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誉被他娓娓道来撩得心痒痒,与他十指相扣,“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我难道没有自尊吗?你又不知道我是谁,何必呢。”
薛景誉知道自己是太玩世不恭,才给他自己不值得托付的错觉。
闻昉是个心思深的人,他喜欢谁,就会付出真心。
回想起他生日那天晚上订的酒店,也是精心装潢过,也都是薛景誉喜欢的东西,足以见得他很用心。
薛景誉一想到自己当初竟然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就心有余悸。
“有点害怕了……”薛景誉苦着脸,又重新趴在他膝盖上。
“怕什么?”闻昉问。
“怕当时你如果被我伤了心,就不要我了,那我不就完蛋了……”薛景誉只是想一想,就觉得痛苦。
闻昉停顿片刻,而后说,“其实,你要昨天晚上没过来,我就……”
“你就什么?”薛景誉马上直起身躯,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耳朵都竖起来生怕错过他一个字。
“我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闻昉移开视线,话说得轻飘飘,“你就继续当我喜欢姜明辰吧,至少我还留了点尊严,不至于准备两次表白都落空。”
薛景誉光是听着心就碎了,连忙抱住他,“不要,不会的,我不让你落空。”
闻昉拍了拍埋在颈边的脑袋,“我知道。”
薛景誉却越发哽咽起来,心里又酸甜又柔软,“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等我那么久……”
“你省省。”闻昉把他脑袋抓起来,“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我想喜欢你那就是心甘情愿的,如果我确实失望了,我会离开,别说得就像我是被迫的一样,没人能强迫我,明白吗?”
薛景誉拼命点头,就怕惹他不高兴,过了一会儿,还是不服气地小声说,“没人能强迫你吗?那我不还是次次都……”
“那个不算。”闻昉轻描淡写。
“为什么不算?”
“那个我喜欢。”
薛景誉睁大眼睛:?!
闻昉斜他一眼,“怎么,不行?”
这人嘴上说着喜欢被支配,但眼神和姿态完全是上位者,看薛景誉的眼神还是那么的看垃圾,傲慢又清高。
薛景誉心里火气起来了。
闻昉微不可见地挑眉,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薛景誉一怔,“你又在故意激我?”
闻昉轻笑,“一个眼神就能把你逼急,你也就这样了,废物。”
“好好好,闻昉你干得好啊你。”薛景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把人捞起来就往卧室走,“今天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闻昉在他耳边说:“求求你可千万别放过我。”
……
薛景誉偶尔会觉得自己不够温柔。
脾气不好,还一点就着,容易破防容易跳脚,还经常一时兴起把闻昉弄得浑身都是伤。
闻昉倚在床边抽烟,薛景誉找了药膏给他擦。
“涂点药,别发炎了。”薛景誉盘腿坐在床边,给他腰背上的勒痕涂药。
他没控制好力道,麻绳绑在身上,勒出红色的凸痕,摸着都感受到皮肤不再平滑。
薛景誉心疼得不行,“下次得换绳子,这个太硬了。”
“下次用你的领带吧。”闻昉咬着烟说。
“为什么?”薛景誉任劳任怨伺候他,抬头问了这么一句。
闻昉低头,“我想被你的东西绑住。”
他的嗓音还带着沙哑,咬着烟说话含混不清,面色未褪去绯红,气息还有热度。
认真说出这种话,薛景誉真是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薛景誉忍了又忍,才抓起他的手亲了亲,“好,听你的。”
“乖狗狗。”闻昉满意地说。
薛景誉想买一批领带专门拿来玩,闻昉没让。
闻昉:“你不是有领带吗?”
薛景誉:“家里的领带我都要戴出去见人的。”
闻昉:“不可以吗?我想你把绑过我的领带戴出去。”
又是这种冷静的眼神,说着暧昧的话,薛景誉骂他变态,就知道勾他。
闻昉吐出烟圈,“我可什么都没做。”
薛景誉把他翻过来,又给他背上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