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吐了吐舌头,“嘿嘿,我是故意的,现在还不到九点,着什么急睡觉啊。”
漫天脸色绯红,“我做完作业了,被你折腾得好累,有点不想动了呢。”
路星河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胸上,轻轻揉搓,“老佛爷知道我屋里藏着人。”
漫天听了大惊,“啊?那路总会不会?”
路星河轻拍了一下她的乳房,“放心吧,我妈不会为难你的。”
漫天听到他的承诺,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时,武邑的微信不合时宜地发来了,里面是一张漫天醉酒的照片,正是她喝下一整瓶皇家礼炮那次,照片里是路星河扶着她。漫天看到消息,眉心微蹙,因为路星河也看到了。
“这是你那个小男朋友吧?”
漫天摇摇头,“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他发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用这个威胁你?”路星河的眼神有些微冷,看着那张照片。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漫天的确不知道照片的来源,但是武邑的目的,肯定是威胁。
“这个你别管了,我来处理,照片拍得我还蛮帅的。现在你该知道我没骗你了吧,当初就是我把你从狼群中救出来的。”路星河得意一笑。
“谢谢你,星河。”漫天抱住路星河的腰,将身子整个贴在他身上,脸靠在他胸口。
“明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估计很长时间,大约圣诞节前后回来。”路星河轻轻抚摸着漫天的发丝,“哎呀呀,又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吃小天儿的身子,还不得把我饿死啊。”
漫天放下手机,亲了一下路星河的胸口,“那我等你回来。”
路星河抱着漫天,把她放在了自己身上,与自己交叠在一起。漫天知道了路星河的泳衣,的身子轻微调整了一下,和他无缝贴合了身子。她的嘴唇被路星河攫住,仿佛怎么都吻不够似的,他吻着,小将军也滑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炽热,坚硬,渴望。漫天没有扭捏,也没有害羞,而是坐在了小将军上面,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自己动一动。”路星河引导着漫天,让她感受这件事情的美好。
漫天坐直身子,开始有规律地压胯,这一举动让身下的路星河大呼过瘾。他靠在床边,自由地吻住她的乳尖,两只并在一起含在口中吸吮。漫天的姿势和路星河的吸吮,使得漫天很快就丢盔弃甲,软绵绵地伏在路星河身上,“我没了。”
路星河一把把她放到,身子却不曾分开,又是一番冲杀,又是用力地撞击,之前两次都不曾撞红的地方,这次撞得又红又肿。路星河抿着唇,努力拼杀的样子,全部被漫天看在眼里。她已经接近哭泣了,声音也是喘得厉害,“星河,轻点,星河,我受不了了,星河。”
路星河听着她的声音,仿佛是冲锋号一样,让他更加斗志昂扬,更加勤耕不辍。他抱住漫天的双腿,一边在腿上留下烙印般的吻痕,一边用自己的小将军打桩。这场景,让人不禁想起《金瓶梅》中的一阙词,“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骤云驰、浪涌风裁;花心儿动,花蕊儿开,销魂蚀骨魄散去,涓涓春水泉涌来;藕臂横施,粉腿箍绕郎腰外;绵软娇无力,唤郎恣意爱。”
“喊我老公!”这是路星河快要到达顶点时的一个要求,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这样要求过。
漫天红着脸,已经泣不成声,她抿着嘴唇,含住路星河的一个手指,做出吸吮的动作。她的骨头都已经酥了,身子更是软绵娇媚,但是路星河的这个要求她还是听见了。她内心是纠结的,喊与不喊都是过错。
“快,小天儿,喊我老公。”路星河加快了动作,期盼着漫天嘴里发出这声“老公”的声音。
漫天拗不过,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之后,路星河收到了莫大的鼓舞,一下子将身子里的精华全部播撒在漫天的身体里。“小天儿,以后就喊我老公吧,我喜欢你这么喊我。”
漫天接受了路星河的子子孙孙们,但是却没接受这个建议,她略微有些为难,这个称呼有点不合时宜,尤其对于他俩的关系来说。要是按照一般情侣的习惯,这个称呼似乎也没什么框外的,可是他俩不一样,他们没有感情基础,唯一的纽带就是那一纸契约。
她的为难被路星河看在眼里,路星河挺了一下身子,“带你去洗身子。”他抱着漫天来到卫生间,用花洒帮她清理身子,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路星河心里是得意的,“小天儿,我们的关系还有三年呢,既然摆脱不掉,不如享受生活。你喊我老公,我会格外开心,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带着其他意思的。”
漫天想了一下路星河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也就不再反对,“好,老公。”
路星河把她拥在怀里,“老婆,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漫天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路星河笑了笑,把光着身子的她抱到了床上,塞进了被窝里,“睡吧,我明天早班飞机,你吃完早餐再去上课。”
两个如玉的身子依偎着,既是取暖,也是获得安心,他们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精致睡眠和美好夜晚。
第二天早晨,路星河准备出发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漫天还没睡醒,张姐也还没有上班。他亲吻了一下漫天的额头,就离开了。
其实漫天已经醒了,她只是不敢睁眼而已。她在这段关系里,越来越感到矛盾,他们没有感情,却以最亲密的称呼互相喊着。哪里有什么成人童话,那不过是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出口的人编织的美丽谎言。漫天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了他们俩的关系,动性可以,动情绝对不行。而且,她也不知道什么是爱,这一场金主与欲女的游戏里,她只是一个玩偶,仅此而已。她在心里暗示了自己,这才继续睡回笼觉,等着天亮。
路星河不在的这段时间,漫天完全放飞了自我,她因为没了“钱”的压力,可以安心地学习,安心地跟同学和同事出去玩,写生,聚餐。路星河每每跟她视频,她都要跑好远,来到一个略显安静的角落,假装自己在自习室外。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好玩,漫天乐此不疲,路星河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揭穿。让漫天安心的是,这段时间,武邑,没有过来骚扰她,也再没有发那些奇怪的照片和文字,漫天懒得关心这些,继续享受自己的碧海蓝天。路星河每天都会给漫天发一下自己的地理位置,并且附上一张自拍照,好像是跟家属汇报工作似的。当然,他也要求晓天礼尚往来,每天发一张睡前照给自己,聊作慰藉。
漫天还趁着路星河心情不错的时候,在“回家时间”上做了一个约定,那就是晚上十点之前务必到家,无论路星河是否在北京。
车祸【剧情】
这样看似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圣诞节,路星河还没有会来,至少没有给漫天说过自己要回来。
圣诞节那天,漫天跟青协的几位同学一起去参加社会实践,其实也就是从金五星批发了两三轮车的圣诞小物件,打着“美丽圣诞,美丽校园”的名义,在街边售卖。漫天选择的地点是谦和广场,那是牧歌集团开发的商业楼盘,命名也是牧歌集团总裁康绍谦的名字。
“林漫天!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漫天闻声就很震惊,那是林大国的声音。她回头看到带着毡帽的林大国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她身后,脸色都变了,“林大国,你怎么来了?”
林大国的脸冻得通红,“来找你啊,还能做什么?我饿得不行,你挣大钱,得给我顿饭吃。”
林漫天冷冷笑着,“林大国!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去KTV一瓶酒一瓶酒卖出来的,我现在自己打工赚学费,不靠你们养活,我去哪挣大钱?你那几十万高利贷,还没找落呢。”
林大国摘下针织手套,露出来一节断指,“你还有脸说高利贷,着他们就是那帮人给剁的,你赶紧挣钱还他们,我实在受够了。”
“谁让你当初借高利贷呢?你们两口子,一个好抽,一个好赌,我能在这样的家庭活下来,真是万幸。到头来,你们背负这么大的债务,还得靠我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东西来还,你们不觉得羞耻吗?”漫天有点情绪激动,她的眼泪伴随着她的话流了下来,“小时候,你们把我放在炉子边上,抱被点着了,还是跟江海燕一起打麻将的人看到把我救下来的,要不我就烧死了,我烧死了谁帮你怀债,你早就被他们打死了。”
林大国抬手给了漫天一个耳光,他的这一举动引来了一些人的关注,大家纷纷伸颈侧目,朝他们看过来。
“林漫天,你是我生的,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少跟我说那些个没用的。高利贷的人来跟我说了,你们压到了三十万,你不给我三十万,我就不走了!”说着话,林大国蹲在了地面的台阶上。
漫天捂着脸,眼中闪烁着怒火和泪光,“林大国,我是个穷学生,我去哪给你弄三十万?你让我去卖吗?就算去卖身,一年也不一定弄够三十万!我现在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我不管你钱怎么来,你说给人家三十万,不给不行!就算是出去卖,你也得把钱给我还上!”林大国把手揣到袖子里,取出了一颗烟。
漫天苦笑一声,“真是可笑,这就是自称生我的亲爹,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德行?你不是要钱吗?没有!你不走是吧,我走!”她扯了一下自己身旁还没有卖完的礼品,可是怎么用力都扯不动,一个踉跄,她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准确地说,是滚了下来。谦和广场的特色台阶,有一百多级的石板。从上面摔下来之后,漫天头脸全是血,人也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