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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数日,裴惜则都是同景芜在床上度过的,景望果然信守诺言,白天不见人影,将桑芜托付给他“照顾”。

他当然要履行大夫的职责,好好“测试”景芜的敏感度。

她也从接受他舔弄乳房,到接受他舔弄阴阜和花穴。

再过两日,他应该就能插进梦寐以求的甬洞了,饱满的蚌肉紧紧包裹着珍珠,花穴口紧闭宛如处子,一根手指插进去都困难,若是插进去他的肉棒,该有多么爽快。

桑都宫城,勤政殿。

桑槐把玩着手中的蜃海螺,眉眼冷厉如冰霜。

“废物,人都找不到。”他掷出书案上的竹简,砸中殿内跪着的豆绿长衫女子。

鲜血顺着光洁的额头滴落在漆黑的大理石地砖上,跪匐在地的江月婉恍若未觉。

“你若是再不愿说桑芜的下落,就让江家为你可笑的姐妹情陪葬,如何?”桑槐冷笑,“孤也不是那等嗜血的君主,诛九族的事情就免了,从你爹江相开始吧。”

“臣女着实不知,公主被歹人拐走,臣女也是心急如焚寝食难安。”江月婉重重地磕了个头,砰得响声在寂寥的勤政殿内回荡。

“孤以前还当江家大小姐天资聪颖,当得起一句江姬,谁料竟然是个绣花草包,难为江相这么宝贝,”桑槐揉着骤然抽疼的额角,“看来江家真是后继无人了。”

细雨打着窗扇,丝丝凉意从没有完全关合的缝隙中透进来。

殿内一片寂静。

“孤没想到,有一日竟要同你对峙,”桑槐咬着后槽牙,“就你这榆木脑袋,真要玩起权谋诡计,别说我妹妹桑芜,就是景望你都玩不过。”

羞辱。

赤裸裸地羞辱。

江月婉的头垂得更低,她没有办法否认。

江家后继无人,陛下并不打算将她纳入中宫,父亲在代郡县镇压暴乱生死不知,江家现在唯一的路就只有她来做这个臣。她从来都不聪明,幼时就被哥哥耍得团团转,年长些的时候也是凭着懂事知进退才勉强得了几句赞善。

这些都是能历练出来的心机。

“孤给你指一条,”桑槐甩着袍袖起身,站在江月婉跪匐的身躯前,“遍张皇榜,就说公主身边的侍卫景望护主失踪,下落不明,他身患蛊毒,没有解药活不过三个月,能提供他的线索者,重重有赏。”

“是。”江月婉应诺。

“她见到消息的时候,会自己来找你的,”桑槐揉搓着食指,“你派官兵去搜寻,只会把人越搜越远,下去吧。”

还没等江月婉退着步子走出殿外,桑槐又叫住她。

“江姬,你哥哥江洮什么时候回江陵?”

“家兄已经两年没有消息。”

桑槐挥挥手让她退下,眼不见心不烦。

桑国现今,无人可用。

“小九,你想做丞相吗?”

被问到的小九打了个激灵,不知道陛下今日又在抽什么风。

“陛下取笑奴才了,奴一个阉人哪里能做丞相。”

“阉人么?”桑槐轻扯嘴角,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寡淡的影子,若不是他是计家的人,做个丞相怕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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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乐趣 章节编号:6398327

裴惜则带着桑芜下楼的用早饭的时候,正巧听到客栈内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谈着代郡县县城外的状况。

“江家已经围了代郡县七八天了,打也不打,退也不退,不知道要做什么?”一长脸住客说道。

小二端着茶点接口。

“那可不,前两天还有进城拿菜换米粮的,如今拿着钱都难有一把青菜了。”

“不知道这仗什么时候打,今年生意难做。”

“您就别说这话了,药材生意如今可是大头。”小二嬉笑着甩着布巾走远。

长脸住客用着茶点玩味地笑了笑。

桑芜端坐在大堂的木桌前,眉头紧蹙,景望昨夜都没有回客栈。

以往他早出晚归,非常有规律。

她怕他是出了什么危险,裴惜则非得压着她待在客栈,让她不要贸然出去给景望添乱。

凭借景望的身手以及他对江家部卫的了解,他是绝对能回来的。

自江家族长去世,将江陵这块交给他儿子江相打理,江相一改以往雷厉风行的作风,政策也怀柔许多,因而也衍生出几多龃龉,众人心中不服气得很。

裴惜则在代郡县听到的对江家大小姐的赞美比这位江相还多,还称她不愧是江祖一手带大的闺女,气度不输男儿。若是让江姬来打理江陵,哪里至于两三个月还压不下反贼。

“别担心,说不定有好消息。”裴惜则安慰着桑芜,将粥碗推给她。

桑芜哪里吃得下,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