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我?”薛景誉也来劲,“赌什么?”
“50块钱,外加跪在我面前承认我是对的。”闻昉说。
薛景誉立马伸出手:“成交!那我也赌50,赌林上清绝对看不上高梨,如果你输了,你要穿高开叉旗袍把自己绑起来戴兔子耳朵跪在我面前吃我手上的冰淇淋。”
“嗯。”
闻昉伸出手,与他握手为约。
薛景誉没想到这盘色香味俱全的、非常好吃的、有独特风味的菜居然是高梨做的。
他觉得自己嘴巴脏了,但仔细品品,又确实很好吃,脸上便带上了不服气又别扭的表情。
闻昉又给他加码:“明天的会,高梨也会来,他也会参与这个项目。”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薛景誉急眼。
“你又为什么不喜欢他呢?我觉得你们很像啊。”闻昉随口一说。
薛景誉破大防,声嘶力竭:“男人,我劝你谨言慎行!不准人身攻击我,否则我的怒火你承受不住!”
“哦,对,你们不像。”闻昉想起什么,笑了一下:“你不会做饭。”
薛景誉两眼一黑,差点倒地不起。
闻昉眼疾手快把人接住,正要推开,却不料这男人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
“干什么?”闻昉低头,皱眉。
薛景誉冠冕堂皇:“你跟我道歉,否则我不起来。”
“碰瓷是吧?”
“快点道歉!快点!”
“别发疯了,火还没关。”闻昉看了眼台上的盘子:“你不吃的话我扔了。”
“不准扔!”薛景誉急叫。
“你不是说饿死不收嗟来之食吗?”
“反正就是不能扔!”薛景誉不讲理:“我晚上没吃饭。”
“那你倒是吃啊。”闻昉不耐烦。
薛景誉还是耍无赖:“你先跟我道歉。”
闻昉实在是没耐心了,直接把人扛起来,大步流星走出去,扔到客厅沙发上。
薛景誉哭丧着脸控诉他:“轻点!摔疼我了!”
闻昉摇摇头,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转身进了厨房。
望着他的背影,刚刚还哭天喊地的人一下子收了表情,默默抓过一旁的抱枕,脸埋进去。
又给他蹭到了,闻昉的怀里还是那么温暖那么香。
·
次日清晨,薛景誉跟闻昉一起去了Kix,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为了这次策展的。
高梨不在。
闻昉从茶水间出来,看见露台上高梨在抽烟,就先进了会议室。
过了一会儿,邢昼进来,看了眼空座位:“高梨人呢?”
“在抽烟。”
“哦。”邢昼坐下,先跟薛景誉说了几句话。
邢昼跟方慧以前有过交集,因此对薛景誉也非常客气,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说得很漂亮的。
又过了一会儿,邢昼看手表:“高梨还没来?”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声轻快而慵懒的男声传来。
“高梨来了。”
男人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坐在对面的薛景誉,瞬间挂脸。
“开门见史,高梨走了。”
说完,转身要走。
“小梨。”林上清忍不住出声提醒他,示意了一下:“回来。”
高梨不情不愿,坐回位子上:“好吧,看在上清哥的份上,高梨不走。”
薛景誉看得也是白眼连天。
看见高梨和林上清的互动,闻昉挑眉,在手机上点了两下。
薛景誉收到消息,打开一看。
闻昉:【准备好你的50块和膝盖。】
【做梦。】薛景誉不服气,冷哼:【从现在开始,我将不遗余力地想办法拆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