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抽一口凉气,薛景誉忍住要把这人拎着扔出去的冲动,咳了一声,挤着坐到两个人中间。
“聊什么呢?什么比赛,我也去吧?”
小赛车手一愣,睁大眼睛看向他,显然没料到:“真的吗……”
薛景誉友好一笑,全方位展示自己的魅力:“当然了,怎么你闻大哥去得,我去不得?”
“不、不是这个意思!”小赛车手被调侃得满面通红,小心翼翼看了眼闻昉的眼神,而后低着头乖乖说:“可以、都可以去看,欢迎……”
薛景誉心里暗暗说,你看着可不像欢迎我的样子,没机会跟闻昉独处,肯定牙都咬碎了吧。
在酒吧玩了好一会儿,等到实在是要回去了,否则没地铁,小赛车手才起身告辞。
闻昉和薛景誉一起回去,都喝了酒,也没办法开车。
叫了个代驾,两人一起坐在后座。
“闻昉你可以啊你,我就几天不在,你还敢跟别的赛车手勾搭。”薛景誉嘴巴不停,出言嘲讽他。
闻昉低头看手机,听见他说话,抬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吃醋了?”
薛景誉讥笑:“吃醋?笑话。我要想找人大把人供我玩,我抢手得很。”
说完,伸手过去,掐住他的下巴:“只是玩具被别人碰了,我这个做主人的也该教教你规矩。”
后排的对话实在是太有料,司机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后视镜。
闻昉抬眸,冷淡与他对上视线。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打量。
闻昉偏头躲开薛景誉的手:“又想挨打是不是?”
薛景誉再次捏住他的脸颊:“用这个语气说话,你是没学会教训。”
闻昉按住他的手腕,拉下来:“他是你的粉丝,我才跟他多说了几句,特地把人留到你过来,不感谢我,反而无理取闹找我茬?”
他这么随手一拉,两个人就像是牵手一样,薛景誉有点愣,耳尖微红,没舍得抽出手。
“切,也难说,没准是故意借着我来接近你的。”薛景誉说。
闻昉满是不认可:“你没看见他包上挂着的都是你的周边吗?”
“这不是借口。”薛景誉虽然话这么说,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
只要闻昉对对方没有心思就行了,那个小赛车手喜欢谁,跟他没关系。
好不容易到家,代驾一走,薛景誉就忍不住犯贱,冲过去从背后扑到他背上,朝他耳朵里吹气:“你可别忘了今晚答应过我什么。”
背后忽然贴上来一个大型犬,闻昉下意识单手扶住,“没忘。”
薛景誉得寸进尺,往他肩上缠,“那你今晚要吃冰淇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废话真多。”
“嘿,你什么态度!这是对主人的态度吗?”薛景誉埋在他肩上,歪着头捏了捏他的耳垂。
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闻昉背上要他背着,一路上了电梯也不下来。
他想,闻昉要是把他甩开,那他就下去。
但闻昉没有,那他就赖着。
“下来。”到了家门口,闻昉拍了拍他的大腿。
“喔。”薛景誉有些恋恋不舍。
趴在闻昉背上的感觉也很爽,他身上香香的,虽然带着酒吧里的味道,但颈边的领口还是熟悉的洗衣液。
他们用同一款洗衣液,但在闻昉身上体现出来的香味又很不一样,薛景誉猜测可能是混着体香的原因。
一想到体香,薛景誉就又心猿意马、口干舌燥起来。
一进门,薛景誉愣住,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景象。
家里有一台崭新的冰淇淋机。
梦幻的配色,闪烁着灯光,还有草莓和杏仁两种选择,薛景誉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透明的玻璃罩。
“你这,什么意思?”薛景誉压不住唇边笑意,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闻昉抱臂倚在一边,抬了下颌:“要吃什湳枫么自湳枫己弄。”
“我要你来。”薛景誉忽然任性起来,指点江山:“给我弄两个草莓冰淇淋球,撒上巧克力碎。”
闻昉脸色阴郁地看着他。
薛景誉晃晃他的手臂,声音软下来:“求你了……”
“行吧行吧。”
闻昉拿了碗,给他做了两个拳头那么大的草莓冰淇淋球,撒上糖霜、巧克力碎,五颜六色的,很哄人。
把碗递给他,“满意了?”
薛景誉接过冰凉凉的冰淇淋碗,心里却无可抑制地冒出暖融融的感觉。
他抬头坏笑了一下,一把拽住闻昉的手腕:“还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