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昉则一直陪同,确保顺利进行。
薛景誉忙完这一段,马上就去找赵冰赛车。
“我的车也好了,还没试过,晚点一起去西郊的赛车场玩玩?”薛景誉一边收衣服一边说。
赵冰也很有兴致:“好啊,到时候见。”
把衣服收起来,正要挂进衣帽间,薛景誉却发现衣帽间已经满了。
他不死心,伸手用力把衣服推到一起,企图找到一点空地放衣服。
然而只是徒劳。
满满当当,跟华容道一样,要拿开这一摞,得先把上面的挪开,要先把左边的往里面推,但要想把左边的推进去,得先把下面的按下去……
薛景誉要晕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多衣服。
他想起上次闻昉让他把不穿的衣服都清理了,要么扔了要么捐了,薛景誉死活不让。
把衣服暂时放在床上,薛景誉去了闻昉的房间。
那次他用电钻把锁破开收集证据之后,闻昉就再也没有修过锁。
他的衣柜不大,是透明的,他很喜欢东西都一目了然的样子。
衣柜前面一排是常服,外套,上装,下装,颜色单调鲜明,同一个色系的衣服只有一件,但大多都是黑白灰,再就是深蓝、墨绿一类的冷色。
后面一排就有趣多了。
都是薛景誉寄给他的衣服,有晨礼服,晚礼服,执事服,也有抹胸裙子,蕾丝网纱睡衣,以及男仆装,兔耳兔尾,猫耳猫尾,狐耳狐尾,毛茸茸的东西,也打理得干净、柔顺。
甚至编了号。
他的衣服其实也不少,但整理下来就井井有条,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但这么个衣柜,也实在是局促,想来应该是自己霸占了他的衣帽间的缘故。
薛景誉看着那一排五颜六色、粉粉嫩嫩的衣服,每一件他都让闻昉穿过,甚至能回想起那时候的对话。
那时候闻昉对Alexis还是很纵容的,百依百顺,很宠着,他要什么,闻昉就给什么。
他的卧室里甚至有补光灯和相机,才能为Alexis拍出那么风情又诱人的照片。
闻昉的生日过后,就再也没有了。
就算有时候迫于威胁,再穿曾经的衣服给他看,也没有了最开始的松弛和惬意,只有紧绷的抵触抗拒。
薛景誉转身回了衣帽间,把衣服全都拿出来,一一整理,把很久没穿的衣服全都理出来,叫了上门回收估价,要么卖掉,要么扔掉,要么捐了。
这么一收拾,衣帽间空多了。
薛景誉拍了张照片,发给闻昉:【大发慈悲,给你让了半个房间,以后你的衣服可以放这儿来。】
闻昉:【?这是我家还是你家?】
薛景誉厚着脸皮,大言不惭:【你都是我的所有物了,你的所有物也是我的所有物。】
闻昉:【……】
薛景誉又很贴心地问:【要不要我帮你把衣服都搬进来?看你衣柜都快装不下了。】
闻昉:【随便你。】
冷冰冰的三个字,薛景誉能想象出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满脸的轻蔑和鄙夷。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
以前薛景誉会觉得屈辱被冒犯,但现在光是想想闻昉那个表情,就有点心里冒火了。
欲火。
跑去餐厅喝了一口冰水,他才挽起袖子,帮闻昉搬衣服。
衣帽间一分为二,左边归薛景誉,右边归闻昉。
薛景誉:【因为左边为尊。】
闻昉:【没人问。】
薛景誉笑得前仰后合,往后摔到了那堆衣服上。
整理好后,薛景誉叉着腰,欣赏自己的战果,觉得还挺不错的,脑子里忍不住浮起一个画面。
早晨他们可以一起在这里换衣服。
其实没必要一起,间错开洗漱的时间就好,但薛景誉就是要一起。
男人脱下家居服,换上常服出门工作的样子,一定很有魅力。
·
赵冰估计是被他上次放鸽子弄出心理阴影了,这次直言要来接他。
薛景誉动作很快,下了楼,跟他一起去修车厂拿车。
其实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赵冰会这么在意,问了又问,这个嘴硬的家伙还是承认,前几天他家里家宴,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赵冰跟薛景誉一样,很忌讳被抢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