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妖精。
“小芜是嫌弃我吗?”他委屈地说道,“我知道我年纪大了,还有这种疾病,没有和别的女人交媾的经验……不怪小芜不喜欢我……”
桑芜檀口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
肉壁中的褶皱都被推平,清凉的药膏伴随着肉棒的滚烫顶进她最深处的脆弱。
“啊……”
桑芜被顶弄得脚趾蜷起,踢蹬着小腿欲脱离裴惜则的掌控。
腰肢被人禁锢,温柔却不容反抗。
裴惜则耸动着腰肢将肉棒顶弄地更深,蠕动的媚肉如同吸盘一般吸附着他的欲根,就算是插在里面不动也舒服得销魂。
他着实佩服景望,有这样的夫人,还能把持住。
若是他,恨不得夜夜同她交媾,将她肏弄地没有力气下床才好。
湿热紧致的甬洞被怼弄成他肉棒的形状,他在花穴中戳刺着,试探着她的敏感点。
“疼吗?”裴惜则捉住她的脚踝让她将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啄了她的脚底一下。
“唔……呜呜呜……”桑芜被裴惜则的手段弄得哀哀求饶。
她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是初尝情事。
肉棒专门对着她花心的敏感点挞伐,双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她的乳尖和腰腹……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完全调动起来,不过几下就让她全身浮现出薄汗。
酥酥麻麻的痒从花心处蔓延开去,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甬洞中爬行。小腹中的水液全被肉棒抽弄得往花径中渗透,膀胱憋得快要爆炸……
除去开始插进来的时候,她感受不到一丝疼楚。
违心的答案说不出口。
裴惜则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是得了趣味。
这具身体着实美味,敏感又多水,小穴还紧致到不行,小腹被肉棒顶弄出浅浅的痕迹,看得人越发口干舌燥。
花穴中的软肉被捣弄出酸慰,淫水越积越多,还没抽插两下就到了高潮。
裴惜则被滚烫的阴精浇灌,也哆嗦着将精液交代在花壶里。
他吻着桑芜潮红的脸颊,欲根从粉嫩的孔隙中抽出,淅沥沥的淫液顺着肉棒淌出来,沾在鹅黄的衣衫上,莹彻袅娜的腰肢温热生香。
欲根又开始抬头,它还没有吃饱。
裴惜则抱着桑芜到湖水边,伸出手指试了一下水温,并不凉。
他细细地清洗着桑芜的花穴,抠挖着花径中的淫液……
“我自己来。”桑芜的脸颊红得不像话。
裴惜则抬眼望着不远处打猎回来的景望,手中提着两只兔子,身后拖着一只肥硕的野猪。
“景兄。”他打着招呼。
景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是按年龄还是按声望资历,他都比自己年长,为何今日这般客气?
裴惜则向来能屈能伸,他知道景望在少女的心中分量不小,完全不是萍水相逢的他可以比拟的。
既然想要名分,就得让他将自己的名分坐实了。
桑芜的心快要跳出胸腔,慌忙着往裴惜则的身后躲。
这场景,任谁一看都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就算是为了治疗,她也确实背叛了景望。
什么解释都是枉然。
景望看着裴惜则身后露出的一截莹润白皙的小腿,放下猎物,踩着湖面飞身到桑芜的身前。
“阿望。”桑芜仰头拽着他的裤腿,哭泣着期盼他的心软。
“别哭,”景望用指腹擦去桑芜的眼泪,脱下自己的外袍罩住她娇嫩的身躯,“春日寒凉,还是要多添些衣裳。”
“阿望……对不起……对不起……”桑芜匐在他的肩头哭得抽抽噎噎,口中重复念叨着对不起。
景望闭上双眼,揉着桑芜的脑袋,是他的纵容和撮合,才会走到这一步。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他。
“我们两个一起照顾你好不好?”景望说道。
“为什么?”桑芜眸中含泪,疯狂摇头。她有阿望一个就好了,不要别人。
“小芜,我没了清白,难道你要将我抛下吗?明明你刚才说不嫌弃我的。”裴惜则吻着她的脚踝。
桑芜被他亲得哆嗦,花穴中又开始分泌出淫液。
“阿芜,不要始乱终弃。”景望咬紧牙关让自己镇定下来。
……
桑芜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