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又不怕死,怎么听怎么像她。
最后,那根腰带永远的留在树上。
他没有带走。
他希望愿望成真。
*
两人回到村里,发现家家户户正在搭梯子,草屋顶上放有锅和桶,以及各种能盛水的容器,里面插著几根新鲜的树枝。
路过村长家时,发现村中长老正在念咒,手里拿着类似骨头的东西,上面插著四根牙签。
沈漫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求助身边的百事通,“他们这是干什么?”
“防火措施,祭拜山神,念咒算卦,村里要烧山了。”他言简意赅地答,表情凝重,“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她愈发困惑,“这么着急?”
“你还没待够?”
“也不是,就是挺突然的。”她心头冒出一百个问号,谜题不弄清楚浑身不自在,“烧山的意义是什么,为了开阔荒地种罂粟吗?”
“一般种谷物和其它粮食,罂粟不用这么麻烦。”他沉声解释:“它在石头缝里也能生长,不用浇水不用施肥,收成好坏全靠天意。”
沈漫似懂非懂地点头,揶揄道:“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之前受伤被一个村民所救,在类似的村寨待了三个月,知道这些不奇怪。”
她露出迷之微笑,“不对啊,一般遇到这种剧情,救你的不该是一个纯情善良的小村姑,然后你们一见钟情定终身。”
男人斜眼看她,“我没那么俗。”
沈漫回敬大白眼,骂人的话转为阴阳怪气,“是是是,你超凡脱俗,你清高,你了不起。”
路权抬手摸了摸唇角,险些笑出声,好在破功之前村长及时出现,同他说了几句什么,男人随即看向沈漫,“下午五点开始烧荒,我们在这之前离开。”
其实她很好奇烧山是如何操作的,可见他表情如此严肃,也不好硬留,只能乖乖跟着他走。
*
午后的阳光温柔细腻,窜过木屋的缝隙放射万道金光,沈漫站在窗户旁收拾行李箱,整个人沐浴在柔光下,钻石般闪闪发亮。
男人需要整理的东西不多,他三两下收起行李箱,站在门后耐心等待,也不催促,悠悠地点了一支烟,借着飘散的白雾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
烟雾缭绕间,他忽然记起一件很想亲自求证的事,在离开这里之前,必须解答这个谜团。
路权猛吸两口,摁灭烟头,嘴里滚出浓雾,“过来。”
她正对着墙上脏兮兮的镜子束高马尾,听见召唤没好气地回,“干什么?”
“打我。”
沈漫愣住,哼笑一声,“你受虐啊?”
路权缓缓朝她走来,魁伟的身躯似一座大山挪在她面前,成功挡住窗外所有的光亮。
“我很好奇,那晚你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趴两人,示范一下?”
她心头猛颤,下意识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沈漫努力稳住心虚的颤音,一本正经地解释:“因为经典之所以是经典,在于它的不可复制性。”
男人一眼看穿,“有猫腻?”
“没有。”沈漫下巴微抬,装得滴水不漏,“绝对的真材实料。”
“行,那就来吧。”
路权站得笔直,两手规矩的背在身后,细细听,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挑衅。
“我让你两只手。”
这两人加起来有十岁吗?哈哈,你们可是熟男熟女啊!!!
感觉路老板快要变痴汉了,只怪我们漫漫太漂亮,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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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糖果。
路权站着不动,摆出一副想挨揍的嚣张样,傲慢如沈漫,心底再虚,面上绝不怯场。
虽说武力值上有些许夸张的成分,但她也是实打实练过两年拳击和空手道的人,即使在力量悬殊下打不过这座人形肉坦,爆锤他几拳解解气也不是不可以。
这件事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干架,直接上升到荣誉和尊严的问题。
她可以输,但不能吃亏,至少得让他承认她并不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花瓶,她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破土的勇气直冲大脑,眸底燃烧着视死如归的热焰。
男人看她一脸杀气地摆出拳击标准姿势,刚要开口说什么,一记漂亮的右勾拳突袭而来,他侧身完美避过,沈漫抓准时机开启猛攻,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脚下稳健的移动,拳头如风,快速而有力,每一次挥拳都充满力量,愣是把男人打得连退两步,可即便如此,拳头依然没有挨他分毫。
沈漫变得有些急躁,果断改为脚攻,许久未练的回旋踢在关键时候没有丢脸,一阵犀利的脚风横扫男人的下巴,只差一厘米便能踢到。
她脸憋得通红,肺都要气炸了,已经使出浑身解数,结果连人家身体都没碰到,简直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