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梦中的桑芜被吻得透不过气,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桑槐一路向下舔吻,他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明天被她发现就不好了。

他心中酸涩难当,将桑芜软白的亵裤和罗袜剥下,笔直幼嫩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可人的双足上,指甲泛着粉润的珠光。

酸涩被酥痒取代,少女从头到脚都那么甜软,他恨不得再多生出几张嘴同时舔玩她,可惜只能慢慢来。

呼出的热气喷薄在敏感的乳尖,红豆大小的朱果好似等到春雨的笋,破土而出,硬挺着等待农妇的收割。

桑槐的手掌揉捏着桑芜的右乳,唇舌将新桃般的幼嫩含在嘴中,甜软的奶香往他的鼻孔里面钻,弄得他头脑都有些晕乎。

他更卖力地吸吮着那一处小点,将乳头舔舐得水光发亮,朱果被他的唇舌蹂躏得胀大一圈。

桑芜的脸红得像是在烧,敏感娇柔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抚弄,只能低低地发出似轻似重的吟哦。

“阿芜,说你喜欢哥哥。”

桑槐的眼底燃起熊熊欲火,他捧着她的脸,款款说道。

“喜欢哥哥……”

声音娇软得不像话,还未完全变调的嗓音带着特有的稚嫩和怯意,让他的喉头再一次滚动。

满足感从心房炸开,她说,喜欢哥哥,喜欢哥哥……

西谷之地有蜃海螺,可以记录声音反复聆听,他以前觉得这种东西无大用,怎么会有人倾家荡产去购买?

如今他感同身受,看来得着人去寻了。

桑槐轻啜着她的腰腹,手指拨开阴阜,常年握笔的手覆盖上一层薄茧,在从不见天日的花蕊上撩拨。

拨得身下少女浑身泛粉,吟哦不断,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双腿,花穴翕张着吐出晶莹的花露,黏在滑嫩的腿间。

昏暗的烛光格外暧昧,照在少女绯红的面颊上,竟然有种异样的魅惑。

桑槐俯身含住阴阜,口腔中的热气和炽热的舌尖抵在她敏感的蚌肉间,随着她的颤缩更加深入。

他用舌头勾弄着蚌肉间的珍珠,将那一团软核舔咬得愈发硬挺,阴阜间的淫液好似她唇舌间的口津,怎么吸都吸不完。

他好想要她,下身在发胀,巨物狰狞着想奔赴甬洞,在她的身上挞伐。

“啊……不要……呜呜……”

桑芜轻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下身传来的愉悦感顺着电流直奔头皮,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陌生的情潮让她下意识想往后撤退,内心慌乱的直觉告诉她前路的危险。

“阿芜……”

桑榆目光锐利,他按住少女的腿根,舌尖模仿着性器不停地往花核处冲刺。

他不准她逃。

阴阜被完全掰开,不用他微微粗砺的舌苔去顶弄,软白的没有见过日光的软肉就已经因充血变得通红。

热气和空中的凉意交叠着往阴阜缝隙间挤弄,未经历情事的,敏感的身体,被这样刺激如何收得住汹涌而至的爽意,何况感知还被秘药放大数倍……

“啊……啊……嗯哼……”

桑芜的额头已经浮起薄汗,檀口微张着,露出小巧的软舌。她勉力呼吸,青涩饱满的嫩乳随着胸腔震动上下起伏。

花穴中的空虚一波接着一波,温热的淫液将甬洞灌溉得泥泞。

桑槐的动作丝毫未停,如果人有前世,他一定是神话中的恶妖,将纯洁的仙子诱入欲海挣扎。

他不会放手。

明明已经是深冬,她霜白无暇的肌肤被欲火染成鲜妍的粉,清亮的汗液从肌肤渗出,在烛光下折射成耀目的白。

桑芜本就昏沉的脑袋被情欲烧得愈发迷糊,少年急促规律的挑逗一波又一波引领着走向高峰。

她已经能预见山顶的风景,遮云蔽日,云海全拢到一处,铅灰的天空好似要下雨,飓风带着地表的砂石旋转着往她靠近……

“啊”

桑芜在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高吟,在飓风快要席卷她的那刻,玄衣男子拥住她将她抱离旋风点。

“哥哥”

桑槐眼底发红,滚烫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落在她的阴阜上。

桑芜的梦中也在下雨,飓风初歇,大雨即至,拨天见日!她徜徉在雨水和阳光中,身体颤抖着达到高潮。

“呼……”

爽意绵延在头顶,颤缩的感觉好一会才停歇,被摸之处全都带着电流,她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沉沉睡去。

桑槐给她擦着细汗,将她的衣物收起放在一旁。

他深吸一口气,从后面拥住她,将肉棒挤在她的双腿间磨蹭着,娇嫩的腿根被磨得通红。

桑槐蹭着她的腿心,缓解自己的欲望,笔直的双腿见没有淫液,磨得他肉棒有些疼。

他深嗅着发丝的浅淡芬芳,终究还是怕被她发现异样,将肉棒从腿间撤出,自己用手撸动着硕大的阴茎。

几百下过去,他终于得到释放,浊白喷在桑芜挺翘的臀上,还有几滴粘在臀缝之间,靡丽又淫乱。

桑槐有些舍不得清理,盯着她的臀缝看了好一会,才拿出布巾擦拭干净,抱着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