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芜惊了一跳,没有想到景望居然这般直接,上来就用嘴舔她的阴阜。

“啊……”

蚌肉似乎受不住这等陡然而至的刺激,瑟缩着往后挤,阴阜上柔软稀疏的毛发打着可爱的卷,盖在脆弱的阴阜上,沾上少年清亮的口津。

愉悦的呻吟极大程度上鼓舞了景望的动作,他越发卖力的舔舐着敏感的软肉,舌尖在沟壑间刮弄,企图刮出更多的汁水。

桑芜被舔舐得眸底沾染上情欲的绯红,眼角眉梢都是媚意,脖颈上都透着靡丽的粉,真像刚出世的桃花妖一般。

“不要了……阿望……不要了……好了……”桑芜被阿望的攻势打得还没两下就弃械投降。

不过这次向来将她的话奉为圭臬的阿望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三日春的淫性不被释放的话,会憋出毛病的。

其他话他都可以听,这个话不能听。

何况,阴阜中的蜜水在她哭喊的时候更加丰沛,阿芜应该是喜欢的。

桑芜没有想到阿望上来就给她这么一个大招,舌头并不比肉棒,没有被撑开的苦痛和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只有极致的欢愉。

如同沉浸在一片汪洋之中,海水温柔地抚弄着她的周身。

阴阜上的珍珠被含住,反复吸吮……

似乎怕伤到她,还将珍珠特意避开他的牙尖,只用舌头卷弄纠缠。

这样满心的爱意和体贴比身下传来的快感更让她愉悦,她的阿望,最好的阿望。

“进来……”桑芜邀请着他的进入。

她之前就摸到了他硬挺的肉棒,应该憋得很难受吧。

她想完全接纳他,同他融为一体。

景望恍若未闻,舌尖模仿着性器往她的阴蒂上戳刺,快到只剩下残影。

快感来得汹涌,桑芜脑海中白光一闪,毫无预料地到达高潮。

花穴中的淫液倾泻而出,好似失禁一般从粉嫩的穴口流出,将铺在地上的斗篷全都洇湿。

桑芜羞愤欲死,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好些了吗?”景望抬头,唇齿间还沾着一根她的阴毛,唇上润泽着水光。

桑芜痴愣着望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阿望在问她什么。

“好……多了……”她小声地说道。

“那早点睡吧。”景望将她濡湿的亵裤脱下,斗篷也挪到一侧。

这些东西不好再带上路,只能销毁。

桑芜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想和他睡觉,他却只想让她睡觉。

如果不是刚才硬挺的肉棒并不是她的错觉,她还以为景望是那方面不行。

“为何要忍着?”桑芜不理解,转而她又想到,“我也可以帮你的。”

景望的耳朵瞬间红透,比冬天熟透的柿子还要红上几分。

桑芜得了调戏他的乐趣,拖着酸软的双腿从坐着的石头上起身,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会生病,要赶路,”景望从包裹中取出干净的毛毯让她躺下,又从中翻出备好的糕点和水囊递给她,“没有条件换衣袍,阿芜先忍忍,等我们快到集镇的时候再换。”

桑芜拗不过他,轻哼一声,心中憋着一口气,吃了两口糕点就不肯再吃,先睡下了。

景望无奈地抚着她的脸颊和眼底的疲惫,坐在她身边守夜。

桑芜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景望宽阔的脊背上,他将她用毛毯包裹起来捆缚着他的肩背。

她愣怔好久才品出不对味来,住在公主府的时候,偶尔会上街逛逛,看到那些带着孩子劳作的妇人就是这样将小孩捆在身后。

“哼。”桑芜生着闷气。

景望摸不着头脑,公主怎么又哼了,是他哪里惹公主不高兴了吗?

“阿芜。”他试探地问了一句。

天还没有完全亮,蓝中带灰的天幕笼罩在密林之上,月白的光线在密林中艰难地向着生灵传达着讯息。

“哼。”桑芜闷闷地又哼了一声。

“是不是绑着不舒服?”景望再次问道,步履如飞地往前走着。

他要在三日内赶完五日的行程,三日春并不是什么好惹的春药。

他听说过有个女子抗住了三日春的药效,那也是因为三日春被中断过一日,所以反应没有完全融入骨血的三日春药效大而已。

“没有。”桑芜蹭着景望的肩背。

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就是被当成小娃娃被绑在身后么?她就是阿望的大娃娃,以后还要给阿望生小娃娃。

景望被三日春折磨得脑袋抽疼,进一步是无底深涧,退一步是万丈深渊。

他本想着,就算他死了,阿芜也能好好地活下去,如今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没有光亮的前路,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