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急活儿,还得跑到城南去,闻昉犹豫片刻,看了眼时间。
薛景誉应该还要忙一会儿,那他先赶过去处理一下,问题不大。
闻昉尽量走人少的路,避开晚高峰,一路疾驰到了城南,跟客户开了个简短的会,拒绝了客户的邀约,赶回家里。
等薛景誉的电话。
薛景誉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快一点钟才给他打电话。
闻昉都快睡着了。
他趴在枕头上给薛景誉打视频,视频那头的人还穿梭在夜晚的首都街道,被风吹得头发翻飞。
“我还在往回走,等我一下。”薛景誉低声贴近话筒说。
闻昉只看着他的额头,那边风大,肯定也冷。
“那你为什么不到家了再打?”闻昉说。
“等不了,想早点见到你。”薛景誉喘着气。
闻昉停了一下,然后问:“你故意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吗?让我听你喘气声?”
“是啊,我故意的,你要惩罚我吗?”薛景誉边跑边笑。
到了酒店,见了鬼的四台电梯都在顶层,他扭头往消防通道跑。
脚步声和喘息声回荡在楼梯间,又急又短促。
闻昉说,“下次我们找个楼梯间试试,你在这儿喘得挺好听。”
“咳!咳咳……”薛景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扶住把手,“闻昉你个变态。”
“变态在等你回房间跟你phone sex。”
“你!你”薛景誉瞠目结舌,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
闻昉打呵欠,旋身趴在枕头上,“快点,等会儿我睡了。”
“到了别催,急死你。”薛景誉骂骂咧咧,“你现在是完蛋了,几天没教训你嘴巴又贱得欠打。”
“那你来打我。”闻昉尾音上扬,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薛景誉被激怒到头皮都发麻,捏紧手机:“把视频打开。”
电话那头窸窣一阵。
而后缓缓露出暧昧灯光下的房间地毯。
还有某人标准的跪姿。
“这样吗,主人?”闻昉面色平静地看着镜头。
薛景誉瞬间仰头摸了一下鼻子,鼻腔有点热。
他听到男人轻蔑的笑声。
“这一下就不行了?没出息的废物。”闻昉嘲讽。
“混蛋。”薛景誉咬牙切齿,眼睛通红,“跪好!”
……
闻昉半夜被冷醒了。
哆嗦一下,下意识去捞被子,一直扯不到头,才发现被子已经在地上了,只有可怜兮兮的一角还搭着床沿。
“废物,被子。”他习惯性喊了一下。
无人回应。
又在冷夜中晾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薛景誉不在。
闻昉非常不耐湳枫烦地撑起身躯,俯身从地上抱起被子,扔回床上。
扬起被子盖住赤裸身躯,这才感受到暖意渐起。
以前这种打杂的小事都是薛景誉在做,他只需要爽就好了,完了倒头就睡,醒来身上就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家居服,睡得也很好。
闻昉倒在枕头上,虽然困意十足,但想想又有些清醒。
把这些事都丢给他做,好像不太好。
但闻昉自己就是个工作狂,谈恋爱也完全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也懒得花太多心思善后。
有薛景誉照顾他,他也乐得清闲,但他确实是没有问过薛景誉会不会嫌烦。
还是找个机会好好聊聊吧,反正过不了几天他就回来了。
刚准备睡,手机响了。
这个点还给闻昉打电话的人不多,几乎是没有,所以闻昉只不爽了一瞬间,还是接起来。
怕有急事。
对面声音细碎杂乱,不知道在干什么,就是不说话。
闻昉皱眉,拿下手机看了眼,高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