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 / 1)

“你为什么收留裴恬恬?”路渝的声音冰冷,就好像她望着的北京三冬天儿的空气一样冷。

“因为她是新维民的女儿。”路星河没有说她是自己的妹妹。

路渝咬着嘴唇,“你不必怜香惜玉,她和她父亲当初可差点要了那个林漫天的命。”

路星河也抿唇一笑,“所以只是收留,然后等着您回心转意。”

路渝冷冷哼了一声,“裴锦城已经倒了,你没必要娶她入门了!”

路星河不解,“您说什么?我们俩之间有血缘关系,您这样是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我的女儿!你才是我儿子!”路渝尽力压抑着自己胸中激动的情绪,给路星河讲了以前的故事。

当年新大陆集团风生水起,接了衡州市的办公大楼和家属院以及附近的基建项目,新维民满心欢喜,来北京答谢相关领导和公司的员工,却不想认识了衡州女市长苏邦媛。女市长顶着北大博士的光环,谈吐儒雅,丰神俊朗,还是单身。或许是干柴烈火,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两个人就有了一夜情缘。此后,新维民每次来北方都会和女市长幽会,两人如胶似漆。只是由于疏忽,在一次情欲之后,女市长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两个人都十分震惊,她把事情告诉新维民之后,新维民大喜过望。他打算跟路渝离婚,跟女市长在一起,给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可是苏邦媛是女强人,她不愿意做一个屈居人后的贤内助,毅然决然拒绝了新维民的提议,并且当场与他割席。

另一边,路渝跟一位著名资本家也因缘际会,有了情愫,但是路渝清醒,并没有因为感情坏了生意。在跟新维民离婚之后,她依然需要维民集团注资,并没有迅速与新维民切割清楚。

“那他为什么伤害小天儿?”路星河实在听不下去这狗血的情节,他只想知道裴锦城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裴恬恬,那毕竟是他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那个林漫天夺了他女儿的幸福,还差点割腕自杀,这是任何一个父母都不能忍受的。”路渝肩膀开始抽动,“这个女孩子,水性杨花,跟那个唐绍仪不清不楚,如今又和田家公子同居,你觉得我能容忍她嫁入路家吗?”

路星河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路总,我个人的感情世界,您还是不要插手了。您与其绞尽脑汁拆散我和小天儿,不如想想,东南亚的项目吧。”说完,路星河挂断了电话。

他的私人飞机到达顺义的时候,天还没亮,他获知消息,唐绍仪的车已经进了良乡。他笑了笑,让许昌带自己出去,他顺便在路上小憩。

果然,在杜家坎收费站进京口,他堵截住了唐绍仪,并且大摇大摆将昏昏睡着的漫天从唐绍仪的车上抱下来,带回了四环的公寓。那是他们开始的地方,也是留下他们所有记忆的地方,他相信在这个地方,漫天会原谅他,会跟他重修旧好。

临别时,唐绍仪喊住了他,“路星河,看在你千里奔红颜的份儿上,人就给你了。既然得到了,就珍惜她,对她好,治愈她的伤。”

路星河笑了笑,“收到,绍仪哥!”

漫天醒来时,看到自己被路星河抱在怀里,她十分不解,明明昨晚自己和唐绍仪在一起的,怎么早晨就换了一个人?

路星河也只是小憩,他看到漫天正在看自己,便勾唇笑了,“老婆,醒啦?”

“我?你不是在三亚吗?”

“唐绍仪昨晚把你弄到他的车上,要带回北京,不知道是不是图谋不轨。我担心你,就连夜从三亚回来,把你拦截了。”路星河说得轻描淡写,可是眼眶中的红血丝却出卖了他。

漫天也不惊讶,“知道你的本事。绍仪哥呢?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路星河噗嗤一笑,“他一个大男人,我能把他怎么样?当然是让他回去睡觉了。”路星河看着她肿成桃子的眼睛,哈哈大笑,“你赶紧去照照镜子吧,看你的眼睛,都成什么了。”

漫天知道自己的窘态,她咬着嘴唇,和衣斜趟,背对着路星河,“我不能接受裴恬恬,所以,我们没必要再互相折磨了。”

“所以,你哭是因为我?”路星河当然不信这鬼话。

漫天嗤笑一声,“当然不是,为你,我哭不起来。”

路星河把她扳过来,“也不知道是谁,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掉眼泪,还不让我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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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读者~啦啦啦~的珠珠

契合【H】

路培和凌志来到家里的时候,漫天正在为他们准备饭菜,有了那个可以自动做菜的料理机,一切似乎从容起来。漫天把自己所有的坏情绪都发泄出来,整个人都清爽了些。她的眼睛也不那么肿了,与路星河在厨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起摘菜做饭,看上去夫唱妇随,其乐融融。

“哥,嫂子,我和大志来啦。”路培进屋,漫天热情地跟他们打了招呼。

“你们先和你哥聊一会儿,饭一会儿就得。”漫天围着围裙出来,跟他们打招呼。

凌志歪嘴一笑,“嫂子,我又来蹭饭了,不介意吧?”

漫天微微一笑,“看你说的,天天来才好呢。”

席间,本来气氛是祥和的,可是路渝的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祥和,她居然邀请漫天来家里吃饭。路培知道是路渝的电话,叽叽喳喳跟路渝说了好多小甜饼,说得路渝心花怒放。

“马屁精,你看你说得那些话,我听着都出鸡皮疙瘩。”路星河把手机放在一旁,嗔笑着。

路培挑了一下眉毛,“我跟你说,这也是本事,你知道哇,我姑妈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我在我妈面前也敢这么说的。”

漫天看着路培,满心的羡慕,她就没有这样开朗的性格,也许是从小就生活阴郁,她从来没有展颜笑过。

夜晚独处时,路星河跟她说了路渝的邀请,问她是不是愿意去,“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会跟她说,你还没准备好。”

“星河,我愿意去。”漫天想好了,要不他一起经历风雨的,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邀请,“我跟你一起去。”

路星河听了这话,激动不已,“真的吗?那太好了。”说完,他就吻住了那厚嘟嘟的嘴唇,把她扑倒在床上了。

也许是因为漫天真的转了性子,这一次,两个人的身体格外契合。从前,两个人调情好像是完成任务,但是这一次,两个人情动心动,身子跟着无限地贴紧,密不透风。

漫天轻轻尝着他口中薄荷漱口水的味道,凉凉的,舌头却是温温的。他的舌尖不似以前那样霸道,与她的勾缠在一处,好像两条小蛇,在彼此口中游走,探寻。换了以前,漫天早就晕乎了,可这一次,她格外清醒,她想要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即便有家庭的压力也没有关系,她就是认定了他。她从被动变成主动,双腿跨在他的腰间,好像一个树袋熊一样。

路星河笑着褪去了漫天的衣服,听着漫天细细的呻吟,他的动作温柔至极,从她的额头,睫毛,鼻尖,下巴,一直向下,朝着胸口往下移。他的唇吻没有流连在那两团白兔上,而是直直下移,来到了她的幽谷。他含住她谷口的花瓣,在口中轻轻吮吸,啮咬,引得漫天捂着他的头,浑身颤抖着。他好久没有这样做,这一来就是最销魂蚀骨的爱意,他的舌尖和牙齿齐头并用,让那幽谷不断地滴出点滴爱液,仿佛是鼓励他,又仿佛是刺激他,让他更加灵活缠动起来。

“星河,星河,老公,好舒服,好舒服啊,不要,不要……”她挣扎着,闭上了眼睛,一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对乳儿,靠在了床边。她的脸上早就泛红,带着满满的情欲,好像熟透的桃子。她感觉自己浑身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又好像百爪挠心,也好像有涌泉三叠,只想要找个出口。她咬着嘴唇,细密的呻吟噪噪切切从她的喉咙发出来。

路星河看她动情难以自持的样子,不禁笑了,他停下了动作,“老婆,你不想要啊,算了吧。”他装作不想让漫天为难的样子,开始吃吃地笑着,望着漫天早已经被情欲浸透了的那张脸。

漫天媚眼如丝,用手抓住路星河已经开始翘首的小将军,突然而来的空虚感,让她觉得身体里仿佛少了什么东西,迫切需要填满。“不要啊,不要停下来啊。”

路星河哈哈大笑,躺在了一旁,“想要,就自己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靠在床头,把手背在后脑勺,看着漫天,也看着自己斗志昂扬,雄风大振的小将军。

漫天不再羞怯,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老公,那一会儿你不许反悔。”她喊住小将军的雁首铃口,舌尖灵活地在柱身打转,将那青筋暴凸的家伙送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她的舌尖盘旋着上升,迂回前进,她的喉咙努力地“吃”下整个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