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薛景誉竖起耳朵听。
闻昉说:“你找个午休时间,把林上清带到巷子里,确保周围只有你和他,等一会儿,高梨就会像刷新一样站在你身后。”
薛景誉思索片刻,“听上去像恶鬼一样。”
闻昉:“你梨哥比恶鬼难缠。”
薛景誉打量他,“听你的语气,还挺推崇他的。”
闻昉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闻言,抬头笑了一下,未置一词。
他这幅不置可否的态度,薛景誉更是内心焦灼,拿不准他的态度。
“行吧,我也歇够了,改天去找找林上清。”他说。
闻昉点头。
·
薛景誉用了一下闻昉教他的邪门办法,中午约了林上清出去吃饭。
然后借故把人带到小巷子里。
林上清还很不解,“怎么了吗?”
薛景誉插科打诨:“哈哈,没事,就是想跟你单独待一下。”
林上清不明所以。
果然,过了一会儿,薛景誉就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回头一看,某个恶鬼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正站在他身后,眯眼笑着,笑容清纯无辜。
薛景誉却皱眉打了个寒颤。
果然神出鬼没。
“你们在干什么呢?”高梨好奇地打量他们。
“小梨,你怎么在这?”林上清也始料未及。
高梨视线锐利,盯着薛景誉,虽是笑着的,但眸光冷如刀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背着我做不该做的事。”
林上清暗暗拉他,“别胡闹。”
薛景誉好心地帮忙打圆场,“我跟高先生有工作要谈,的确是正事。”
好不容易逮到人了,得赶紧把事儿给了了,两个人陪着林上清吃完午餐,薛景誉就抓着他回了公司。
好在高梨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工作能力确实是没话说,人脉广,又非常擅长谈判,还多送了薛景誉一个代言。
高梨把签好的合同扔在桌子上,优雅地抽出消毒湿巾擦了擦手,“看在昉哥的面子上,给你做个顺水人情,不用谢。”
刚好这个代言的明星最近在准备转型高端品牌,也算是双赢。
薛景誉忍住了想跟他打一架的冲动。
他又不由自主想起来闻昉说,他和高梨很像,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到底哪里跟这人一样了?这人爱玩,不学无术,嘴巴贱到没边,还爱恶作剧,爱捣乱,喜欢撩拨人到发火……
薛景誉沉默了。
在闻昉眼里,他也是这样?
但高梨好歹还有出色的工作能力救一下,他该怎么挽回形象啊……
薛景誉又陷入惆怅。
·
临近比赛,他更刻苦训练,教练都赞赏他的进步,叮嘱他最重要的是调整心态。
赵冰和向彦这些日子也陪着他,但气氛有点奇怪。
“来,喝水,向彦给景哥擦汗。”赵冰语气严肃,又带着温柔。
薛景誉被按坐在椅子上,一头雾水。
向彦拿着湿润的毛巾,凑过来给他擦脸。
实在是太奇怪了,薛景誉连忙按住他的手,视线疑惑地在两人间游走:“你俩干什么?”
赵冰一边任劳任怨给他按摩肩膀和后颈,一边说:“哥,上次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我这人就是好为人师惯了,你要是生气,骂我一顿也行,别在心里憋着。”
向彦也附和着:“是啊,咱都是兄弟的,什么事说开了就行,小赵哥这人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也不会做让人不好受的事,他不是故意的。”
薛景誉有点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赵冰和向彦面面相觑,而后小心翼翼问道:“上次我教你去改进车子,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前段时间你不是只拿了银牌么,我俩就觉得你心情不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薛景誉郁闷到吐血。
他确实是生气了,但完全是迁怒,他当时一心吃赵冰的醋,没控制住才。
向彦轻声细语地劝:“小赵哥人是这样的,绝对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薛景誉欲言又止,捏了捏眉心:“我知道。”
赵冰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是什么原因啊?你当时突然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