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权点头,随即走向沈漫。
“老公。”
瞥到路权的身影,沈漫哭得更大声,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双手举高求抱抱。
路权不知发生什么,弯下腰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怎么了?”
“呜呜呜...我想妈妈了。”
他心疼坏了,试着用哄小孩的口吻哄她:“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她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
她渐渐安静下来,小声抽泣,“真的吗?”
“真的。”他给予肯定回答。
沈漫虽然喝得神志不明,但她能清楚感应到路权的气息,躁动不安的心得到平静。
他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只不过这个天使满身肌肉,性感得无可救药。
她笑眯眯地撒娇,“背我。”
路权背身蹲在她身前,她立马扑上去,他背起她往外走,走到前台买单时,服务员说前面那位先生已经买过了。
他把沈漫带回车上,她抬眼看他,双瞳涣散迷离,趁着他给自己系安全带时疯狂亲他。
路权任她在脸上印满艳丽唇印,等到她兴致来了开始解他的衬衣,他及时喊停,在家怎么闹都行,身后来来往往全是人,多少还得收敛一点。
“乖,回家给你。”他低声哄着。
她媚眼一勾,笑开了花,“好。”
从车库到电梯,她偏要自己走,拉着他不停地说话,刚进电梯便娇滴滴地抱着他的腰,下巴抵着胸口,红唇一张一合。
“我们第一站去日本,第二站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想去的地方太多了,我想去马达加斯加拍狐猴,哥斯达黎加拍箭毒蛙,澳大利亚的海龟和鲨鱼,还有青海的雪豹。”她说着笑了起来,“想拍得太多了,根本拍不完。”
“一个一个来,不用着急。”
沈漫问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他亲吻她的额头,“你别忘了,我们是一个组合,缺一不可。”
“路漫漫,申请出战。”她缓慢念出这几个字,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我们征服不了这个世界,但我们可以深爱着它,用镜头记录下它所有的美好。”
说完这番豪情壮语,她脑子一阵眩晕,几乎昏倒在他怀里。
“睡吧。”
男人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等你睁开眼,我们就在大草原。”
0085 幸福的终章。(下)三更
12月,东非,马赛马拉大草原。
因为是旱季,河床枯竭,草木微黄,百万头角马为了寻找新鲜的水源和草场,浩浩荡荡地从塞仑盖地大草原移动到温暖湿润的马赛马拉。
渡马拉河是迁徙途中最惊险且最惨烈的挑战,角马群前仆后继地从20米高的悬崖坠下,有的摔断脊柱,有的被等候多时的鳄鱼生吞活剥,鲜血染红河水,尸体残肢随处可见。
悬崖边的大树下,镜头缓慢探出铺满草皮枝叶的衣服,光是听疯狂按快门的声响都能感受到摄影师激动的心情。
连续蹲守两日,她如愿拍到角马群强渡马拉河的画面。
角马其貌不扬,似牛非马,留着白色胡须,但是沈漫对这种生物十分感兴趣,两年前她曾来这边蹲过,只是那次运气不好,蹲了几日没有蹲到。
不甘心的她这次带上路权再来碰运气,好在某人是福星转世,让她成功拍到心心念念的角马群,也算是圆了心中遗憾。
夜幕降临,这场声势浩大的渡河之旅才算落下帷幕。
负责打猎的路权顺利捕到一只野兔,利索处理完放在火上炙烤,沈漫靠着树干认真欣赏白天拍摄的照片,此时的她灰头土脸,衣服每一处是干净的,俨然已经融入环境里,早已忘了所谓的偶像包袱。
专心致志烤兔的路权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乍一看像极了山顶野人。
“老公,你快看这张。”
沈漫挑到喜欢的,欣喜地拿给路权看,“鳄鱼张开血盆大口,结果扑了个空,瞪着绿豆眼一脸懵逼。”
“看来鳄鱼里也有智商不在线的。”路权点评道。
“任何地方都有显眼包,动物圈也不例外。”
“兔腿烤好了,你先吃。”
他递过去香喷喷的兔腿,饿了一天的沈漫大口吃肉,由衷地夸赞,“你现在的火上功夫可不得了,不是我吹,这手艺比光头家的烧烤好吃多了。”
路权附和道:“等我回去开一间烧烤店。”
沈漫立马来了兴致,坏笑着提议:“就开在光头家的对面,抢光他的生意。”
他无奈地笑,“你还在记恨他。”
“要不是我先下手为强,指不定你就被哪个相亲的女人拐走了,想想我都后怕。”
路权宠溺地拍拍她的头,“吃你的腿,拍了一整天,不累吗?”
“干喜欢的事怎么会累?就像看喜欢的人一样。”她软绵绵地窝在他的怀里,笑容比蜜甜,“每一眼都是新鲜感,每一眼都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