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等你。”
薛景誉跟着教练拷下训练录像,打算回去重复看。
“好了,走吧,回家。”薛景誉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揽住闻昉的肩膀。
他一低头,看见闻昉手腕上挂着一条手链,花花绿绿的,格外引人注目。
“你这……什么东西?”薛景誉问。
“小辰给的。”
姜明辰的学校最近在搞什么慈善活动,这些都是慈善活动的奖励,是一些福利机构小孩的手工品。
“为什么给你?”
“最近帮了一个单亲家庭的忙,这是小孩做给我的,小辰帮忙转交。”
薛景誉走神,“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
这种被当成局外人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闻昉摸着那条染色贝壳手链,说,“对了,你上次跟我说的建议,我看过,很巧,下个月底就有一次大型烟花表演。”
薛景誉猛地看向他,“什么时候?”
“29号。”
薛景誉眼神颤抖,移开视线。
下个月29号,是他的生日。
“那个,那天是我的生日。”薛景誉喉音干涩。
“我知道。”闻昉说,“听我妈说起过。”
薛景誉哑然,“那你……”
“烟花表演不能延期。”闻昉说。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薛景誉骤然清醒,下个月29号,刚好是姜明辰毕业之后。
“那确实不巧。”薛景誉声音淡了些,走路的速度也快了,走到前面去。
回家路上,薛景誉一直走神,看着窗外。
“你以后不用来陪我了。”他说,“看你也挺无聊的,耽误你时间。”
闻昉打着方向盘,“都说了,没事,不耽误。”
薛景誉回头盯着他,嘴唇翕动,想问问如果姜明辰不来呢,你还愿意陪我吗?
可喉咙跟哑了一样,胸口也很闷,怎么都说不出来。
闻昉在商场停车场泊车,如约跟他一起吃饭,还买了超大超高的脆皮酸奶甜筒,边走边吃。
薛景誉咬着凉丝丝的冰淇淋,冷到了心口。
“票给你。”薛景誉从口袋里摸出门票,“其实电子票也行,但我觉得这次的票设计很好,可以留作纪念,你想扔了也行。”
“是挺好看。”闻昉接过来,“我留着。”
“我还以为你会把没用的东西都扔掉。”
闻昉之前还勒令他处理掉不常穿的衣服,家里东西也少,留下来的都是实用性极强的。
“不一定,你湳枫不就没被扔吗?”闻昉刺他一句。
薛景誉:“……”
闻昉随手一指,“你的故乡。”
薛景誉顺着看过去,入目就是“废物处理点”的字样。
“什么破地方。”薛景誉骂了一句。
闻昉吃完甜筒,把垃圾扔进去,“你比赛那天我休假,有空去看。”
“那行。我还想着你要是没空也没关系,忙完了来看我夺冠就好,其他人你也没必要看。”
“这么自信?”
“不在话下。”薛景誉很装地说。
“看样子你训练成果不错。”闻昉朝他握拳抬手,“那我等你好消息。”
薛景誉犹豫着,抬手跟他碰了碰拳。
“哥。”
忽然喊他,闻昉转身,“嗯?”
“我要是赢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薛景誉沉默,口袋里的手默默握紧,而后松开,“我要一份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