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过了一会儿,是谁先觉得不对劲的已经忘了,总之很快松开,又恢复一派平静的样子。

闻昉也要出差,去沿海的某个城市,也是他年前的最后一次出差。

公司订的机票非常烦人,订在了早上五点多,闻昉把负责订票的文员拉过来问了一下,确认是他上班时间摸鱼了,就把人骂了一顿。

他走的时候眼睛还红着,高梨摸出两根棒棒糖安抚他,让他别跟闻昉计较。

早上起床很痛苦,天还没亮,闻昉本就烦躁,匆匆收拾好,打车去了机场。

未成想居然在过安检的时候被拦下来了,还被叫到小房间要求开箱检查。

闻昉还有点惊讶,他记得自己这次行程一切从简,什么也没多带,但还是配合了安检人员开箱。

一打开行李箱,里面东西让闻昉都僵硬片刻。

一副绒皮裹着的手铐,一根软鞭,一件没什么布料的衣服,一条黑色口枷……还有一个不能形容出来的东西。

安检人员望着里面的那个,许久,才问,“可以拿出来检查一下吗?刚才过安检机的时候显示有异样。”

闻昉脑子里已经把某个故意往他行李箱塞东西的人千刀万剐,面上却只能故作镇定,“嗯,请检查吧。”

两个安检人员检查了一下,小房间里一片宁静。

过了一会儿,安检人员把东西还给他,然后负责任地提醒:“以后这种东西尽量不要带仿真的,过安检会被查,手铐也尽量不要带了,不然也耽误你时间去开箱对不对?”

“嗯,对,受教了。”闻昉点头,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番教育。

好在东西虽然奇怪,但没有违禁品,都是可以带上飞机的。

从小房间出来,闻昉当即拿出手机,给薛景誉发了三段60秒的语音,还打了两个语音通话。

薛景誉这会儿正在睡觉,被手机震醒,摸过来一看,马上兴致高昂地清醒过来。

接起闻昉的电话。

“薛景誉你他*个*老子他*等我回去把你*你爹**烂**臭**你他*个*的,死*种迟早把你**你*死了,我*你爹的狗**蛋……”

美好的一天从国粹开始。

薛景誉满意地听着他在手机那头无能狂怒,又一脸满足地躺下,美美睡去。

于是,等到他出差那会儿,前前后后把行李箱检查了五次,严防死守,就怕闻昉师夷长技以制夷。

但闻昉气定神闲,完全没带搭理他的。

顺利、平安地落地港城,出差完又顺利回家,薛景誉还心想挺不错嘛,以他的实力,闻昉就是想整他也没办法。

年前,父亲打来电话,要他去拜访合作商,薛景誉原本没打算答应,但父亲纠缠不休,他嫌烦,还是答应了。

父母离婚这么多年,夹在中间,他也很不好过,当年被判给父亲,被严苛训斥着长大,他早就有点逆反。

但作为继承人,不可能放着不管。

更何况,他想给母亲留下个好印象,不想让妈妈觉得他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行,我过几天就去,也离得近,年前拜访一下可以。”薛景誉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手里拿着新打的样品把玩。

父亲仍然十分威严,把他当小孩子教训,叮嘱,薛景誉不耐烦了,刺回去一句:“你当初四处阿谀奉承谄媚到没边的时候,也有这么多顾忌么?”

父亲顿时气结:“混小子,你说什么”

薛景誉挂了电话,气愤地扔到一边。

心里不爽,连带着手里的样品也难看起来,本来料子就不好雕磨,跟工匠的沟通也不畅,本身设计也一般般他也不满意,这些天的不爽猛然爆发,他一脚踹翻凳子。

深呼吸,片刻,又想起来这是闻昉的家,又去把凳子扶起来。

心思郁结,他就想玩乐纵欲。

手机拿出来,想约几个哥们出来喝酒赛车,总觉得没劲头。

想着想着,越是烦躁,越是找不到发泄途径,脑子一拐,就想到了某个男人。

薛景誉回了房间,翻出那些照片,看着看着,觉得口干舌燥,也没忍,单手扯开腰带扣。

第8章 08-狭小的车厢中

高梨问闻昉过年在哪里过。

闻昉:“在这儿啊。”

“这儿是指……”高梨有些不确定。

闻昉:“我就回去陪我家里人吃个年夜饭,初三就回来。”

“你不多留几天?”高梨有些意外,但想着闻昉的性子,其实也不太意外了。

闻昉不是个群居动物,他不喜欢热闹和合家欢的戏码,让他去周旋于家族成员之间,简直比让他过年加班还折磨人。

闻昉拿出策划案给他看:“年关活动多,给的报酬也可观,何乐而不为?”

高梨看了一眼,点点头,无比怀念地说:“我要回去陪我外婆和奶奶,还有,我哥今年订婚,所以嫂子大概也会来,还有好多年没见的小孩,哎,我表妹生了个女儿,特别可爱,估计今年也会带回来……”

闻昉听他说的得眉飞色舞,淡淡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的家里人其实也是这样的,其乐融融,也没有让人不舒服的亲戚,都很和谐,但他融入不进去。

当一群人都是正常人的时候,他就是不正常的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