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我还有训练,先走了。”薛景誉起身离开。
·
临近比赛,闻昉也晚回家很多。
薛景誉下午公休,提前到家,本以为闻昉会下班按时回家,却没有等到人。
“哥,你人在哪?”薛景誉夹着手机,一边打蛋边问,“加班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没有,我早下班了。”
“在外面玩?”
“在蛋糕店。”
“你在蛋糕店做什么?”薛景誉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你还问?你不是要我给你做个蛋糕吗?”闻昉说。
薛景誉想起来之前让他准备生日礼物,要他亲手做个蛋糕。
“……你真在学啊?”薛景誉呆呆地问。
“不然呢?”闻昉语气傲慢,“不是你说我不敬业吗?”
“所以你又是等我回家热夜宵,又是给我妈打电话,又是给我做蛋糕。”薛景誉不由得轻笑。
“这下挑不出刺了?”
“嗯,很完美,亲爱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不跟你说了,再拖甜点师又该骂我了。”
闻昉挂了电话,薛景誉的心却没有平静。
他真的去学做蛋糕,就因为自己的一句稀里糊涂的戏语。
这样的闻昉他怎么会不心动呢。
可一想到生日那天,他要约别的人出去约会,薛景誉就心烦到了极点。
拳头攥紧,又松开,薛景誉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如果他都这么乱了,闻昉肯定更看不上他,闻昉可是无论何时都能保持镇定的人。
在家里手忙脚乱炒了两个菜,煮了饭,还热了汤,闻昉回家时,饭菜刚端到桌上。
“回来了?”薛景誉听见声音,探出脑袋来,“刚好,洗手吃饭。”
“你做的?”闻昉还有些意外,把手里提着的盒子放到餐桌上。
“是啊,厉害吧?”薛景誉得意洋洋。
“很厉害。”闻昉不吝夸奖,“我也有东西。”
薛景誉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拆开盒子,里面摆着两个杯子蛋糕。
“今天的学习成果。”闻昉说。
“看上去好好吃。”薛景誉望着奶油上撒的糖霜和彩虹糖条,眼睛都放光。
“还很一般,你生日那天,我的技术会更好。”闻昉很有自信。
“那我就拭目以待?”薛景誉眯眼笑着,推他去洗手。
闻昉任由他推着,两个人一起进了洗手间。
薛景誉闻到香甜的面包味,忍不住咽口水,从背后抱住他,埋在他颈边。
“别闹。”闻昉手肘推他一下。
“你好香啊,甜甜的。”薛景誉像个变态,在他颈边嗅来嗅去,“蓝莓味的奶油?”
“今天帮着她们做了蓝莓蛋糕,很复杂的款式,我只是打打下手。”
“好香。”薛景誉低头,亲他的颈。
“那给你也做蓝莓蛋糕?”闻昉一边洗手一边扭头问。
薛景誉闷笑,坏心眼道:“不如直接把奶油涂你身上。”
“想玩?”
薛景誉轻咬他,“想玩,可以吗?”
“可以。”
薛景誉抬头,从镜子里看他,表情怔愣,“真的假的?”
“真的。”闻昉转身,拉着他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洗。
薛景誉环着他的腰,慢吞吞把泡沫涂满整个手掌,“你这么纵容我,我真会照做的。”
“你照做吧。”
“你说的哦,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我已经当真了。”
“你当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