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誉拆开,拿水随便冲了一下,往牙齿上套。
闻昉也真是服气,这个人是有点神经质,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塞。
不过想想也是,这人就因为要报仇,就敢当众下跪,戏瘾大发,能做出这些事也不足为奇了。
薛景誉很满意这个小玩意,走到沙发边,单手撑在靠背上,倾身。
“又要干什么?”闻昉视线从电视屏幕挪到他脸上。
薛景誉咧嘴一笑,尖尖的獠牙露出来,倒是很像小恶魔。
虽然是个玩具,但是做工和质感都很接近真正的牙齿,闻昉不由得好奇,伸手摸了摸他的犬齿。
薛景誉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带上危险的贪婪,低头,咬上他手腕的血管。
尖锐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居然真有些莫名的骇人,闻昉下意识缩了缩手。
下一刻,男人獠牙缩了回去,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食物,垂眸,嘴唇擦过他手腕上柔软脆弱的皮肤,试探温度一般。
如同亲吻的暧昧举动,闻昉略微眯眼,审视他的行为。
他又忽然张嘴,尖利牙齿霎时咬上去,深深地往里钻。
瞬间的疼痛,猝不及防,闻昉抖了一下,却不受控制地感到兴奋。
好痛……
好……爽。
薛景誉没有太用力,只是用牙尖抵着血管轻咬,不至于破皮,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很强。
闻昉翻转手腕,掐住他的下巴。
某个吸血鬼的牙齿慢慢收回去,又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怎么了?不想陪我玩吗?”
“不想。”
“那我偏要呢?”薛景誉自信满满地盯着他。
“那我也没办法。”
“算了,没意思,我可不是坏人。”薛景誉放开他的手,取下吸血鬼牙套,扔进垃圾桶里。
“扔了干嘛?”闻昉不解。
薛景誉去洗手:“这种东西玩一次就够了,多了也厌倦。”
把展柜收拾好,最上面两层刚好空出来,薛景誉叉着腰,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够用,够我以后拿奖杯回来。”
下面几层则都是他以前送给闻昉的小礼物,整整齐齐摆着,让人心满意足。
就好像……在布置他们的家一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薛景誉有点懵,而后才慢慢回过神来。
擦了擦手,手机就响了,是向彦的电话。
薛景誉接起来:“什么事?”
对面声音慌张:“景哥,小赵哥他出事了!”
薛景誉一愣:“什么事?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闻昉听见动静,抬头看他。
向彦估计也是吓坏了,磕磕绊绊地说:“我们在家里闹着玩呢,他突然卡住了,我,我不知道……”
闻昉当机立断抢过手机:“你从后面抱住他,拳头抵在他肋骨下面,另一只手包住拳头用力往上顶,动作要利落。”
“哦、哦,好……”向彦紧张得不行,但还是按照闻昉的说法火速进行海姆立克急救。
“他吐出来了吗?”闻昉面容严肃,声音也有点不稳。
“没有,还是没气,没气出来……”
“再来!”闻昉几乎是吼出来的。
向彦也是个行动利落的,虽然害怕但也马上照做。
不一会儿,就听见对面传来咳嗽声,而后是大大的一口深呼吸。
“好了,他好了……”向彦简直要哭出来。
“打120把他送去医院检查一下。”闻昉说。
“不,别打120……”赵冰奄奄一息地制止。
薛景誉性子急,这会儿听说差点出事,心脏都要吓掉了,马上拿了车钥匙要过去。
闻昉联系了熟识的私人医生,跟他一起出门。
他们到的时候,医生已经来过了,给赵冰检查了一下口腔里的气管,初步确定没有划破流血的伤口,才稍微安心。
薛景誉一进门就开始数落:“不是,你俩大男人在家里玩什么玩到窒息啊?多大人了不知道注意安全吗?出了事也不知道叫救护车,让人担心是不是?!”
赵冰坐在沙发上,披着毯子,缩成鹌鹑,一副任由数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