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梨在红灯停车,一脸兴致地看着他,“想赌?”
闻昉:“好啊,我赌他一定能把你训成狗。”
高梨眼睛放光,他最喜欢打赌了,“那我赌我绝对不会对他动真心,赌什么?!”
“赌50块钱。”闻昉把手机递给他:“以及,你要声情并茂朗诵这段话,并且录视频上传社媒。”
高梨接过手机一看,低声念了一遍:“这什么……闻昉大人永远是正确的,而我高梨只不过是个没远见的、爱嘴硬的软蛋怂包小傻x。”
“好!一言为定!”高梨兴致勃勃,朝他伸手。
闻昉跟他握了一下手,象征着赌约成立。
高梨来了劲,“那我也要赌,我再加50块,赌能跟你走到最后的人,肯定是个温柔包容体贴贤惠的好男人,你嘴上说不喜欢,其实心里绝对很爱。”
闻昉摇头:“我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高梨飞快打下一段话,“另外,你也要声情并茂朗诵这段话。”
闻昉看了眼手机,上面写着:
【高梨大人永远是正确的,他是全世界最聪明、最有魅力的完美男人,我闻昉宣布从今天开始追随高梨大人,把他奉为我誓死效忠的引路人……】
后面太长了,闻昉没耐心看完。
反正他不会输的。
颁奖晚宴确实非常戏剧性,在揭晓江在原获奖的时候,霍迁表情十分好看,有难以置信,也有憎恶。
毕竟他得到的消息是,已经内定为他获奖了,如今被截胡,心里不好受也正常。
江在原又爱嘚瑟,拿着奖杯在他面前晃悠,接受采访。
霍迁没忍住,在男厕里把人堵着打了一顿,身上还滋了一裤子的水。
高梨一边拉架,一边还没忘记拍照。
江在原气愤怒骂:“我拉链还没拉!”
高梨兴奋地举着手机凑近拍,还运镜:“就是要没拉的。”
霍迁裤子都湿了,闻昉看得心中好笑,也不知道等人上完了再打,惹一身腥。
平日里光芒万丈的两个大明星,如今为了一个奖项大打出手,也实在是可笑。
闻昉倚着厕所门,边抽烟,边悠闲地看着这一切,时不时回头把风,确认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里的闹剧。
等他们扯头花扯到脸上都是血痕子,两人才把人拉开,各自训斥了一下,悄悄送了回去。
跨年活动一直持续到半夜,高梨还是喝了酒,喝得很开心,闻昉开车把人送回去,再回到家,已经很晚。
薛景誉已经睡了,又或者根本没回家,客厅漆黑一片,客卧门关着,看不出有没有人在里面。
闻昉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去了浴室洗漱。
锁骨的烫伤已经快好了,只是心形的印子还有些深,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痊愈。
他总是想起Alexis收到这张照片时候的反应。
洗漱完,在浴室吹头发,吹风机的轰响声中,传来一道轻浅的开门声。
薛景誉走进来,他刚好吹好头发出来。
“哦,你没睡啊。”薛景誉的动作没那么轻了,把手里的食品袋放到桌上。
他穿着休闲,一看就是出去玩了,头发还是乱的,整个人却非常轻松愉悦,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和香氛味。
闻昉没说什么,回了自己卧室,惯例叮嘱了一句:“保持安静。”
薛景誉没理他。
自从那天之后,两个人就没说过几句话。
本来同处一室,却交流极少,极少的交流中,还有大半是相互阴阳怪气和呛火。
如今关系似乎骤然降到冰点,说话就更少了,年关工作忙碌,闻昉早出晚归,还要临时加班,一天到晚没见到薛景誉的事儿也常有。
回到卧室,刷了刷手机,Alexis回消息了,说刚刚结束一场友谊赛。
还拍了车子的照片给他看,场地很简便,但十分热闹,观众都围着赢家的车,彻夜狂欢。
闻昉问他赢了吗。
他说没有,赢家是他的朋友。
闻昉说那你生气吗?
他说不生气,他很开心。
闻昉问你不想赢吗?
他说:【我玩赛车的时候就很开心了,赢不赢的,也无所谓。】
闻昉琢磨着这句话,许久,才回复道:【挺好,心态不错。】
Alexis问:【你今天似乎心情不好。】
闻昉说:【我看消息说,明年春会在内陆东南有耐力赛,你会来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