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桑芜醒来没有看到他,在这里闹脾气,情意正浓的时候,自然愿意温柔小意地哄着。
“我的粉月季不见了。”桑芜试探着说道。
“哥哥送你新的,月季、山茶、栀子……你想要什么都有。”桑槐将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
“你拿我的绢花做什么?”桑芜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
“那朵绢花可能有问题。”
桑槐也恼了,昨儿个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这么不懂事?为了朵绢花和他置气。
“哥哥,我想回公主府。”
桑芜将繁院的异常和绢花的失踪串联起来。
婳娘在她临走的时候送她一朵粉月季,说是送给客人的礼物,然后她在当晚就如同中了春药一般和自己的哥哥交媾,次日醒来绢花就不见了。
她以为桑槐是和婳娘串通好的,她的哥哥想占有她,婳娘就将她送给哥哥作为礼物。
如今看着,婳娘和桑槐并不是一派的。
亦或者,他是打算将这件事完全栽给婳娘。
桑芜觉得一切都陌生得可怕,不知道谁可以信任,她想阿望和江姐姐……
那么肆意豁达的婳娘,也会将她出卖给哥哥吗?她的直觉告诉她,婳娘对她没有恶意,可和哥哥相处的十六年的感情,让她不愿意怀疑哥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至少等上元灯节过去,再陪陪哥哥好不好?”桑槐诱哄着,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的嘴角。
“哥哥,这半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桑芜完全不能理解,推拒着他的靠近,泪水眨巴着从眼睫落下。
他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将她圈在繁院里?
“阿芜,你也不要哥哥了吗?”桑槐眸间全是受伤的神色。
“哥哥,我们这样,有违纲常。”桑芜哭泣着说道。
桑槐没了耐心,抽掉她的腰带将她的双手背过去捆缚好。
“哥哥今天就教你什么叫做纲常。”
桑芜被惊得打了个饱嗝,瑟缩着往拔步床内退。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桑槐,眼底猩红,暴戾之色尽显,好似地狱修罗。
她的哥哥不会对她说一句重话,笑容和煦,言语温柔,对她万般宠溺。
“你不是哥哥。”桑芜的泪水如同洒豆一般往下落。
茜红海棠湘裙被扯下,姜黄桂兔比甲被拨开……
桑芜的呼吸也越来紧张,少年好似特别满足于这种逗弄,放慢自己的动作,开始慢斯条理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好似在拆封一件特别的礼物。
“不要……”桑芜哭泣着求饶。
“你要的。”桑槐知道她这具身体有多么淫荡,只要将手指插进去几下就能弄出丰沛的淫水来。
紧张的窒息的感觉麻痹着桑芜的神经,她手足无措地陷入柔软的衾被间,下身已经空无一物,纤细如藕条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瞧着异常美味。
桑槐舔舐着她幼嫩的脚趾,少女的手脚都软得不像话,长期养尊处优温养出来的一身魅骨,浑身的肌肤都如同婴儿一般,没有哪处不软嫩。
炙热的呼吸吹过她敏感的神经,脚趾被吸吮到发麻,血液顺着哥哥舌尖的方向流动,肌肤被口腔包裹的温热和血管破裂的冰冷同时出现……
她羞耻得浑身泛粉,更可怕的是,她的花穴居然因为哥哥的舔吮释放出动情的花露。
桑芜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娇吟,殊不知她倔强的表情更能让人产生征服的欲望。
桑槐感受到她的情动,湿润的吻好似春雨一般落在她的脚踝处,双手也没有停歇地轻挠着她的腿窝。
他的妹妹,一碰就湿,一肏就哭,娇嫩又敏感,好肏极了。
只要他再多一点耐心,她就会软倒在他的手下,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他顺着脚踝一路向上舔舐,桑芜的腿也越夹越紧,那点力道无疑是螳臂当车,增加情趣罢了。
桑槐将她的大腿分开,粗砺的舌头在大腿根部舔一下,她的腿就跟着抖一下,花穴口的淫液被她抖得甩在锦被间,可怜又淫荡。
桑芜觉得喉咙上面如同悬着一把铡刀,屠夫正拉着粗绳试探着铡刀的高度,随时都会落下。
她浑身都在紧张得颤动着,胸前青涩的乳果也随着动作摇摆着……
退无可退……
少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从深陷的衾被中拖出来,抱到西窗的乌木桌上。
桑芜能感受到凉风吹拂到她的后腰,唤起她肌肤上的鸡皮疙瘩。
“不要在这……呜呜呜……”
清亮的泪珠从眼角划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按照她的推断,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繁院的,桑槐应该提前知会过他们,可她还是害怕。
风吹动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桑芜下意识绞紧花穴,淫液流在桌面上积聚起一小滩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