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1)

没想到闻昉其实两头兼顾已经很累了,工作质量下降,要承受上司带来的压力,还要被他这么闹腾。

薛景誉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情。

趴在床边,他也困得打呵欠,伸手又戳了两下他的脸蛋,自言自语道:“你求我一下,我就会放过你了,你何必呢……”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而后自嘲地笑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要闻昉求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闻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熟悉的天花板,房间里熟悉的气味,他回家了。

一起身,趴在床边的人就四仰八叉地滑下去,跟死了几天的鱼一样,呲溜滚到地板上,惊醒。

揉着脑袋,怨念很重地清醒过来,薛景誉一见他醒了,轻咳:“醒了就好,我还担心你死了,一直陪着呢,给我磕几个当做感谢吧。”

闻昉静静地看着他。

薛景誉摸着脑袋,移开视线:“你可别误会,我是怕把你养死了,我不好跟秋盈阿姨交代。”

闻昉垂眸,轻笑:“谢了。”

他这么一笑,嗓音还有些病后的沙哑,薛景誉愣神,从地上爬起来:“再去给你泡点药。”

“嗯。”

“这几天你就待这儿吧,你别把病传给你朋友。”薛景誉说。

闻昉抬头:“那传给你就可以?”

“少废话。”薛景誉没回头看他,关上门。

第20章 20-玩点实在的

闻昉还是在家里住下了,薛景誉也算乖巧,没有再闹腾他。

一天里体温升升降降,下午又高烧,睡着了还做噩梦。

闻昉是被手机吵醒的,爬起来一看,是言世集团的负责人打电话来。

闻昉用力撑起身躯,眉头紧锁,尽量让声音平静:“什么事?”

“昉哥,你快过来一次吧,这里出大事了!”

电话对面的人声音尖锐,哭哭啼啼的,很是害怕。

闻昉叹息,嗓音哑得不行:“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二哥要去赛车场玩,但这边塌方了,不让车子过,他就生气了,就把道路协管员打了一顿,好多人都拍到了……”

闻昉啧了一声。

处处给他找麻烦。

掀开被子下床,闻昉有条不紊地安排:“你先给他的律师打电话,联系他哥,车上还有其他人吗?”

“有、有的,有一个小演员,是、是二哥最近新看上的……”

闻昉边穿外套:“让他去一趟医院急诊,之后就对外说是车上有人心脏病发,他赶着送人去医院,才情绪失控,医院是伯山西区的第二医院,这个医院跟事发地顺路,千万不要记错。”

“好,心脏病,医院,好,我记住了。”负责人忙不迭地说。

“等着,我一会儿就到。”闻昉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去哪?”薛景誉从书房出来,疑惑地盯着他。

“工作。”闻昉言简意赅。

男人脸上还有发烧的绯红,嘴唇却苍白,面庞冷淡坚毅,身躯却微微摇晃。

“都这样了还往外跑,好好休息。”薛景誉不由分说把他拉住。

闻昉的手特别冷,被他这么一拽,还晃了晃。

薛景誉更不能把人放出去了,一皱眉,勒令道:“回房休息,什么破班非得你不可,请半天假都不行?”

“你不懂。”闻昉揉了揉眉心,疲惫而烦躁:“我必须过去,否则要出大事。”

“让你同事去不行吗?”薛景誉问。

想起高梨,闻昉犹豫片刻,而后摇头:“最近已经麻烦他很多了。”

薛景誉看着他的脸色,半晌,还是暗暗骂了一句。

“行行行,我陪你一起去,你别死半路上!”薛景誉抓起外套和车钥匙,推着他往外走,一摸到他身上的衣服,马上不乐意了,“再多穿点。”

两个人到了现场,闻昉过去和警察交涉,又跟道路协管员道歉。

“情况实在是紧急,车上有病号,心脏病,他也是一时情急才做了错事,要赔偿还是什么都可以。”

说完,闻昉回头看了一眼椅子上的小演员,眼神警告他。

小演员垂眸,说:“嗯,是,是这样,我有先天心脏病,刚刚吃了药才好点。”

言世的二公子还想说点什么,被闻昉瞪了回去。

薛景誉就坐在一旁看着,还在生病的男人,眼神其实没什么杀伤力,在他看来,反而还有点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