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摇摇头,“等我电话吧,你先回吧。”
他拉着晓天从地库上楼,关上房门之后,就不管不顾了,因为那是他们的专属私密空间。路星河的吻铺天盖地袭来,他甚至开始自己脱衣服,嘴唇却没有松开。两个人勾连着到卧室的时候,身上已经不着衣物了。路星河是真的想漫天的身子,想她的修长的双腿,光洁如玉;想她的浑圆的乳房,娇挺粉嫩;想她柔嫩的红唇,娇艳欲滴;他想她的每一寸肌肤,想占有她,没完没了地占有她。他的动作略显粗暴,手掌附上去的对方,雪白的身子也开始出现淤痕。
“星河,我还没洗澡。”漫天有点娇怯怯的,浑身瘫软在床上。
路星河笑了笑,“那走吧,我们一起去洗澡。”他横抱起漫天,走进了卧室的卫生间,那里的洗漱用品已经被张姐摆好了。
方形的大顶喷打开,水珠洋洋洒洒飘落。路星河让漫天为自己涂抹沐浴露,而他却帮漫天涂抹,这算是情人之间温馨的小情趣了。两个人互相抚摸着,很快身子就粘在了一起。路星河稳住漫天湿漉漉的嘴唇,也开始喘息,他的舌尖在漫天口中攻城略地,把她逗弄得浑身燥热。他拉过满天的手,握住自己的小将军,那里早就滚烫直立。身上的泡沫被冲掉之后,路星河的吻也跟着下来了,他要在明亮的地方,细细亲吻漫天的每一寸肌肤,情不自禁处,留下了一个个吻痕,那是他巡礼过的痕迹。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上下其手,上面握着她的柔软娇嫩,下面的手侵入了他的身子。
“这么湿热,是不是也很想我?”路星河坏笑着,开始动作。
漫天咬着嘴唇不出声,她很不喜欢自己发出的那个羞耻的声音的,她就好像个树懒一样,紧紧勾住路星河的身子,脚尖似乎都要弓起来一般。
“那个女作家,叫什么来着,池莉,她不是说,有快感就喊出来吗?你喊出来吧,喊我的名字。”路星河知道漫天的羞涩和不安,他鼓励着她。
漫天脸涨得通红,是啊,她现在是个情人,应该讨好自己的金主的,喊出来就喊出来吧,那是最原始的身体的本能,于是,她松开嘴唇,喉咙里面发出嗯哼的声音,“星河,不要,星河。”
路星河吻住她的柔软顶部的那颗,用力吸吻,“小天儿,我太想你了,那边会结束我就回来了。下午我就想要你来这,可是你还有事,我就一直忍着。现在我忍不住了,小天儿,给我!”他把漫天抱起来,让她的身子靠在墙上,双腿跨在自己腰上,进入了漫天的身子。
漫天迎着他的坚硬,发出了一声娇喘,“星河,轻点儿。”
路星河做不到“轻点儿”,他恨不得使劲耕耘这篇只属于他的“土地”,那里只有他来过,他一次一次地冲撞,一次次进攻,那都是为了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漫天的的头发粘在脸上,她用手把它们撩到脑后,露出那张又纯又欲的脸,嘴唇已经红肿不堪,那是路星河掠夺过的痕迹。她的指甲嵌入路星河的后背,一遍遍呻吟着,“星河,星河,嗯-嗯。”
时间过去很久,情潮终于褪去,路星河把自己的子孙投进了马桶里,他看到漫天那里已经红肿了。他有点心疼,也有点骄傲,那些昭示着刚才的爱欲是多么激烈。顶喷的水还在往下流,路星河接着热水,帮她清洗着身子,粉嫩的皮肤上有不少的欢爱痕迹。
直到漫天洗完澡出来,她的脸都是红红的,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因为体内的热潮。路星河拿了身体乳,让漫天平躺在床上,帮她涂抹,时不时还要亲吻一下他喜欢的几个部位,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好容易涂抹完身体乳,路星河并没有让她穿上衣服,而是直接钻进了被子,将她的身子搂在怀里。
路星河似乎还兴致勃勃,他拥着漫天略显温凉的身子,又一次点燃了激情。漫天在他的身下,一遍遍接受他的巡礼,冲撞,直到筋疲力竭......
思念【H】
第二天早晨,林漫天在路星河的怀里醒来,她看到自己几乎满身的“伤痕”,那都是昨晚的激情碰撞留下的。身上的酸痛似乎也有一些,只是没有了第一次的撕裂感,也没有其他的不舒服。她没敢起身,生怕再次被路星河拉到怀里,就像上次晨课一样。她看着路星河那张脸,他的发丝有些乱,浓黑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鼻梁算是高挺的吧,有点像混血,嘴唇薄薄的。她好像没那么怕他了,这个男人给自己提供了优裕的物质生活,可是她却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或者说,她编不出来这生活背后的故事,也罗织不出来那么多谎言。与其费力掩饰,不如什么都不带在身上,乐得耳根清净。
“看够了没?”路星河已经醒了,他看到林漫天那双清澈的眼睛,给了她一个早安之吻。
漫天又红了脸,微微有些害羞,“你醒了?我都忘了问你,昨晚吃饭没有?”
路星河拥她在怀,“吃的你啊,这么快就忘了?”
漫天的脸更红了,钻到他的怀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人家是认真关心你的。”
路星河摩挲着她的身体,笑了笑说,“逗你的,吃过了,在你们学校吃的。”
听到这里,漫天一下子惊住了,她有点惊恐地抬起头,“你在我们学校吃的?”
路星河点点头,“对啊,我还看了你们的青歌会呢,看你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真恨不得当场把你办了。”
漫天脸上开始有些惊慌,他很有可能看到了武邑,按照他的能力,说不定已经把她和武邑的事情查了一个底儿掉。
“你慌什么?是因为怕我看到你那个小男朋友吗?小伙儿人长得还可以,就是有点猥琐。他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不值得你维护他。我看到你对他那副决绝的样子,我倒是很满意。”路星河用指尖弹着她胸前的柔嫩肌肤,“你放心,只要你没有违反契约,我不会对他下手的。不过我也相信,你不喜欢那个小伙子,他不值得。”
漫天再次靠在他怀里,“星河,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路星河挑了一下眉毛,“问吧。”
“为什么是我?”她想起自己和这位路少之前的种种,两个人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是绝对不会产生交集的,怎么偏偏,就选中了她做那个情儿呢?
路星河笑了笑,“想听真话吗?”
漫天点点头.
“真话就是,你需要钱,我馋你的身子,咱们各取所需。”他抱住漫天,亲吻了她的发丝,“所以,年轻人,不要有思想压力,也不要有精神负担,那些东西都是你应得的。你应该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去占有。你要学会做一个情人,一个精致的,美丽的,时尚的,又温润的情人。”
听到这话,漫天顾虑少了些,路星河并不贪图她什么,除了身子她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价值。她也不是什么代替品,更不是什么炮灰,她就是一个情人而已。这样两个人在分开的时候,才不会有瓜葛,更不会又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
“那个契约,可以改成一年一签吗?”漫天小心地问道。
“为什么?”路星河似乎被这话给刺激了一下,他转过身子,把漫天压在身下,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漫天也看着路星河的眼睛,不慌不忙地说,“星河,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一年之后,没准你就会发现新的目标,一纸契约约束着你,对你不好。”
路星河嘴角勾起一个弧线,他想看穿漫天的心思,“怎么,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怕笼络不住我?还是说,你有事儿瞒着我,一年期满之后,你就琵琶别抱?”
漫天小心地解释,“我对自己无所谓信心,咱们又不是情侣,什么笼络不笼络的。我也没有事瞒着你,既然选择跟了你,短时间内,我是不想找别人的。”
路星河眉毛微蹙,“小天儿,你要正视你的位置,你必须要学会笼络我,因为你不笼络我,我就不一定能随时随地疼你了。”
“所以,我想让契约时间变短,方便你寻找新的目标啊。”漫天接这话似乎没有毛病。
路星河吻住他的唇,“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朝令夕改,你以为我是暴君吗?”
漫天闭上眼睛,享受那两篇薄唇带给她的温存,自然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回应着他。情到浓处,路星河又开始索取漫天的身子,仿佛怎么也要不够似的,她身体里的湿热和紧致让他欲罢不能,她的鲜活和明丽让他努力耕耘。
张姐过来喊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路星河还没有停下来。他让漫天回答,漫天只好应了声,“张姐,稍等,就来。”
路星河见她张嘴,一边坏笑,一边冲撞她的身子,让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哭腔似的。路星河之前包养过一个情人,谈过一个女朋友,情史也算是比较简单。不过他在北京时,从来没带女人来过这里,林漫天是第一个。而且,有了漫天之后,短时间内,他不打算换情人,漫天似乎能满足他的欲求。
两人收拾妥当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漫天在路星河的命令下,穿了他给她买的真丝家居服。那衣服太轻薄,她走出来的时候,脸都不敢抬起来。
张姐并微笑着看着他俩,“路先生,小天儿,饭得了,赶紧去吃吧。”
路星河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带着她在餐桌边坐下,“赶紧吃吧,一会儿陪我去逛逛家具,买点你喜欢的家具。”
张姐的耳朵很机警,听到这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姑娘似乎跟她以前照顾过的不大一样,路少似乎对她很上心。不过也可能就是年轻人的欲望更胜一些,新鲜劲儿一过,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漫天拿起一根油条,手臂上的痕迹便露了出来,她赶紧把袖子放下来。这一个小动作,被路星河看在眼里,他笑了笑,继续喝豆浆。漫天点点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