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求他们了。”
薛景誉嘟囔着,不屑地轻哼:“才不是求呢,我只是说想跟你求婚,要准备惊喜,其他人都很配合,就高梨不肯。”
“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去找了上清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答应了,高梨不跟狗一样跟着主人走?”
闻昉笑起来。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薛景誉还是觉得高梨蛮够朋友的。
最开始薛景誉找到林上清,高梨说什么都不肯帮忙骗闻昉。
“闻昉是我兄弟,你骗他是你不要命,红豆吃多了相思了,找死别带我一起。”
薛景誉只能坦白来意:“我想跟他求婚。”
高梨半信半疑:“真的?你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当然没有。”薛景誉拿出戒指设计图:“这是我想送给他的戒指,但我们关系比较特别,普通的求婚仪式我也看不上。”
高梨瞄了眼他的平板:“嚯,好丑。”
薛景誉一把掐住他脖子:“你再说一遍!”
林上清连忙拉架。
高梨理了理领口,清嗓:“你要是敢伤他的心,我也绝对会伤你的心,当然我用的是斧子和匕首,然后把你的其他器官卖了,你听懂没?”
薛景誉大大翻了个白眼。
那天在酒吧,高梨和林上清故意让闻昉看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模样。
“行了,你现在自由了,滚吧。”林上清取下戒指,甩到高梨脸上,转身就走。
高梨惊慌失措地满地找,找到戒指,追上去。
酒吧门口,林上清正在等他。
高梨可怜兮兮地凑过去,抱他的腰:“老公你好坏,怎么还把戒指扔了,吓死我。”
“即兴发挥,怎么样?”林上清笑着,看见他脸色不对劲,“怎么了?真吓到了?”
高梨闷闷地:“嗯,你扔戒指那一下,跟真的一样,我以为你真生气了。”
“没有。”林上清揉揉他的脑袋作为安抚,转而有点担忧:“这么骗闻昉,是不是有点不好?”
“你放心吧,他俩都有病,比着犯病而已,没大事。”高梨伸手拉开杂物间的门,把人抱着往里面走:“趁他们当真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过来找,不如我们先庆祝一下骗局胜利?”
……
“我知道如果我亲自骗,你肯定有戒心。”薛景誉还在沾沾自喜自己的惊天骗局:“所以我找了他们陪我演戏,是不是很聪明?”
闻昉没忍住抽了他一下。
薛景誉拽住他的手,用领带绑起来。
“你之前不是说给我准备了两次表白现场么……”
“怎么,你想还给我?”
薛景誉心虚:“这不是怕你不平衡吗。”
闻昉任由他把自己的手绑起来,而后当着他的面单手挣脱,“你不用怕那些事,我跟你爸不一样,我不会抛弃你的,你不必用任何东西来换我对你的爱。”
薛景誉都不知道先震惊什么了:“你、你怎么解开的……”
他明明打了两个结,还缠了好多道。
既然闻昉有这一手,那当初他把他绑着,不是薛景誉多有本事,只是因为闻昉愿意陪他玩。
薛景誉忍不住扑过去把人抱住:“我觉得我还不清了,你这么好……”
闻昉看了眼手上的戒指:“这枚戒指可以抵50%,剩下的慢慢还。”
“那我每天只还一点点,这样就能占有你久一点。”薛景誉在他怀里小声叨叨。
闻昉一拍他后脑勺:“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薛景誉眼神倔强又哀怨:“我就是觉得现在的幸福太不真实了,我怕一下子用完,以后就没有了。”
闻昉注视他的眼睛,真是心里百转千回都是辱骂,但脱口而出到底还是心软。
“不会,以后也有以后的幸福。”闻昉戏谑着问道:“你不是很会享受当下吗?怎么也为未来担心了?”
薛景誉脸红脖子粗的,又是别扭又是急切:“那不一样,事关你我就会很烦躁,我不敢要求你对我太好,因为我总觉得这些都是有量的,提前预支完了,你就会……”
“会什么?会离开你?”
“嗯……”
“你的没安全感还真是超乎我的想象。”闻昉不禁摇头,很是苦恼。
薛景誉立马急了:“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帮你建立安全感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闻昉捏了一下他手上的戒指,“不过我也有条件。”
“我答应。”薛景誉忙不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