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荆盛理有自己的办法“逼供”,他们两兄弟手段又疯又毒,闻昉知道。
过了一个小时,双子回传了一份完整的报告,闻昉拿去跟客户谈判。
刚从大厦走出来,闻昉想抽根烟提提神,手机嗡嗡地响。
以为是薛景誉,闻昉把烟换了个手,摸出手机一看,是高梨。
“你人在哪?我让盛荆盛理找过陈生,你不到场看看?”
高梨没搭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替我吧。”
闻昉看了眼表,“我得下班了,晚上约了人。”
高梨少见的没有调侃几句,反而很懂事:“那我自己想办法,你约会开心。”
闻昉还没来得及喊住他,高梨就把电话挂了。
抽完这根烟,闻昉给双子打电话。
“你俩留意一下高梨,不要让我明天看见公司网站变成黑白的了。”
“梨哥会死吗?”盛荆嚼着巧克力棒问,“嫂子不要他了,他会不会想不开啊?”
盛理手指点在键盘上,“找到100个讣告模板。”
闻昉:“看他造化,但如果他为了这点小事寻死觅活,我只能说从没认识过他。”
“明白了。”盛荆盛理异口同声。
闻昉从街边小店买了饭,习惯性摸出手机,八点过去,还没收到信息。
今天这么忙?
他也不是湳枫纠结这种事的人,拆开饭盒,给薛景誉发了消息。
【今天还视频吗?】
买的饭很香,是一家小馆子,味道不错。
闻昉吃完饭了,还没收到回复。
看样子是不需要了。
他趁着时间把最近搞定过的客户整理了一下,业绩差不多了,会有一段时间清闲。
清闲……
恰好薛景誉也快回来了,或许可以计划一下旅行什么的。
听上去有点像度蜜月。
闻昉拿起手机,开始看戒指。
翻着翻着,他想起来有个相识的婚戒设计师,或许可以找他帮忙,他又想起来,某人也是设计珠宝的。
自己要是找别人,他肯定要吃醋了。
虽说把人逗吃醋也挺好玩的,但那小子不安全感很重,又刚刚结束“异地恋”,还是不铤而走险为妙。
夜色很深,但闻昉没有睡意,没有薛景誉陪着的日子,竟然开始失眠了。
想喝点酒助眠,但看着满满当当的酒柜,竟然没什么欲望挑选哪怕一瓶。
满脑子都是要用这些酒怎么跟薛景誉玩点刺激的。
冰冷的酒浇到白色衬衫上,让它变得半透明,湿答答地贴着皮肤,顺着肌肉的勾勒走线蜿蜒而下……
光是想想那人看着自己的表情,愤懑又无奈,眼神跟刀子似的骂得很脏,又不可避免地被诱惑,闻昉就想笑。
逗他很好玩。
凌晨,闻昉快睡着了,趴在薛景誉的枕头上,抱着他的被子,被他的气息包围,半梦半醒之间,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闻昉睁眼,坐起身,抓过手机。
“昉哥,你快过来,梨哥出事了!”
盛荆的声音慌里慌张,划破宁静夜空。
闻昉顿时清醒,“怎么回事?在哪?”
“杀、杀人了……不是,没杀人,呜呜呜梨哥、梨哥……嫂子他……”盛荆语无伦次哭嚎着。
“说重点!”闻昉低吼。
盛理抓过哥哥的手机,沉声解释:“林上清要分手,还跟前男友见面,梨哥一时冲动,在酒店把他前男友捅了。”
“死了吗?”闻昉脊背发麻。
“没有,但重伤是跑不了。”盛理说:“我们给他做了急救,联系了梨哥认识的家庭医师。”
“先别打120,等我到。”闻昉匆匆出门:“你们冷静下来,盛理先去调酒店监控,能删的全删掉,盛荆稳住高梨,千万别让他再发疯。这事不小,消息绝对不能走漏出去,听明白没?”
“明白了。”盛荆快哭出来:“你快点来!”
闻昉眉头紧皱,一路疾驰到酒店。
他不知道高梨到底是怎么了,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事情解决,今晚的事不能留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