许是第一次对人低头有些不习惯,黝黑的脸颊泛起红光,静静等待她的最后审判。
女人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余光瞥向他手臂上的咬痕,清晰的牙印周围一圈瘀青,脸上的巴掌印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微微肿起。
当时她真的气疯了,一直都是上位姿态的她居然被人压着侵犯且无法反抗,她接受不了这种心理落差,下手也没轻重,使了吃奶的力气往死里打。
半晌,她暗暗松口,“我不生气了,行了吧。”
男人长长吁了一口气,阴云密布的心瞬间晴朗,想起自己被她忽视时的憋屈,既难受又不知所措。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也不喜欢看她生气,她就应该多笑一笑,笑起来多好看。
沈漫见他站着不动,疑惑地看他,“你还有事吗?”
“有。”
他很快从求和的姿态中脱离出来,一脸认真地说:“你学的那些招式不适合实战,我教你一招防身术,关键时候能救命。”
“不用。”
她冷脸拒绝,“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解决仨瓜俩枣还是没问题。”
“金三角全是亡命之徒,不是谁都像我这样愿意花时间陪你练手。”
沈漫见他脸色肃冷,不像是说笑,她想着技多不压身,多学两招也无妨。
她面露假笑,“路老板亲自教学,我洗耳恭听。”
路权单手撑着车门,粗硕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细密的毛发沾染汗珠,很浅的烟味混着淡淡汗气扑面而来。
她脑子放空几秒,竟不自觉的脑补出他在床上的画面。
不够坚固的小床被撞得“嘎吱”作响,男人粗犷的喘息声压抑至极,加速律动时紧抿的双唇,下颌线滴落的湿汗随着疯狂抽插的动作甩向半空,冲刺时全身肌肉紧绷,宛如一座赏心悦目的人形雕塑。
他低吼着射进她的身体,在体内炸开一簇簇绚烂的烟花。
她被烫得尖叫起来,和他一起达到高潮……
0011 禁锢。(二更)
“沈漫?”
路权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发呆,低声提醒。
“啊。”
女人如梦初醒,悲催地发现自己居然当着他的面在意淫他,而且还是大白天。
人果然不能饿太久,容易饥不择食,看谁都觉得鲜嫩可口。
“咳咳。”她清清嗓子,慌乱地避开视线,“你说。”
他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一个和你体型相差甚远的男人从前面困住你,你要怎么办?”
“赏他两拳?”
“没用。”他一脸高深莫测,“记住两个字,踢裆。”
她懵住,“啊?”
他沉声解释:这是最快让男人丧失反抗能力的方法,硬控他的几秒,你可以选择补刀或者逃跑。”
“如果他从后面困住我呢?”
“很简单,你咬他一口,转身往死里踢。”
路权终于逮到机会控诉她的罪行,他晃了晃被咬伤的手臂,不阴不阳地说:“咬人,你不是最擅长吗?”
这句话乍一听没问题,可沈漫是何许人也,阴阳怪气界的鼻祖,她哪能听不出男人话里话外的幽怨。
她直接气笑,这家伙怎么这么幼稚?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怪我把你咬疼了,想要我给你道歉是吧?”
“不是。”
“那是什么?”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移向那片耀目的火光,出口的话恰好被路过的鸟群盖住,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能咬我,不能咬别人。”
沈漫一个字都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咳,时间不早,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