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要带两个孩子,做不来太大油烟味的活,开甜品店恰好适合他,附近又有小学,开业几天?生意不错。
自从周宁知道楚深回来后,还是一个人带了两个孩子,震惊的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虽然当时?他隐隐觉得楚深会有这?样的一天?,毕竟赫弘盛这?样的男人真能专一比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都小。
尤其?是他知道楚深还是身无分文回来的,对?赫弘盛这?种人渣更是嗤之以鼻,骗色不说竟然还骗财,人渣中的极品。
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再教育楚深辨别渣男之术也来不及了,反而是看楚深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就关了自己的水果摊,帮楚深一起开店。
转眼来到了初冬,这?段时?间他们一起开甜品店,同时?也卖水果,收入还算不错。
但自己做生意吧,有一点就是,没有休息的时?候。甜品店自从开店但现在他们一次假都没放过,周宁玩心这?么?重的人真的已经憋不住了,但他一个人去玩有不好意把楚深留在店里忙的晕头转向。于是这?天?周宁憋不住了,正好双休日附近小学放假,他把楚深的两个孩子托付给自己妈照顾,就想关店拉着楚深去酒吧。
楚深人生仅去过两次酒吧,给他留下的印象非常不美?好,造成了心里阴影。说什么?都不和?周宁去,周宁看着楚深瘦弱的身体,到底还是妥协了,“那吃火锅总行吧?”
“啊……行。但别出去吃了,出去吃太贵了,拿火锅的钱,我们自己煮能煮好多。”
周宁:“……”
算了,他知道楚深现在要养两个孩子压力太大,处处省钱,只?好又一次妥协,二人去超市买了火锅食材,在店里煮着吃。
锅里水开,周宁打开电视,时?下正播着一条财经新闻,新闻里将最近警方经热心群众举报提供的完整证据,抓获了一个一个在游轮上进?行黄色违法交易的团伙。而团伙的背后人,就是京市内有多家餐饮产业的王琛。
楚深听到熟悉的名?字,抬头看向电视机,电视里的人即使打了马赛克,他也能认出那是王琛。
下一刻,挂着暂停营业的甜品店门,被人推开。
赫x深新
楚深抬头去看, 进门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男人盯着楚深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道?:“是不营业了么?不好意思, 那我下次再来。”
周宁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身影, 觉得莫名其妙,“都看到不营业了还进来, 不知道?怎么想的。”
楚深倒没?怎么在意, 走?到厨房拿了两瓶啤酒, 坐下来一边吃火锅一边喝。
周宁看着喝酒这么痛快的楚深,疑惑道?:“你什么时候会喝酒的?我记得你?不是不会喝么?”
楚深笑笑, 喝一口酒, “男人嘛,慢慢就会了。”
周宁敏锐的察觉到楚深笑容里的无奈, 说道?:“你?不会还没?从情伤里走?出来吧?”
“怎么可能??”楚深嘿嘿笑着,“你?看我每天不都挺好的, 健健康康的。”
周宁仔细一想,又觉得也是, 他?还真没?看到楚深黯然伤神?的时候, 貌似和赫弘盛给他?的伤早就消失了。
打消疑虑后,周宁也开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他?这人醉了一点就爱东扯西扯,先是扯刚才电视里被抓的王琛有钱人真会玩, 把自己玩进去了吧。随后又喋喋不休的说自己和修车店帅小伙的风雪事, 最后扯来扯去,不知怎么就扯到赫弘盛身上。
此?时周宁已经喝第三瓶啤酒了, 他?趴在桌子上一边骂赫弘盛,一边跟楚深说:“你?知不道?赫弘盛为什么来这当老?师?”
楚深摇摇头, “没?问?过。”
“我偷偷告诉你?,小道?消息,赫弘盛是赫家?的私生子,很多年前正妻的儿子走?丢了,就把赫弘盛接回赫家?继承香火了,可是前几年赫家?的长子找到了,挤走?了赫弘盛在公司的位置,赫老?爷子说什么锻炼赫弘盛心性,把人送来这当老?师,实际上是弃子了。但没?过多久长子生了重病要去国外治病,公司又没?人打理了,所以才把赫弘盛又叫了回去。”
私生子?
楚深喝口酒,那怪不得自己和赫弘盛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听他?提过自己的父母,自己也从没?见过他?的父母。
楚深深吸口气,想了想问?周宁,“这么秘密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呀,那应该是你?还没?和赫弘盛认识之?前,我去gay吧时碰巧听到的,当时我坐在他?们旁边,赫弘盛和一个白衣服的漂亮男人说话,那个男人好像姓宫,眼睛大大的,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扳倒谁啊,然后听到的。”周宁说完,嘿嘿乐了,“那个男人是真漂亮啊,绝对?和赫弘盛有一腿。啊,我好嫉妒啊,他?人品那么烂,怎么就能?睡到这么多漂亮人儿呢!连我的可爱小深深都被骗走?了!”
这句话说完,周宁彻底醉倒了。
楚深看着醉倒的周宁,手指下意识扣了扣衣角,其实宫子玉和赫弘盛睡过,他?是知道?的。但和赫弘盛在一起?后,他?就决定不纠结他?过往那些情史,他?总不能?在意这个让宫子玉尴尬。CH
但他?发现,原来他?做不到不在意,尤其是每一个赫弘盛身边有姿色的男人都有可能?是赫弘盛的旧情人时,他?除了窒息,感?受不到其他?。
周宁醉倒后,楚深将他?扶进屋里的小床后,喝空了自己拿瓶啤酒,随即又去厨房取了一瓶啤酒来喝。
他?并非心中不痛,也并非不在意,可生活要继续,有两个孩子要养,总不能?就此?颓废。所以他?白天拼命工作,不让自己去想写乱七八糟的事情,到了晚上,他?就失眠,没?有酒根本就睡不了觉。
时间一长,就有了酒瘾,一吃饭就想喝一瓶。因?为只有酒精能?让他?忘记痛苦,忘记那些不快,忘记赫弘盛的满嘴谎言。
门再一次被推开,买醉的楚深头也没?抬,万分颓废的摆摆手,“今,今天,不营业了。”CH
楚深拿起?酒瓶,摇摇晃晃的往酒瓶里倒酒,然而下一刻他?手里的酒瓶就被抢走?了狠狠摔在地上。
楚深吓了一跳,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他?那个夜夜出现在自己梦里的男人。
男人不是梦里优雅温柔的模样,他?红着双眼,眉宇间尽是暴躁,头发也没?弄,浑身充满颓废之?感?。
楚深以为自己醉了,做梦了,他?笑了笑,另一只拿着就酒杯摇晃了两下,刚送到嘴边要喝,就又被赫弘盛抢下摔得粉碎。
楚深看着地上的酒,觉得可惜,想要甩开赫弘盛去捡,忽然被用力掰住了下巴,嘴巴被男人堵上。
楚深睁大了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庞,想要推开,双手却?被男人扭到后面抓住,他?只能?仰着头,忍受着嘴上的侵.犯。
赫弘盛仿佛要吃了他?,楚深被撬开牙关,被咬住舌头,从舌头咬到嘴唇,一次又一次纠缠着他?。
楚深觉得这个梦真是太真实了,无论是嘴唇上的痛,还是心里的痛,都真实的仿佛真的一样。
他?呆滞的任凭这个梦做到最后。
赫弘盛看怀里人不再反抗,长久的思念已经要将他?压垮,他?一直将楚深视为珍宝,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可楚深不相信他?,从未信任过自己。
愤怒与欲望在赫弘盛内心深处交织,渐渐一开始报复性的亲吻也变了味,他?舔着楚深红肿了唇,吻一句向下。
楚深没?有反抗,甚至有些难过,他?抱住赫弘盛,将头埋到男人的颈间,昏昏沉沉的想,这样的场景从此?以后只能?出现在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