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用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耸动,让那小将军尽情欢爱,“你说的问题,我都想过,我知道你的短板是贫穷,可是世人莫欺少年穷,谁知道你将来会不会是律政精英又或者是其他行业翘楚呢?”
漫天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那种可能性太小了,我的出身注定了我以后不会一帆风顺。我不能帮助你的事业,只能是你的累赘。我不想做那样的我,我想做我自己。”
“没人拦着你做自己啊?”路星河含住她的乳儿,采撷乳头的温馨,“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爱情注定没有结果?你都没试试,就轻易否定了我?你不知道我在最绝望的时候,我在医院每天扎针的时候,我都在想着你是我的女朋友这件事,我就是因为这个口头的承诺,撑着自己一步步走过来。你不知道,我当时一咳嗽,我的胸口剧痛无比,可是我想着,小天儿一定不想见我病恹恹的,我得好起来。”
漫天的眼睛湿润了,她当时走得匆忙,确实忘了还在缠绵病榻的他。不过,当时如果他活蹦乱跳的话,她也不会顺利地出国吧,“那是我对不住你,你恨我吧!”
路星河听到她的话,开始用力,他把她靠在微凉的墙壁上,挺动自己的身子,在她的身子里横刀跃马,“恨你!我是恨你!”他口中说着“恨”,可心里却全是相思意,他三年不碰她,所有的苦和情都倾注在小将军上了。他的身子仿佛朝圣一样,向着他心中的爱人迸发,每一步都是那么虔诚,每一步都饱含深情,每一步都直达灵魂深处。
他吻住漫天的唇,轻咬她,让她感受自己炽热的情欲,带着相思意的情欲,“喊我老公!”
漫天喘息着,从喉咙里发出声音,“老公!”
这一声,让路星河心中舒展,尽管这只是情欲的一部分,可他还是很受用,他的臀部不断使力,让他的小将军逡巡在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唤醒她沉睡的细胞,让她只记得自己。
顶喷的水喷洒着,如春风化雨,让漫天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她的后背顶着墙壁,那里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不过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的注意力全在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她的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身,她的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一对乳儿上下耸动,被他偶尔随意逗弄啃咬。她感觉自己好像一棵飘摇的野草,在他的怀里,才显得弥足珍贵。她想念他吗?她不敢肯定。但是此刻,她十分肯定的是,她的身子想念他。她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熟悉的体味让她着迷,几年没有经过情欲的洗礼,此刻她根本不愿离开他的身子。尤其,当她知道他这些年只有自己的时候,她开始是不敢置信,后来也笃定了,他爱不爱自己不重要了,他爱自己的身子。
两个人紧紧相拥,身体连接处掀起一波波情欲,在水珠飞溅中升腾开来,弥漫在整个浴室中。
路星河举着她的臀部,感觉到有些乏力,他开始传喘气,“老婆,我抱不动了,怎么办?”
漫天羞怯地抿唇,“那去晾衣台吧。”
路星河嘿嘿一笑,抱着她来到晾衣台,那是平时涌来叠放衣服的平台,路星河把她放在上面,掰开她的双腿。那个高度简直不能再合适,路星河顶胯冲锋,“老婆,这个高度刚刚好,你的小妹妹紧紧咬着我,你看,上面都是你的水儿。”
漫天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里的确很多白浊的液体站在彼此的身上,她不再羞涩,而是伸腿架在他的双肩,身子往后仰着,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傲然耸立在他的眼前,“老公,那是因为她和我一样,想你了。”
路星河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更加来劲,“想我什么?”
漫天故意地说,也算是调情,“想你的如意金箍棒啊。”
路星河一下子笑了出来,“老婆,你太坏了,我差点没绷住。”他抿着嘴唇用力,抱紧了她的双腿,在大腿根上留下他的吻痕,“老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抽身出来,从她身后拿出来一根包装西服的乳白色丝带,轻轻掠过她的乳头,让她浑身战栗,酥痒。
漫天的身子突然被放空,她感觉到一阵空虚,不禁收缩了一下那幽穴,这一个撩人的动作被路星河看在眼里。他的丝带又来袭击她的幽谷入口处,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想起兔子制服,“老公,你玩够了吗?”
路星河的一只手蹂躏她嫩红的乳头,一只手继续掠动那个丝带,有点不亦乐乎的意思,他等着漫天主动求欢呢。小将军的柱身上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坚强地挺立着,它似乎也在哀求它的主人,快点进入那幽谷探秘去。
漫天笑了笑,坐起身子,一手蹂躏自己的一只乳房,一手抓住了小将军,直接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这下,你满意了吧。”她故意抛了一个媚眼,主动耸动着身子,“下次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路星河见她主动求索,便把丝带丢在一旁,继续振奋精神,完成他最后的冲刺。
救美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两个人身体累到虚脱,相拥在玫瑰花散落的大床里,一动不动。漫天把头埋在路星河胸前,她闭上眼睛去感受他的气息,依旧是那薰衣草的香气,还有淡淡的冷水的后调。
“老婆!”路星河把她拥在怀里,天水碧色缎面的蚕丝被裹住两个人的身子。
“嗯?”漫天并不抬头,从鼻孔里面发出一声疑问。
“今晚,带我去吧,我不想让唐绍仪占了我的位子。”他用自己的鼻头拱着漫天的头发,仿佛撒娇的孩童。
“我回来还没联系他。”漫天很坦诚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跟大家介绍你。”
“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啊,这有什么困难?”路星河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以示不悦。
“可是……”
“可是什么?大家都以为唐绍仪是你男朋友,对不对?还是,你心底里已经认定了他?”路星河的自信心一下子就被漫天被收走了,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在她心底的位置了。
“我没有,你知道我没有!”漫天把头抬起来,认真地解释,“如果我认定了他,又怎么会跟你来别墅?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随便吗?”漫天一脸严肃,看着路星河。
路星河也是一脸严肃,“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想听你说那么多多,总而言之一句话,今晚的聚会我去。我这就给许昌打个电话,帮你们定个位子,吃喝玩乐一条龙,给足你面子。”
漫天摇摇头,“真不用,我又不是有钱人,这几年在国外,托了你的福,我才没有靠打工完成学业。如今我没有什么积蓄了,等毕业我得去勤工俭学,才能赚足研究生的学费呢。”
“哦,那为了庆祝你被保研,我请你和你寝室的小姐妹们吃饭唱歌,这总可以吧。我保证,我不会多说话,也不会瞎说什么,我只是会静静地陪在你身边,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路星河已经很诚恳了,当然,他还是想宣誓主权,让她的朋友们都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他也知道,这个场合,唐绍仪肯定不会缺席,所以他必须要去,决不能让唐绍仪钻了空子。
漫天听到“保研”二字,一下子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也滑落肩头,“哎呀,我给忘了,我约了杨老师四点半在学院办公室签保研意向书的,我浑都不记得了。”
路星河知道这是头等大事,他也不耽搁,“老婆别急,你慢慢穿衣服,我送你去学校。”他轻轻地亲了一下漫天的额头,迅速地套上裤子,来到衣柜边。他用眼神扫了一圈那一排排女士衣服,从里面取出一件连衣裙给她,“就穿这个吧,简约大方,腰身设计也不难看。”
漫天点头,她已经穿好了路星河帮她准备的内衣,“行,咱们赶紧走吧,别迟到了,这么要紧的事情。”
路星河开了一辆比较低调的黑色轿车,载着漫天,从顺义的别墅出发,一路高速,穿街走巷,来到了漫天的学校门口。他的车刚停下,她便从车里钻出来,全然不顾这车是不是很扎眼了。
“慢点,别那么莽撞!”路星河笑着。他把车靠在学校旁边的停车线内,悠然地下了车,朝着学校的大门走去。
“路先生,好巧!”他刚打算游览一下这座拥有七十年立时的高等学府,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果然是唐绍仪。
唐绍仪的车刚停下,他从车里探出头,看着路星河,“难不成,你贼心不死,消息灵通,又来纠缠小天儿?”
路星河把手叉子按兜里,坏笑着,“我还用得着纠缠吗?你正好来了,我有件事跟你说,为了庆祝我媳妇小天儿保研成功,顺便帮她接风洗尘,今晚,我请她的同学好友在盘古吃晚餐,绍仪哥要不要一起啊?没有你,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我媳妇儿肯定特别失望的。”
唐绍仪停好车,从车里走下来,“别张口媳妇闭口媳妇的,你顶多就是她的前任,别来这里充正室。”
路星河并不理睬他的冷言冷语,“绍仪哥,你知道天天今儿回来,来学校献殷勤了,是不是?”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有点冷,几乎到了冰点。
“绍仪哥?你是来找林漫天的,对吗?”是漫天的室友悦悦,她笑嘻嘻地看着唐绍仪,“她下午有事去学院了。”
唐绍仪笑着看着那个室友,“哦,是吗?谢谢悦悦,我就在学校溜达一下,等着她就好了。”
“哇,漫天好幸福,刚回国你就来护花,你们好甜蜜啊。”悦悦一脸花痴的表情,完全忽略了旁边的路星河。
路星河也不着急解释,他等着剧情翻转的那一刻。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表面功夫做得不错呀,小天儿的室友都被你收买了。”
唐绍仪不屑一笑,“在大家心里,我才是小天儿的男朋友,你什么都不是,你也不懂得尊重她,了解她。而我,在这些年里,做到了真正尊重她,呵护她。对不起了,路少爷,少陪了,您慢慢溜达着,我先进去了。”说完,唐绍仪沿着校园的主街飘悠悠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