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昉……你真是……”薛景誉缓缓摇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好多次欲言又止。
闻昉慢慢靠近,“你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薛景誉抬手关上门,单手按在透明柜边缘,“我是怕你后悔。”
“后悔什么?”
薛景誉犹豫片刻,而后说,“我以前威胁过你,拿你的隐私。”
闻昉陷入沉思,“你真以为我毫无办法,是吗?”
“……什么意思?”
“几张脸都没露的照片,能威胁到谁?就算露脸了,我要是不能摆平,白干这么多年公关。”闻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薛景誉先是愣住,而后慢慢变得欣喜,语无伦次,“你……你……”
闻昉没看他痴痴的傻狗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相机,扔给他。
薛景誉更懵了。
“要不要继续拍照片?”闻昉靠近他,低声威胁:“敢流出去就杀了你。”
薛景誉摆弄快门,举起镜头对准他,咔嚓一声。
“你也很喜欢被镜头捕捉到,对吧。”薛景誉垂眸,把自己的领带塞到他手中,任由他扯着,“不准让任何除我之外的人看见你这样。”
“当然。”闻昉勾了一下他的下巴,“会疼你的,否则又该掉小珍珠了。”
薛景誉特给面子地做了个哭脸。
闻昉翻转手掌,把他的领带一圈一圈缠在手上,拽着他低头。
“我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了,敢背叛我我绝不手软。”
薛景誉被他扯着领子,有点窒息的不舒服,但听着闻昉的声音,却不由自主想要服从。
“好,我会听话。”他说。
……
收拾过后,客厅也宽敞了,换了个更大的屏幕,薛景誉可以打游戏,也可以回看训练录像。
厨房也更换布局,根据动线重新调整了摆放位置,方便两个人一起做饭。
“我才不在家多久啊,你就改装了这么多……”薛景誉跟第一次来似的,四处看。
闻昉坐在沙发上喝茶,“是啊,我在忙着规划我俩的未来,你在想办法算计骗我。”
薛景誉马上滑跪求饶,“我错了,老公,你打我吧。”
闻昉看着跪在腿边的人,忍不住笑,举起茶杯,用杯底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顶,“蠢货。”
薛景誉看见他眼底的笑意,心也软了,抱着他的腿,“你真的想跟我一辈子。”
“想。”
薛景誉没说话,低头埋在他膝间,好一会儿,才看见他肩膀一抖一抖的,喘气声也乱得不行。
“真就爱哭。”
闻昉无可奈何,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塞怀里哄。
薛景誉觉得丢脸,但又控制不住,开始转移话题,“我也能干很多事,我去学做饭,还有,地毯我来换,我跟你一起去买家里的消耗品,你加班我也去接……”
“现在表忠心干什么?”闻昉哭笑不得。
薛景誉却很执着,抓着他的手,“我是想说,我会学着去好好爱你,我也想跟你一直走下去。”
闻昉微笑,“你已经很好了。”
薛景誉吸着鼻子,突然说,“我觉得我太幸运了,是不是跟你在一块把我运气一下子用完,我都担心会不会出门就见鬼。”
“说什么呢。”闻昉抽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薛景誉连忙闭嘴,不再说不吉利的话。
“老公,我们在那摆几盆花好不好。”薛景誉趴在他肩上,指了指阳台边的空隙。
闻昉思考着,“不了吧,花草不好打理,泥土也容易生虫。可以买鲜切花回来。”
“喔。”薛景誉鼻音还很重,“那我们摆一套桌椅吧,可以一起喝茶看书。”
“你还看上书了?”闻昉笑了。
薛景誉急眼,“我怎么就不看书了,我又不是文盲!”
“好好好,买一套桌椅。”闻昉见他破防就想笑,偏偏他喜欢看薛景誉急眼的样子,偏偏薛景誉又是轻轻一逗就急眼。
“还能一起下棋呢。”薛景誉嘟囔。
“还要下吗?你已经赢不了我了。”闻昉说。
薛景誉抱住他的腰,“没关系,一直输我也爱玩,只要是跟你玩,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还是那么没出息。”闻昉捏他的后颈。
“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