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了。”闻昉颔首,眸中也带上笑意。
薛景誉看着他的笑,一时呆住,连喝水都忘了。下一秒,忙说:“哎,这可是你自己要笑的,可不能算钱,我还是有8次。”
闻昉:“……”
这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让人有拳头硬的冲动。
之后的颁奖仪式,薛景誉也千缠万缠,要他留下来。
拿到金牌后,薛景誉自己都没捂热,喜滋滋地戴到闻昉脖子上。
“干什么?”闻昉垂眸扫了一眼。
薛景誉扬起下颌,一脸骄傲,“看你没拿过金牌,给你玩玩,不用谢我。”
闻昉嗤笑,“没出息的样,一看就是第一次赢,才看得跟宝贝一样。”
薛景誉被激到,瞬间急眼,“切,你拿过吗?你有什么实力?还看不起我了还,切!我是看得上你才给你玩玩,别人我还不乐意给呢!”
闻昉似笑非笑,靠在桌子边缘,微微抬头睨他,“我只用一句话就让你破防了,我赢。”
“你混蛋!”
薛景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伸手一拽,扯着奖牌的带子,猛地将人拉到身前。
“呃……”
闻昉整个人往前一扑,脖子上的带子瞬间收紧,窒息感直冲大脑,眉头一皱。
看他脸都瞬间白了,薛景誉也反应过来自己冲动,连忙撒手,低头看他脸色,“喂,你没事吧,我不小心的,我……”
闻昉眼角泛红,被勒出生理泪水,阴阴抬眸,朝他轻蔑地笑,声音泛哑,“就这么点本事?撒娇呢?”
挑衅的语气,脆弱的神情,阴狠的眼神,又勾人,又让人心里火烧火燎。
薛景誉被气到说不出话,只能喑哑地笑,“你是个爱捉弄人的变态。”
“怎么,你怕了?”闻昉眯眼。
“谁说我怕了。”薛景誉当即反驳,手掌缠住他颈上的奖牌带,一圈圈收紧,迫他一点点低下头来。
“你很喜欢玩窒息嘛。”薛景誉在他耳边低笑,语气暧昧,“要不要今晚就用奖牌play?”
闻昉没办法抬头,被他拽到怀中按着,颈上的束缚还在收紧,喘不上气。
嘴唇慢慢泛白,甚至发紫,闻昉艰难吐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废物,你……试试看……”
薛景誉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正要怒火发作,却看见这人泛着水光的眼里还带笑,立刻反应过来。
“你故意激我?”薛景誉眼眸微睁,凝视他。
闻昉轻呵,“也就你容易被激,其他人哪有这么好玩?玩你跟玩狗一样。”
“我看你是忘了谁是主人。”薛景誉咬牙,扣着他的脑袋逼近,“再来劲,我不介意在这里惩罚你。”
休息室外,还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工作人员对讲机的嘶啦声,还有嬉笑声。
一门之隔的这里,男人的身体靠得极近,拽锁链一样拽住绳带,慢慢收紧手掌,就能让呼吸更为艰难。
却没人阻止这场荒诞游戏,心照不宣地沉迷其中。
Alexis说过,他是个爱挑逗人的brat,彼时只是调情话语,此时才觉所言非虚。
要当他的主人,必须谦和、温柔、有耐心,恰好这些薛景誉一个也不占。
然而没关系,他捏住了闻昉的把柄,这已经足够。
慢慢松开手,薛景誉手指划过闻昉被勒红的颈,眼神玩味,“痛不痛?”
闻昉打开他的手,“不买别摸。”
薛景誉笑出声,“你还挺有个性,一晚上多少钱?”
“你买不起。”闻昉目光鄙夷地看他。
“别给我狗眼看人低,我有钱得很,”薛景誉开始浑身上下摸,翻遍了口袋,翻出一张冰淇淋优惠券,抻开,问,“一份超级豪华至尊三拼冰淇淋球,能买你多久?”
闻昉看了一眼,“三十分钟吧。”
“完全足够,我们可以先花10分钟吃冰淇淋,再花10分钟好好惩罚你,再花7分钟回酒店洗澡,然后3分钟大战3回合,绰绰有余。”
闻昉:“西部快枪手是吧?”
薛景誉勾住他身前的奖牌,歪着脑袋笑了一下,“或者,我可否买你30分钟,请你参加今晚的庆功宴?”
闻昉看着他的眼睛,“这次也有假面舞会吗?”
“那倒没有。”薛景誉遗憾地摇头,一脸不解,“拜托,哥们这张帅脸,有什么戴面具的必要吗?”
闻昉翻了个白眼。
薛景誉:“你能免费看我这张脸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在onlyfans上卖艳照都得19.99美元一个月起步呢,订得起吗你!”
闻昉摇了摇头,没说话。
薛景誉拽了一下绳子,语气霸道,“快说,要不要去庆功宴,别逼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