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为什么要把景望送去无常楼?”

檀木香气再次将她笼罩,桑槐俊逸的面容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心跳突然有些快。

“阿芜,是不是你说的,不想换掉景望?”桑槐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揉捏着她的足心。

桑芜点头。

“你不想换掉他,那他自然得去无常楼接受考核,以往鲜有人提及,如今世家子弟都盯着你贴身侍卫的位置,孤也不好明目张胆地给他特权,”桑槐继续说道,“再说,他若是学艺不精,怎么保护小公主?还是阿芜对他没有信心?”

“知道了。”桑芜噘嘴。

“还生气呢?”桑槐轻刮着她的鼻子,“不生气了,阿芜?”

“没有生气。”桑芜笑着拥住他,倚靠在他的肩窝。

桑槐的耐心给她一种昔日稳重温柔的哥哥回来的感觉,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还没有生气,嘴巴都能挂油壶。”桑槐宠溺地笑着。

“有一点。”桑芜说道。

“真的就一点?”桑槐戏谑。

桑芜伸手捂住他的嘴唇,润泽的唇瓣贴在掌心,挠乱她的心房。

“哥哥就会笑话我。”

“哪有。”

……

“景望什么时候能回来?”

勤政殿内温馨的氛围好似随着这句话飘散如烟,桑槐的眸中又出现她最不愿意见到的,狠戾冷凝的眼神。

“大概一个月吧。”桑槐的这句话缥缈得好像从九天之上传下来的一般,宛如神明在对他的子民宣读自己的旨意。

桑芜直觉不好再问景望的事情,想起小九提到的花楹轩,缓缓开口。

“花楹轩是什么?”

“谁跟你说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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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把玩 章节编号:6387132

“抱歉。”桑槐道歉之后,继续平静无波地给她揉捏足心。

桑芜对他的阴晴不定非常不适应,她知道成大事者必须要有镇得住下面人的威仪,那些威仪不过是用来驭下的手段,为什么对她也是如此呢?

她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至少相依为命十几年的情谊能让皇兄将自己和别人分割开,如今看来是她自作多情。

她就像是一直可供赏玩的猫咪,皇兄高兴的时候逗弄她一下,给她旁人没有的温言软语,不高兴的时候就用“陛下”的手段来凶喝她,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繁院里面半年不变的摆设,壁柜中给她新制的衣裳,都是用来猎捕她的工具。

为什么?

她猜不透。

就在桑芜以为他会沉默着将这个问题岔过去的时候,桑槐的声音再次幽幽传出。

“花楹轩里面住着一个我从宫外带回来的女人。”他简短地说道,打量着桑芜的神色。

“啊……”

桑芜的足底被他按到穴位,痛得她脚底发麻,腿筋紧绷,眼睛微眯,冷汗直下。

小九给花楹轩送完珠花回来,正好碰上勤政殿里面传出桑芜婉转的娇吟,似痛苦,似愉悦,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他感慨着陛下的龙精猛虎,迅速摒退宫殿周围的宫女太监,雕云纹的木浮尘在空气中翻转扫动着,似乎在驱散并不存在的蛛丝。

但凡长着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景望喜欢公主,公主对景望也有那么点意思。如果不是陛下横插一脚,估计再等上一两年就能等到景望尚公主的消息,就算不是正夫,做个侧夫也使得,毕竟青梅竹马的情分在那里。

如今陛下是个醋缸,公主想必也不是能容人的性子,怎生是好?怎生是好!

小九抬眸看着琉璃瓦上化开的雪水,滴滴答答地在地砖上砸下绿豆大小的坑洼,本来绷直的脊背瞬间驼下去,他操心这些做什么呢?

桑槐被她的这声娇吟差点唤得欲龙抬头,他的妹妹怎么这么能叫,酥得他心脏都快化掉。

“阿芜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他扯去薄袜,将幼嫩的双足放在怀中把玩。

桑芜摇头,他不过是找个女人进宫,为什么小九和他都觉得自己应该有激烈反应?又不是景望去外面找女人。

“阿芜,她对我尚且有用,暂时不能让她离开宫中。”桑槐耐心地将罗袜叠放在檀木桌下,粗砺的拇指指腹在足底按压。

“啊……轻一点……”

桑芜被他按得三魂丢掉七魄,敏感的穴位被揉捏挤弄,光裸的双足被滚烫的手掌笼罩其中,轻微的痛意带着舒爽穿过双腿往她的尾椎骨处涌动……

暧昧的氛围伴随着她这句呻吟在空气中炸开,殿内的温度陡然升高,连同细节处全都透露着严禁自律的案台都带着禁忌的淫糜……

她的脸颊在发热,炽热的手掌仿佛不是在揉捏她的足心,而是在揉捏她的乳房甚至是花穴。鼻尖的呼吸已经不能满足她,桑芜张嘴喘息着,呼吸着,温暖的檀木香气将她的脑袋烧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是殿中错博炉的熏香还是桑槐身上传来的衣料熏香气息……

敏感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拨弄,她夹紧自己的双腿试图缓解花穴的空虚,没有用,花径中的淫液几乎要将她的脸颊烧穿。

“这么轻可以吗?”桑槐恋恋不舍地将手指从凝露琼脂的足底挪开,转而用指腹轻柔地抚摸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