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武力值过人,她要是暴露出来女人的身份,也是不够监狱这些禽兽车轮战对抗的,所以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女人的身份,顺便找个大佬罩着最好。
“碰”监狱大门打开的声音,警车缓缓驶入……
“进去吧。”狱警解开了绿绿手中的镣铐,把装着洗簌用品的小盆让她拿着,在她身前侧头催促着她进入到集中恶棍的地盘。
绿绿跟在这个狱警的身后,一步一步跟他走向监狱内的宿舍,此时监狱中的众恶棍正早操结束,在广场上自由活动,就看到狱警带着个阴柔小白脸踏入他们的“领地”。
“哟!来了个好货啊,炮哥。”说话的男人略有些尖嘴猴腮,名叫猴子。
他口中的炮哥算是监狱内的比较能打的魁梧男人,一身腱子肉,凶神恶煞,最喜欢的就是搞新来的小白脸后门,折断人家的傲骨,虐完了就是身后的小弟继续捡着他用过的。
“去!打听打听,什么背景。”名叫炮哥的男人对着绿绿的背影点点头,是他喜欢的货色。
狱警带着绿绿迈进宿舍楼,隔离了身后恶棍们探究的视线,昏暗的光照,斑驳的墙面,还有各种男人遗留下来的气味,好难!
228,四人间宿舍,已经入住了三个人,此时三人应该都在广场上活动,绿绿只好亲自动手把床上男人的各种物品转移到桌子上。
这里的洗手间都是在房间内,而且不设围墙,上个厕所站着还是蹲着一览无遗,好在这个宿舍的洗手间还围了帘子,没让绿绿感觉到绝望。
趁着众恶棍在监狱车间工作的时候,绿绿收拾好了床铺,套上宽松的囚服,内里穿好裹胸加背心,正值中午,拿着饭卡准备到食堂吃饭。
绿绿端着她的午饭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吃着,实在是馒头咸菜太过简陋,无法让人大快朵颐。
在一众粗犷的大老爷们中,绿绿的一举一动就显得格外突兀,早上谈论过绿绿的一个尖嘴猴腮男人,猴子站在了她的身后,猛地推了她的肩膀,“喂,小子,不知道进来要先拜大哥吗!”
在这个名叫猴子的男人准备继续恶劣地用力推着绿绿肩膀的时候,她站了起来。
直接对着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就是狠狠的一拳头,男人直接被这一重拳出击狠狠捣在了地上,“啊”的一声惨叫,嘴里吐出了带着鲜红血沫的两颗牙齿。
“妈的,狗娘养的!”炮哥一看自己的小弟受伤,他的威严受到挑战,怒不可遏抡起一只拳头冲上来就对着绿绿的面门。
围观的人看着,绿绿这单薄的身板对上炮哥壮硕的身躯,这个情形在众人眼里,觉得她等下不死也是重伤。
没想到事情却出乎他们的意料,小身板的阴柔少年丝毫不惧袭向来的拳头,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不仅抓住了这个拳头,还拽着他这个拳头,连带着他的手肘,就是狠狠的一扭。
又是“啊”的一声惨叫,骨头“咔擦”的几声,只见炮哥的那一只手,手肘以下全部变形。
地上趴着的猴子,也起身袭向单薄的少年,绿绿侧身躲过他的猛冲,拽起他的一只手,又一个旋转,一个上勾拳直击鼻梁,直接让他鼻梁骨断裂,血流不止,脚下再高抬腿对着他的脑袋,重重的一击,人已经狠狠撞向了墙面。
“砰”的一声直击人心。
另一边,炮哥反应过来继续拿起另一只手准备偷袭绿绿,又被她一手轻松接过,一脚直接袭向他的腿弯让他跪下,另一手呈剪刀形状,对着炮哥的眼睛,手指就是一戳旋转一挖。
“啊”!更加尖利的惨叫声在食堂中响起,附近的恶棍们纷纷都围了过来,只见单薄的少年竟然把身材壮硕的炮哥那两只眼珠子抠了出来,惊呆一众人。
此时炮哥已经跪在了地上,不仅一只手呈现扭曲的形状,面部的两只眼睛已经看不到眼球,两个窟窿血肉模糊。
炮哥和猴子在这个监狱也算是有名的人物,无恶不作,欺软怕硬,没想到今天竟然踢到了铁板。
伴随着悲惨至极的呜嚎声,众人看向绿绿的眼光带着惊悚与敬畏,两个高大的男人在她手中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看来又是一个不能惹的人。
只有曾经被炮哥和猴子羞辱过的那些人面露兴奋,眼里充斥着对绿绿的崇拜,趁着绿绿停手,他们不约而同的围上去,对着曾经欺辱过自己的炮哥猴子就是狠狠的一顿虐打。
身形高大的梁君巍也在人群中深邃的凝视着少年,晦暗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让人无法猜透。
0039 39、微H
“嘘嘘”~
趁着其他三位舍友早晨还在熟睡,绿绿赶紧起床放了个水…
冲完水,掀开帘子,“砰”撞到个人,带着浓厚的雄性气息,抬头一看,是身形身材比她高大魁梧很多的梁君巍。
绿绿进入这个监狱半个月,没想到这么巧就和监狱的大佬一个宿舍,她沉默寡言,这个大佬也不逞多让。
绿绿观察他多日,还真看不出来他喜欢什么,想投其所好讨好他,人家似乎什么也不缺,索性现在绿绿人能自保,也不需要人罩着,所以对刷他好感度也不着急。
“出来!”男人的音量低,声音也低沉沙哑,像沉重的低音炮,说出的话语也不容拒绝。
绿绿以为他想上洗手间,让自己赶紧走,没想到他却转身往宿舍门出去,看来这是有话要对她说。
凌晨五点的天空还是灰暗,走廊的灯偶尔会跳着闪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拍鬼片。
绿绿跟着大佬的脚步,走到长廊尽头,旁边是个机房,声音不小,站定后,没想到这个高大的男人直接对她就是一个壁咚。
绿绿没发现他的眼里带有恶意,也没反抗,身体因为被他高大的身躯包围而感觉到窒息的压迫,只能睁着熠熠生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怎么进来的?”男人言简意赅,直击重点。
“不知道。”绿绿在监狱的半个月很少说话,一天也不一定有五句,就算说出来都会刻意的改变属于女人的声线。
男人听完她的话也不恼,挺直的背部微微弯下,靠在她的耳朵旁边。
女人的头颅一边被男人的大手拦着,另一边又被男人低下来的嘴唇拦截,只能安安分分地听他说完话。
梁君巍的嘴唇离女人的耳朵最多不过两厘米,轻声说着,“你一个女人,怎么进来的?”
绿绿有一瞬间的呆滞,他是怎么发现的?
“你…怎么知道?”
男人的嘴唇已经离开了她的耳朵,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少女雌雄莫辨的脸庞,“每天不跟人一起洗澡,每天凌晨五点上厕所,而且…你小便的声音很特别…”
一听就与众不同,这一句男人没说,少女的破绽别人发现不了,他也是观察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
“在学校跟人打一架,就被送进来了。”绿绿知道这个大佬既不喜欢管闲事,也不喜欢跟人说闲话,所以对于他,她不会想着隐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