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洵满眼嫌弃,“你是怎么做到全部失败的?”
她小声反驳,“也有成功的。”
“在哪儿?”
小梨不吱声了,默默护住怀里粉色包装的小盒。
贺洵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去抢,“给我。”
小梨急了,侧过身努力护住。
“我不给,这份是给路权的。”
她不提还好,一提男人瞬间炸了,他扑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嘴唇擦过她的耳朵,热气滑过脖颈,她呼吸一滞,脸颊漾开浅浅红晕,不自在的挣脱他的束缚。
贺洵正在气头上,也不管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强硬地从她手里抢走盒子。
“刺啦。”
包装纸被他暴力撕开,盒子里摆放整齐的饼干对比他的那些歪瓜裂枣简直是贵族精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要掐死人的心,阴恻恻地质问:“送他的全是好的,给我的全是不要的边角料,怎么,我贺洵就只配吃这些丑东西吗?”
姜小梨心虚地解释:“丑是丑了一点,但味道还是很好的,我想着扔了怪可惜的...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贺洵抓起一把饼干塞进自己的血盆大口。
小姑娘直接懵了,磕磕绊绊地吐字,“你...你疯了....谁准你吃了...”
贺洵充耳不闻,嘴里的还没嚼完又抓了一把,那么爱整洁的人完全无视掉落在衣服上的碎渣,一盒饼干很快被他啃完。
等姜小梨从震惊中晃过神,气到全身发抖,“贺洵....!”
他一边说话一边喷饼干碎渣,画面略显滑稽,“饼干在我的肚子里,我看你拿什么送。”
“...”
姜小梨只觉得七窍生烟,再和他多说一个字都要炸,转身便要下车。
“吧嗒。”
车门立马锁死。
“你开门,我自己打车过去。”她鼓起双颊瞪他。
贺洵怒意未平,一脚油门踩下去,知道以她的性格再生气也不至于冲动到抢方向盘。
跑车在湿漉漉的地面开得飞起,一路火光带闪电。
小梨死死拽紧安全带,想到自己辛苦一天烤出来的饼干没送给想送的人,还要被人这样糟蹋,她越想越憋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贺洵余光瞥见,心底划过浅浅的心疼,可是想到她的区别对待,他莫名对路权生出几分嫉妒和厌烦的情绪。
那么多人可以英雄救美,为什么偏偏是姜小梨?
*
车子急速驶进小区停车场,刚停完车,他一眼瞧见正前方惹眼的悍马,再看车牌果然是路权的车。
他下车后绕到副驾驶,随着车门打开,沈漫的身影隐约可见,两人似一对亲昵的小情侣手着牵手朝电梯方向走去。
姜小梨看向正前方时,视野里只剩下路权的背影,她激动地想要下车,推不开门才想起车门被锁。
“开门。”
他身子后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不开。”
小梨说不出难听的脏话,再生气也不过是一句,“贺洵,你太过分了。”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开门。”
她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想到被他毁掉的爱心饼干,怒火直冲云霄,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去,用上吃奶的力气。
“嘶...”他倒吸几口凉气,手臂瞬间麻了,“我操。”
他甩了几下硬是没甩开,似被蟹钳狠狠夹住一块嫩肉,挣脱得越狠,夹得越紧。
见他疼得面目狰狞,小梨解了几分郁气,可嘴上功夫依然不减,咬得他嗷嗷直叫。
“你他妈是属狗的吧?”他恶狠狠地吼,“给我松口!”
她一边摇头一边换个位置继续咬,直到咬出淡淡血腥气才逐渐恢复理智,潇洒的甩开他的手,若无其事的坐直身体。
贺洵不可置信地盯着小臂渗出血丝的牙痕,牙形印章一连盖了几个,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下得了这么重的口?
“姜、小、梨。”
她不卑不亢地与之对视,柔声反驳:“是你逼我的。”
贺大公子气运丹田,正要开启怒喷模式,副驾驶车门被什么东西拍响,下一秒,一只异瞳边牧出现在车窗上,它是肖洱的狗。
“皮卡。”
小梨大喜,立马降下车窗,身姿矫健的皮卡窜进车厢,两步蹦到贺洵身上,激动地狂舔他的脸。
贺洵左躲右闪招架不住,愣是被它舔得一脸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