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芜嗤笑一声,他每次找她能有什么要事,不过是变着法肏弄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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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芜坐在偏殿等他同齐国来使商量事宜,却见婳娘端着糕点摇着腰肢进殿。
“公主,许久不见。”婳娘依旧身着桃粉宫装,行走间带着天然的妩媚。
桑芜将视线从窗外亮堂的日光中收回,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做起了宫女,雾儿呢?”桑芜惊诧地问道。
婳娘放下糕点,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她现在是雾妃娘娘了,我本就不是宫中人士,待在花楹轩也没个名头,既然不做宫妃,做宫女也在情理之中,公主不必太多意外。”婳娘无所谓地回道。
“是我想岔了。”桑芜拉着她的手坐下。
也许婳娘就喜欢宫女,而不是做宫妃,就如她不愿意做这个公主一般。
她露出的同情和不理解的神色,和桑槐又有什么分别?
“你过得好就行。”桑芜扯着嘴角,同婳娘聊着家常。
一切好似回到花楹轩的时候,她无聊时便拉着婳娘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雾儿怎么就做了宫妃?”桑芜好奇地啃着香梨。
“她被陛下从地牢里提出来之后,吵着有要事禀告陛下,同陛下聊过几句,被封了妃。”婳娘的面上并无半分欣喜之色,雾儿这个宫妃怎么来的再清楚不过。
求仁得仁,但愿她不后悔罢。
“陛下怕是要来了,你多保重,”婳娘怅惘地握住她的手,“挨过今日,往后的时光,小公主定会往事顺遂,称心如意。”
婳娘的身影刚远去,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就到了殿外,每一步都好似出征的鼓点,敲在桑芜的心口。
饶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她还是紧张地按着桌案,指甲因为用力轻微发白,浑身轻微颤抖着不知道从何处着力。
吱呀。
门扇关动的声音响起,挠在她的心尖上。
桑槐将冠冕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流苏崩断,珍珠四溅。
“桑芜,孤倒是小瞧你了。”桑槐恨声,手掌抓着她的手腕,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掏出欲根狠狠刺进她的甬洞。
“啊……”桑芜被顶弄得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痛,痛到抽搐。
“你就这么贱?亵裤都不穿,巴巴的送过去给别人肏?”桑槐抽出肉棒,用手指抠挖着她花穴中的淫液。
淅沥沥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甬洞中溢出,看得桑槐双眼赤红,占有欲宛如燎原。
浊白的淫液淌在大理石地砖上,黑与白相互交错。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桑槐平静下来,语气缱绻又温柔。
“你还要杀谁?”桑芜含着泪眼望着他,“江相的死还不够吗?我有时候真觉得,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好过背着命债不得喘息。”
“阿芜,他不过是个无常楼出来的下等奴,孤和你才是同胞出来的兄妹,你这样属实叫我寒心。”桑槐再次挺身刺入炙热紧致的甬洞,上次还没做完她就睡着了,难以尽兴。
滚烫的肉棒摩擦着柔嫩的甬洞,几乎要将媚肉擦出火来,甬洞中的褶皱被推平撑到极致,龟头挑弄拉扯着敏感的软肉,乐此不疲地玩弄着花穴。
桑芜恨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不过几息就被捣弄出汁水,下意识弯着腰肢任由他摆弄。
“你这身下的小嘴比你可实诚多了。”桑槐掐着她的腰肢享用。
她走了几个月,他就憋了几个月,憋得他快发狂。
耸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桑芜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她这样和娼妓有什么区别?穴中还留着阿望的精液,就要接受别的男子在身上征伐。
她真的好累。
桑芜被撞得目光涣散,脑海中浮现婳娘才对她说的话,挨过今日,往后的时光,小公主定会往事顺遂,称心如意。
她能扛过去的,为了阿望,为了……桑国的百姓,脱离魔窟,嫁去大齐。
少女的柳绿湖绉衣衫松垮地堆在腰际,裙摆处露出纤洁的腿来,阴阜若隐若现,浊白顺着腿根滴在绣鞋之上,紫红的性器在穴口来回碾磨抽插。
“也不知道齐国那病弱的太子能不能满足你这淫妇,除了哥哥,谁还能满足你这贪吃的肉棒?”桑槐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在代郡居然要找两个男人才能满足你,是有多么饥渴?”
“你是不是一边吃着他们的肉棒,一边被干着骚穴?”
桑芜想到阿望和惜则,花穴中的淫液汩汩得往外冒,不知道惜则现在有没有到南疆,要是他能早点找到解药就好了,受制于人终究不是长久之法。
“你真是比母后还要淫荡。”桑槐感受到她的情动,咬牙切齿。
她被他肏着都没流这么多淫水,不过是提了他们两句,就恨不得掰开腿让他们灌满浓精。
桑芜被顶得失语,少年好似不知疲倦,将她肏干到失禁还不罢休,把她拖到铜镜前,让她看着自己被肏弄的模样。
雪乳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狰狞的肉棒抽刺着粉嫩的花穴,桑芜闭上眼睛,身下的感觉却愈发清晰,她甚至能勾勒出肉棒的形状。
天将破晓之时,持续几轮的性事才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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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使臣对和亲的事情异常敷衍,出发的速度倒是异常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