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誉哈哈一笑,拍了拍胸口:“那包在我身上。”
眼角的泪水也随着欢愉的笑声渐渐消失。
回去路上,薛景誉一边揉着胀痛的肌肉,一边跟闻昉说未曾谋面的小妹。
“她的名字可真是荡气回肠啊。”薛景誉啧啧称奇,“当初给我取名的时候估计就是随口说的。”
闻昉笑而不语,安安静静开车。
薛景誉今天是有点过猛了,手臂和大腿现在还是抻痛,摸上去肌肉都硬邦邦的结块。
“嘶……痛死了,早知道不那么拼命了。”薛景誉自言自语。
闻昉看他一眼,“受伤了?”
“那倒没有,就是有点使用过度。”薛景誉说。
闻昉:“哦,使用过度。”
“啧,我说你这人脑子里都是废料吗?”薛景誉嘘他,一副道德小警察的样子,全然不记得之前到底是谁把闻昉的桃色照片打印出来当做礼物送给他。
想起这一茬,薛景誉停了下来,默默揉肩膀。
闻昉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而他连像样儿的生日礼物都没有给人家,还威胁他那么久,是不是有点……
等等,闻昉这是在工作,份内事而已,他为什么要感动啊……
再等等,他在感动吗?
薛景誉缓缓睁大眼睛,瞳孔都放大了一些。
闻昉见他脸都呆了,觉得好笑,说:“你没事吧?实在不行,给你叫两个上门按摩的?”
“我不需要,我……哦?上门按摩?”薛景誉眯了眯眼:“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我的按摩很贵,你买不起。”闻昉说。
薛景誉吸气,伸出拳头攮他:“瞧不起人是吧,你啊!”手臂被抻到,痛得狂骂脏话。
闻昉忍俊不禁:“活该。”
薛景誉一边委屈揉肩,一边说:“那你叫什么上门按摩?说好啊,我可不玩不干净的。”
“嗯,干净,给你叫俩男模。”闻昉说。
薛景誉看见站在门外的、一模一样的两个男人,目瞪口呆。
“你们是双胞胎?”薛景誉好奇地问。
盛荆噗嗤一声:“昉哥,你说得果然没错,他真是个弱智。”
盛理没出声儿,只是默默笑着,颓丧的眸子里带上一点轻蔑。
薛景誉:“?”
盛荆还没忘记自己的业务:“全套8000,半套5000,兄弟盖饭9000,但如果另一个人只是在旁边看着的话价格减半。”
盛理:“用道具的话价格要加10-15个点,主要取决于用什么道具,直径超过10mm的不在考虑范围内,异形道具另算。”
薛景誉如同雕塑一般,静默地看着面前两个人,片刻,他开口问:“那如果我要你们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用三明治姿势一起玩我,同时用一根23cm的铁塔形玩具堵住我的喉咙顺便给我做三菜一汤外加一次全身运动后按摩,要多少钱?”
盛荆:“……”
盛理:“……”
薛景誉无辜,满脸求知欲:“怎么了?”
闻昉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别贫嘴了,进来。”
薛景誉揉着脑袋,这才把他们放进来。
盛荆盛理是全能助手,上可以开直升机,下可以帮跑腿,按摩正骨自然也不在话下。
其实只有盛荆会这个手艺,但盛理一定是要跟着来的。
闻昉知道他们向来一起行动,如果只让盛荆过来给一个疯癫到没边的男人做按摩,估计会出大事。
薛景誉原本还以为闻昉在开玩笑,直到盛荆盛理站在沙发边,拿着按摩精油,要他脱衣服,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虽然很没有安全感,但他还是乖乖趴在沙发上。
反正按照他工伤的程度,他也没办法反抗了。
盛荆是真有一手,手掌宽厚有力,按摩在疲劳的肌肉上,香香暖暖的精油,刚开始还会钝痛,后来按摩久了,就只剩下席卷而来的舒爽和倦意。
“力道怎么样?”盛荆歪头问他。
“嗯……爽……”薛景誉趴在抱枕上,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一场酣畅淋漓的按摩结束,身上就跟被重新上过油的机器齿轮,哪哪儿都舒服了。
薛景誉有点困,甚至打起了小鼾。
“谢谢,麻烦你们了。”闻昉跟盛荆盛理道谢,顺便给了他们一笔绝对不菲的报酬。
盛荆拿到的时候眼睛都乐开了花,低声说:“哎,这种好生意,下次还叫我俩!顺便,那位先生想玩的也不是不可以,我马上去买铁塔形状的玩具。”
“不用听他胡说八道。”闻昉懒洋洋道:“他根本吃不进去23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