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耸了耸肩,“行吧,有事可以跟你嫂子聊聊,你们女孩儿家的,什么都聊得开。”说完,路星河退出了厨房。
路培帮漫天洗菜,“嫂子,我好羡慕你。”
漫天微微一笑,“羡慕我什么?”她打开烟机灶具,开始准备炒菜。
“我羡慕我哥对你那么好,在青岛的时候,你装作不认识我,我知道的。就算你狠心抛下他,去苏黎世留学三年,他都爱你如初,这样的一份真情,哪个不羡慕呢?”路培培帮她递过去油壶。
漫天咬了一下嘴唇,“你说,星河爱我?”
路培点点头,“肯定是爱啊?要是露水情缘,他怎么能苦守三年?就算玛丽苏的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吧。他这个房子,装好之后就很少来,因为他怕睹物思人。还有张姐,因为拿了你的东西,被哥哥解雇了,他不允许你的东西被别人拿走。”
漫天听了这些话,有些唏嘘,“他可能是新鲜劲儿还没过吧。”
路培培当即就不爱听了,“嫂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你不知道,哥哥为了争取和你在一起,跟我姑妈对赌,他答应姑妈,他会让新大陆的市场份额挤进地产界前十。作为交换条件,我姑妈答应不干涉你们俩的感情。他没日没夜地工作,就算是肺炎让他咳嗽得吐血,他都不愿离开工地去休息。他为了什么啊?还不是都是为了你吗??如果这不叫爱情,那我就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当做爱情了。”
漫天听到这些,脑袋嗡嗡作响,眼眶一热,有眼泪在眼中打转,“培培,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跟那个律师楼太子爷暧昧的时候,哥哥正在工地出现场,吃灰。他就是为了能自由地和你在一起,所以才会吃那么多苦。他不能像那些偶像电视剧里那样,抛弃一切跟你在一起,但是他努力地争取付出,就是为了毫无障碍地跟你在一起。他隐忍,他努力,他理智地控制自己的感情。如果他不爱你,他就不会每次到苏黎世,都在远处悄悄看着你。他答应过姑妈的,三年之内,绝不见你,他做到了。他克制着自己对你的情爱,只是为了跟你海阔天空。你看他混不吝的样子,他戴着输液针管子都要去公司开会,试问一个普通富二代,能做到这样吗?”路培说道动情处,“你回北京,姑妈就想干涉,可是哥哥不惜跟姑妈翻脸,他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他不要政商联姻。所以,即便裴锦城亲自出面,即便他对裴恬恬英雄救美,他还是义无反顾。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保护好你,等到你回心转意那一刻,他用尽一生去疼你爱你。”
漫天的眼泪止不住落下,嘴里却说着轻描淡写的话,“他是爱而不得,才会辗转反侧吧。”
路培递过来纸巾,“爱而不得?你知道吗?凭哥哥的财富地位,如果他想要,有多少女人扑他?他用得着上赶着去追求女人吗?我姑妈说,路星河娶老婆,不需要真心。可是哥哥偏不要,他就是要用自己的真情,满腔的热爱,来换你一颗真心。”
漫天擦了擦眼泪,继续炒菜,“培培,你帮我把菜放到那边操作台吧。”
“嫂子,别哭了,你好好想想吧。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这样上心。”
路培培一边把菜端出来,一边喊叫,“今个有口福了,看我嫂子给做的糖醋小排,酱香茄子。”
路星河拍了一下凌志的肩膀,“好了,大志,赶紧去洗手吃饭吧,别钻牛角尖了。”
漫天一个人留在厨房,她一边洗锅子,一边想路培的话。他之前口口声声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情人的,无论是老公老婆,还是什么更加恩爱的称呼,那都是调情的游戏罢了。怎么就会动了真情?怎么就一往情深了呢?漫天始终不能发现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路星河的心声之后,自己也动容不已。她之所以接受不了别的男人,并不只是因为自卑,而是她的心里,已经情根深种。她的情感洁癖,让她内心不能容纳第二个人。
路星河不知何时来到厨房,他从背后拥住漫天,“老婆,想什么呢?这锅都刷得锃光瓦亮的了,还刷什么呢?”
漫天来不及擦拭眼泪,她转过头,扑到路星河怀里,“星河!”
路星河见状,抱住她的身子,赶忙问,“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路培培欺负你了?”
漫天抽泣着摇头,身子抖得更厉害,“星河,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路星河似乎明白了,是路培培跟她痛说革命家史了,他轻拍她的后背,“老婆,别哭了,先出去吃饭吧,晚上咱们回屋再聊。”
吃饭的时候,漫天挨着路星河,不断地往他碗里夹菜,只是那排骨和荤菜却不动一筷子。
“老婆,我也想吃排骨。”他刚拿着筷子去夹排骨,却被漫天打了一下。
“现忍几天,医生说让你吃清淡的,那么多青菜呢,来,吃个西蓝花。”漫天夹了一个西蓝花,送到路星河口中。
“你们看看,看你们嫂子把我管得,那叫一个严啊。”路星河嘴里埋怨,心里却乐开了花。
衷肠【H】
吃完饭,凌志拉着路培去厨房收拾。
“凌志,我可先跟你说明白了,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让我们家斯桁阉了你!”路培嘴上不饶人,口不择言。
“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么粗俗的话,臊不臊啊?”凌志关上厨房门,凑近了路培,“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会洗碗吗?别像上次那样,洗过的碗跟没洗过一样。”
路培撇着嘴,“我留学好几年,会做洒扫的活儿,自己住的时候,还不是事事都自己来。再说了,哥哥家有洗碗机,用不着我沾手。”她没好气地看了凌志一眼,“倒是您,出国留学都带着保姆管家的,少爷做习惯了吧,看人都是在门缝里。”
凌志看她盛气凌人,便靠近了她,结果,他一眼看到了那颗“恒河之星”,他双手架在操作台面,将路培的身子拢在中间,“喜欢钻石?哥哥给你买一个。”
路培冷笑一声,“算了吧,我没那么高学历,衬不起。再说了,你要是敢非礼我,我让我哥哥剁了你!”
凌志看着她娇嫩的红唇,居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便俯身覆了上去,含住那双唇,开始吸吮,啃咬。他试图用舌尖去撬开路培的嘴巴,却发现路培紧紧咬牙。
路培被他突如其来的索吻给震慑住了,她用粉拳拼命去捶打凌志的胸口,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他牢牢箍住。她想要举手去打凌志的脸,却被凌志牢牢抓住,放在自己的后腰上。两个人纠缠在一处,身体也越贴越近,几乎密不透风。
没多久,路培的身子就软了下来,她被这样一个法式舌吻给征服了。她名义上和蒋斯桁在一起,可是两个人根本没有男女之事。所谓的秀恩爱也是做给外人看的。蒋斯桁知道路培图他什么,两个人说得明白。蒋公子只给她名分,资源,却不会给她爱情,甚至连上床都不会。路培也很识趣,她既不纠缠,也不胡闹,配合蒋公子在人前恩爱,人后陌路。因为她和蒋斯桁的“关系”,他们家在北京多买了好几栋楼,也开发了几个新的“财路”。
凌志知道路培就是纸老虎,他一边吻住她,很快就撬开了她的唇齿,直直侵入了她的喉咙,纠缠住了她的舌尖。一记长长的吻下来,那洗碗机已经转入消毒模式了。
另一边,路星河拉着漫天来到浴室洗漱,两个人使用的是情侣刷牙杯,情侣牙刷,他们一起启动了电动牙刷。
“老婆,你刚才为什么哭啊?”路星河的声音温柔无比,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漫天的肩头。
漫天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刷牙,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洗漱之后,路星河把她揽入怀里,“老婆,你还没告诉我,刚才在厨房,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呢。”
“培培都告诉我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又是何苦?”漫天把头埋在路星河的肩头,双手抱住他的身子。
“你是我的媳妇,我不疼,谁来疼?”
“可我明明心不专一,也没有爱上你,你为什么还守着我?”
“咱们不用说这些的,你的人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也相信我能焐热你这块顽石。你看,唐绍仪跟你三年,你一点甜头都给他,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所以才会去外面偷吃,跟别人眉来眼去。你也不能怪他。”路星河用调侃的语气,述说已经明显败下阵来的那个男人。
漫天摇摇头,“星河,我跟唐绍仪的关系,更像是兄妹。”
“兄妹?那你们花前月下,还接吻?那不成了乱伦吗?”路星河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漫天一下子绷不住了,“你……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看到你并没有许诺他什么,他也没再进一步,我姑且放过他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不许再有下一次!”路星河扳住她的双肩,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们没有接吻,那只是你的错觉,吻过你的唇,吻不了别人了。”漫天这句话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的确,她吻不了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