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浓密的睫毛掩盖情绪。

怪不得今天总有人若有似无地观察他,是想看他和盛琰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苏渺理直气壮地抬起头,他才不会主动去澄清呢。

他们误会是他们的事,又不是他主动说的。

这个误会能给他带来便利,他是傻了才会去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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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步伐轻快,今天他最后一次去打扫卫生。

马上就可以结束这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折磨,苏渺兴奋得雪白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其实这几天里,苏渺和司鹤瑜相处的倒是也比较融洽。

虽然这个融洽是苏渺单方面认为的。

比如他尝试着将司鹤瑜办公室中一成不变的白玫瑰,每天换成了不一样的鲜花。

打扫卫生方面,他根本没有可以发挥的地方,只能为司鹤瑜插花求饶了。

娇艳欲滴的鲜花和以往的不同,给房间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

司鹤瑜一开始看着花皱眉,在得知是苏渺插的之后,却没有把它们扔出去。

苏渺这才大着胆子,每天都插一瓶他觉得最漂亮的,放在司鹤瑜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今天他给司鹤瑜插的是康斯坦茨玫瑰和粉色雪果,一早放在他办公室后苏渺才去教学楼上课。

下课后他会去学生会,在司鹤瑜眼皮子底下做作业。

没办法,司会长比苏渺高中班主任还要严格,一看到苏渺不务正业就会用眼刀看着他。

心虚的苏渺只能被迫努力上进。

今天办公室里面有人在,苏渺就坐在外面的办公室和助理聊天。

助理偷偷和苏渺八卦,这几天里他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这几天会长心情好像不错呢。”

苏渺微微瞪圆了眼睛。

很想知道助理是怎么用司鹤瑜那张面瘫脸上,看出“心情不错”这几个字的。

他觉得一点没变化啊,还是那么的冷冰冰。

虽然没说出口,但是助理看懂了苏渺的表情。

他忍不住想问:

“你有这么怕会长吗?”

苏渺死鱼眼看着他。

“你说呢?”

“倒也不是单单是嫌弃我,我觉得他看谁都是‘愚蠢的人类’”。

助理默默低下头。

竟然找不到一丝反驳的借口!

他们说话间,门发出了被打开的声音。

苏渺转过脸,发现出来的竟然是几天没看到的秦执。

秦执的制服穿得随意,即使是和司鹤瑜说事也没有好好打理,领口处比盛琰敞开的幅度还要更大一些,露出精壮的身体。

苏渺又不由自主地看向秦执的寸头,和他冷硬长相上的细长的眼睛。

还真是很符合论坛描述那种,拔x无情的人设。

秦执看到他也有些意外,长腿几步迈到了苏渺面前。

苏渺好奇地问他:

“你怎么在这?”

他皱了皱鼻子,指向秦执眉毛底下多出来的一道伤口。

“不会是和别人打架了吧?”

秦执不在意地摸了下伤口,冲着苏渺摇头。

“不是,外面的事。”

苏渺“哦”了一声,那应该是他家的事,他也不多问。

倒不是苏渺有分寸感,而是他觉得他听了以后就会没命…

秦执的家族太复杂了,苏渺只知道一些浅显的事。

听说他秦家子孙很多派系也多,大大小小为了争权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更不用说秦执一个好好的太子爷,都被他碰到昏迷两次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