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她吃完主食了,在喝酒……哎,哎!她先吃的沙拉,最后才吃布丁,你喝!”
“行吧。”
两人一口接着一口喝酒,找寻着无人在意的小事打赌。
遗书虽然不好喝,但意外的上头,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一整杯,有些醉醺醺的。
薛景誉趴在桌子上笑:“你还有一口,养鱼呢,喝啊……”
说完,伸手去推闻昉的杯子。
闻昉手抖了一下,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但眼神也有些散,显然是醉了。
“咳咳……”闻昉剧烈咳嗽。
“你没事吧。”薛景誉连忙松手,坐过去轻抚他的背给他顺气。
接过纸巾,擦了擦唇角,闻昉抬头,就看见这人呆呆的目光。
“怎么了,还要赌?”闻昉笑他,“酒都喝完了,就这样吧,今晚比分14:12,我赢。”
一听到自己输了,薛景誉很不满,气鼓鼓地瞪着他。
“干嘛,不服气啊?”闻昉看他好笑,伸手去戳他的脸。
薛景誉一把抓住他的手,正要说什么来反驳,对上视线的瞬间,又一时失语。
闻昉垂眸,要抽出手,却又被他更紧地握住。
薛景誉闭了闭眼,醒神,努力保持理智,说:“我觉得……我们有点玩过火了。”
闻昉:“什么意思?”
薛景誉握紧他的手,眉头微蹙,“我们……喝太多了,不能开车,也不能……开船。”
这倒是事实。
本来说好等会儿去夜游港口玩玩快艇,这下喝了这么多酒,走路都不一定走得稳,更何况是开船。
失策。
闻昉低头,额头抵在拳头上,清醒了一会儿,而后说:“那回去吧,叫代驾。”
他刚要起身,手臂被猛地拽住,一拉,整个人跌到沙发上。
薛景誉握着他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闻昉恍惚一瞬,怔愣地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了?”
薛景誉视线涣散,看上去醉得有些厉害。
闻昉忽然笑起来:“你至于吗?不就是输了一次,还想报复我?”
“对,我就是想报复你。”薛景誉嘴上说着,眼神却渐渐深邃,用力收紧手掌,冥顽不顾地与他十指相扣,按在沙发上。
“想怎样?”闻昉悠闲反问。
薛景誉张了张嘴,“你……”
“砰!”的一声,天空响起刺耳的烟花声,轰响炸裂,盖过了一切声音。
闻昉抬头,看见夜色中燃烧的烟花,眸子里也倒映出烟花的色彩。
“真漂亮。”他讷讷地说。
“嗯,漂亮。”薛景誉盯着他的眼睛。
闻昉收回视线:“你刚刚说什么?”
烟花的声音太响了,伴随着人群的欢呼和热闹,两个人靠得这么近,还是听不见彼此说话,只能盯着嘴唇看。
薛景誉喉结滚动,唇角抿了一下,而后微微俯身。
男人靠近的瞬间,闻昉以为他要吻下来,身上的重量慢慢增加,而后落在耳侧。
薛景誉嘴唇翕动,呼吸之间带着热度,撒在他颈侧。
“我刚刚说,你想不想再一夜情?”
·
“您好,请问要江景房、总统套房还是大床……”
“随便。”
“好的,这是您的房卡,祝您入住愉……”
没耐心听废话,薛景誉抓过房卡,拉着男人的手往电梯里走。
电梯久等不来,立即选择了跑楼梯。
闻昉在后面笑他。
“还笑。你真是反了天了。”薛景誉一肚子火气,扯过男人领子,直接把人按在墙上亲。
头发被抓着,被迫仰起头来,露出喉结,被轻轻舔舐啃咬。
闻昉觉得他像狗,这么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