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清:“咳。”
高梨跪坐在他腿边,抱住他的双腿:“老公,我开玩笑的,我只跟你玩窒息play。”
赵冰对他家的沙发床很感兴趣,四处看,找到了机关,伸手扣住,往外一拉。
果然就变成了一张床。
“你怎么会想到在家里买沙发床?”赵冰好奇地问。
高梨抢白回答:“蠢,这都不知道,显然我昉哥根本没想过跟谁认真谈,自己的房子当然是按照单身的标准来布置的,没用的废物可入不了我哥的眼。”
薛景誉淡淡反驳:“既然你还是他朋友,那说明废物还是能被他接受。”
闻昉推开高梨得意洋洋的脑袋,解释说:“以前喜欢看电影,但也不喜欢在卧室装幕布,所以就把床搬到客厅来了,偶尔在沙发上睡觉。”
高梨忽然想起什么,“你俩没在沙发上做过吧?”
林上清连忙阻止他的口无遮拦。
薛景誉转头看向闻昉:“老公,我们有吗?忘记了。”
闻昉随着他说:“我也忘了,下次试试。”
薛景誉拍了拍沙发背,手掌抚过沙发扶手:“这个扶手不错,你可以把我压在这上面……”
高梨打断他们:“喂”
“那你们睡不睡?如果嫌床太小,也可以睡地上。”闻昉说。
高梨很不解:“你难道不是应该说:如果嫌沙发床太小,也可以把主卧给你们,吗?”
闻昉:“不好意思,我不觉得你配。”
薛景誉接嘴:“但是上清可以过来,我们主卧的床超大,可以睡三个人。”
高梨怒目而视:“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薛景誉笑了:“天天说要收拾别人,实际上谁也收拾不到。”
闻昉肘了一下薛景誉,岔开话题:“把沙发收起来吧,床品和睡袍都有,随便用。”
赵冰就按住按钮,把沙发床推回去。
推到一半,不知怎么的卡住了,赵冰使劲一推,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去。
把沙发还原,赵冰趴地上伸手把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拆开的信封,里面装着一沓照片,刚刚就是沙发拉来拉去,估计是卡在缝隙里的信封掉到滑轨上卡住了。
“这啥啊,景哥,我在你家沙发找到……”
话说到一半,赵冰戛然而止。
他看清里面的照片了。
闻昉把冰桶搬出来放在地上,瞥见赵冰手里拿的东西,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回头。
薛景誉抱着被子从主卧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高梨好事,一把抢过赵冰手上的信封,顿时里面的照片散落到地上。
“这么刺激?”高梨翻看着那些照片,“身材真好,这谁啊,玩这么花?”
闻昉跟薛景誉对视。
薛景誉当机立断:“是我。”
“丑货。”高梨甩开照片。
赵冰没忍住笑了:“景哥,深藏不露啊。”
“我……偶尔也在Onlyfans上卖我的擦边照。”薛景誉故作轻松地摊手:“你们要是想看,可以每个月花9.9美元订阅我的账号,比这些更好看。”
话是这么说,他眼神却疯狂瞥着闻昉,背上肌肉发硬满是冷汗。
“我怎么觉得不像呢。”高梨半信半疑,“这些衣服一看就不是你穿的,这照片要真是你的,会只露这么点?”
赵冰恍然大悟,一拍桌子:“我知道了,昉哥。”
闻昉抓紧手里的酒瓶,镇定地:“嗯?”
赵冰转头看向薛景誉:“肯定是昉哥要求你这么拍的,你才会这么克制,对不对!”
高梨随口猜测:“还可能是昉哥带回家约的人,做完就把人杀了,但留下了照片,凶手都喜欢把战利品展示出来。”
向彦:“那景哥要小心了,别上了死亡相册本。”
赵冰兴冲冲地猜测:“还有一种可能,这是你兄弟的照片,你对他有意思所以拿他的照片来打**。”
高梨来了兴致:“哦?你也有兄弟,来,把你哥联系方式给我,我最喜欢玩朋友的哥哥了开玩笑的我才看不上你哥我只爱老婆。”
闻昉:“你不是喜欢玩哥哥的朋友吗?什么时候又变成朋友的哥哥了?”
高梨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不是玩,这是真爱,请不要随意用你下流肮脏、充满偏见的语言来侮辱我对上清哥的爱!警告一次!”
闻昉:“……神经病啊。”
闹得差不多了,照片就都收起来,放在一旁,也没人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