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微笑着阐述事实,但是宁浅看着他一脸笑容的样子,就想揍人。
宁浅无奈的点头,那边的三公主见宁浅点头,连忙就张口,“不,浅浅,救父皇。”
说完三公主就想要咬舌自尽,但是被眼疾手快的萧千夜捏住下巴,动弹不得,“姑母想要自裁,也得等侄子与永嘉郡主做完交易才行。”
三公主怨恨地盯着萧千夜,仿佛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萧祖山见状深深叹气,难道这就是他前半辈子杀孽太重的报应吗?
萧千夜示意侍卫将三公主看好,预防她去寻死后,这才满意的点头,随后从身边的守卫身上拔了一把剑,朝着宁浅就扔了过去,意思很明显,该你动手了。
宁浅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剑,拿起剑就朝着龙椅之上的萧祖山一步一步的靠近。
“永嘉恭送陛下龙御归天!”宁浅看着萧祖山的眼睛深深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萧祖山的手突然拉住了宁浅的衣袖,“你个逆贼!朕在黄泉之下等着你们!”
最后,她在萧祖山不甘的眼神之中当胸一剑,随后拔出,血水噗呲一下就溅了宁浅一身。
下面的萧千夜看着杀伐果断的宁浅,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忌惮之意,他绝对不能放走她与裴忌,否则后患无穷。
那边的侍卫见萧千夜没有继续搭话的意思,以为他要兑现承诺,于是将三公主用力地朝大殿之内推了一下,三公主一个踉跄就要摔倒在地,宁浅快速地上前一步,将三公主扶住。
“忌儿呢?可平安?”三公主站稳身体就拉着宁浅问,见宁浅点头三公主这才稍作放心,她又看向坐在龙椅之上孤苦伶仃的死去的父皇,心里一阵哀痛。
她虽然知道此事怪不得宁浅,但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怨恨了起来,既然没有那个能力,为什么要只身闯进乾清宫,若是忌儿在,是不是父皇就不用死了,是不是萧千夜那个畜生就能够被抓起来了?
而那边的萧千夜看着身边动作迅速的侍卫,也忍不住瞪了一下他,但是想到这是南宫国师的心腹,也就算了。
“太孙殿下,是否可以放我和三公主离开了?”宁浅将自己手上还在滴血的剑扬了起来,示意萧千夜她已经完成了诺言,现在该他了。
殿内的几个将军都看向了萧千夜,他们觉得身为皇帝,应当君无戏言,否则他们这些跟着造反的将军,也不敢再信任萧千夜。
“永嘉郡主,后面的路可要好好走啊。”萧千夜威胁般的开口,随后一挥手,围着大殿的士兵散开一个口子,宁浅就带着三公主从内走了出去。
她明白萧千夜的意思,从表面上来看,是她杀了皇帝,所以萧千夜一定会将锅背在她的身上,到时候出了宫门就一定会迎来大批量的追杀,所以当务之急是先与裴忌联系上。
果不其然,她刚刚带着三公主从重重包围的乾清宫出来,还没有走到宫门,就听见有人在喊,陛下遇刺,随后皇宫之内传来了钟声,一共连着十二道钟声。
“父皇……”三公主终于还是忍不住痛哭起来,宁浅看着她的样子也很无奈,带着她躲进一边的草丛里,准备想要安慰一下。
但是宫门之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之声,宁浅从怀里拿出一个纸人,施法之后,让纸人代替她爬到宫墙之上观看。
不一会宁浅的视线就与那纸人连接了起来,她看见裴忌正穿着金甲衣骑着大马带着士兵在撞击宫门。
宫门好看,但是也不结实,很快就被裴忌的大军给撞破,裴忌带着人走了进来,正准备带着人杀进去寻找宁浅。
却不料从宫门边上的草丛里扑出来一个身影,裴忌定睛看去,正是他的母亲。
“三公主,裴忌来了,我们可以……”话音未落,宁浅只觉得自己腹部传来一股剧痛。
她低着头一看,三公主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个黑色的匕首,那匕首花纹奇特,并不像寻常的匕首,而那把匕首正插在自己的腹部。
宁浅皱眉,她的这具身体并不算完全的人类,理论上来说,寻常的匕首根本伤不了她,而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明这把匕首,是灵器。
“你为什么?”宁浅想要问话,但是很快她闭了嘴,因为她发现三公主面容呆滞,身形僵硬,分明是被人给控制住了。
她想要带着三公主去找裴忌,哪知道三公主居然直接拔出匕首,并且将匕首狠狠地朝自己身上扎去,瞬间三公主就成了一个血人。
随后宁浅看见三公主就这样跑了出去,正好撞见进宫的裴忌。
而那边的裴忌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母亲抱了起来,草丛之内,宁浅听见三公主说,“忌儿,救我,救父皇,永嘉她杀了父皇,劫持了我逃了出来,千夜那孩子为了救我,也被永嘉给杀了。”
宁浅一脸疑惑地听着三公主在那瞎编,她是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死无对证了吗?
她正准备从草丛之内走出去跟裴忌解释之前皇宫内发生的情况,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是那把匕首!
“跟我走吧,浅浅。”宁浅余光朝后面看去,说话之人正是诸葛明月。
第127章 一切都是阴谋
宁浅无法动弹,她看着裴忌朝自己这边的草丛走来,再看着身后的诸葛明月,不知动用了什么术法,将自己带走。
裴忌抱着浑身是血的三公主走到那处草丛,用剑一挑,什么也没有,只有地上残留的一些血迹。
“凤策,带我母亲下去治伤。”裴忌将已经昏迷的三公主递给旁边一脸担心的风策。
凤策皱着眉接过,他想要替宁浅解释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毕竟三公主之前对宁浅的疼爱不是假的,她怎么可能会诬陷宁浅。
难道宁浅真的杀了陛下,又重伤了三公主逃出宫去,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裴忌却没有心情想那么多,那边的将士还在等他,他挥手示意士兵们跟着他进宫去清君侧。
等到他也走到了乾清宫之时,却发现这里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尸体与鲜血,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裴忌看着这满地的鲜血,他的头再度剧烈地疼痛起来,这次不仅是眼尾泛红,甚至连瞳孔都逐渐转为红色。
“世子,药!”一边的长枫立刻上前,从袖间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递了上去。
裴忌将药吞下,但是头痛并没有缓解,甚至他隐隐看到了曾经一直看不清的模糊画面。
身后的将士们不明所以,他们不是来平叛乱的吗?这里似乎已经打完了,是谁先他们手了?
“进去看看。”裴忌声音沙哑的开口,随后便带着人走进了乾清宫。
入门,天承国开国皇帝萧祖山正垂着脑袋坐在龙椅之上,花白的头发之上染上了鲜血,显得污败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