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宫里的任何人, 这其中包括的人可不少,有品阶的妃子和没有出宫建府的皇子都算在内。
“好,朕允了。”皇帝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一会朕让人把朕的玉佩和圣旨送过来,必要的时候宫内的禁卫军长宁你可以用上一用。”
“多谢父皇。”
皇帝赶到后,姜粥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等到后半夜后,派去审问和调查的人给出了答案。
“公主,属下在人犯的住处搜到了行囊,里面有一万两银票。”负责搜查的人跪在地上汇报,“此外属下还去宫门口侍卫那边询问过,明天贤妃、惠妃的宫女会出宫采购一些东西。”
姜粥眯着眼靠在软塌上,“安嫔呢?她那边有没有什么举动?”
“安嫔今天很早就睡下了,属下询问过值守的宫女,今天一天安嫔都没有出过大门。”
这样的调查结果,好像在说明安嫔没有问题,矛头慢慢的指向了贤妃和惠妃,这两位皇子的母妃的嫌疑变大了许多。
“审讯的结果呢,犯人招了吗?”姜粥问道。
手下摇头,“人犯没有开口,才上了一道刑就晕过去了。”
“把犯人的家眷全部给我找过来,还有和她交往过密的人也是。”姜粥微微眯眼,开口吩咐,“去顺着那一万两银票去查,把银票的来源查清楚。这个阵仗弄大一点,让那些想要知道的人都知道。”
“是。”
皇后寝宫内有蛇出现这件事情被压了下去,虽然明令不允许交谈,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一时间宫内的气氛都紧张了许多。
姜粥要在宫内查案,只能派人给暗一传了一个口信,躺在床上补了一个觉以后,就起床去找贤妃和惠妃的麻烦了。
皇帝的旨意正式下达,得知姜粥几乎握着她们生杀大权的时候,贤妃和惠妃也不敢摆谱,在表面上都是非常配合姜粥的。
“我宫内的宫女长宁你尽管问就是了,清者自清,皇后姐姐对我极好,我肯定不会做出对姐姐不好的事情。”惠妃的态度很明朗,基本就是任由姜粥调查了。
惠妃的父亲是正二品的武将,以前是镇国公的下属,和皇后的关系还算不错,做派一向都是比较直来直去的。
至于贤妃,在听到姜粥要一个个询问宫女近侍的时候,表现出了一些抗拒,但最后看到姜粥态度强硬后,也没有继续拦着。
老实说,不管是惠妃还是贤妃,姜粥都觉得不太可能是她们动手的。毕竟大皇子被赶出去了,要是皇后出了意外的话,作为二皇子和四皇子的生母,她们的嫌疑不要太大。
这个关节眼动手,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
第一天的调查,在姜粥询问完贤妃后就告一段落了。就在她打算回去陪皇后吃饭的时候,迎面正好遇上了匆匆赶过来的暗一。
“公主。”暗一上来就抱住了姜粥,声音有些焦急,“你没事吧?”
“这里是皇宫,我能有什么事情。”姜粥拍了拍暗一的背,有些好奇,“你不是要巡防,怎么进宫了?”
“皇上给了我旨意,让我配合公主的调查,顺便保护公主你的安全。”暗一说着松开了姜粥,“公主,皇宫内部分的暗卫已经被皇上指派给我了,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我就好了。”
姜粥眨眼,皇帝这是担心她被人下黑手了?所以把暗一调回到自己身边了?
不过也是了,皇后都有人敢动,动一动她这个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确实有一件事情,只有你可以办。”姜粥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公主尽管吩咐,属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暗一表着决心,她愿意成为公主手里的利剑,为公主荡平一切。
“好,没有你陪着我最近都睡不着。”姜粥脸上的表情不变,板着脸拍了拍暗一的肩膀,“晚上陪我睡觉,我要你抱着我。”
暗一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染上了笑意,“是,属下遵命!”
美人在怀和美人不在怀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这不,有了暗一陪着,姜粥连睡觉都香了,早上起来精神特棒。
让暗一喂自己吃完早饭后,姜粥就带着人去找安嫔的麻烦了。
五皇子一直都在皇子所学习,安嫔所在的宫殿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看到姜粥来了以后,安嫔马上带人出来迎接。
“无需多礼。”姜粥坐在了首位上,暗一则是拿着剑站在她的身后,充当她的侍卫。
“安嫔,你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寝宫内?”姜粥随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干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把玩。
“回公主,最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有怎么出门。”安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异常,态度非常恭顺。
“这样啊,可是为什么有人说是你干的呢?”姜粥把干果丢在了一边,看安嫔的眼神充满攻击性,“安嫔,你知道的,本宫最讨厌有人骗我,现在本宫给你一个机会,说出背后是谁指使你的,本宫对你可以从轻发落。”
安嫔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疑惑,“公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姜粥冷笑一声,“昨日我去了贤妃和惠妃的宫殿,在我问话的时候,她们其中一个人露出了破绽。”
“前日进到刑罚室的宫女也开口了,承认有人用钱收买她。”姜粥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神一直都在落在安嫔的身上,“她招供了一部分内容,收买她的银钱,好像是安嫔你宫殿的人给她的。”
“这是诬蔑!”安嫔马上否认,“不知道那人指认的是我宫内哪一位奴才,我把人喊过来让公主审问她。”
“这个不急,我已经安排人去抓捕她了。”姜粥说着,“安嫔,你宫殿内的人出了问题,很难不让我怀疑你,你到底和幕后黑手是什么关系?”
听到姜粥的问话后,安嫔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公主,我真不知道,我从未有过那种大胆的想法。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宫殿内,根本就……”
“停,我不想听你的狡辩,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承认你拿钱收买了犯人,老老实实的把背后的人说出来,要么我送你去刑罚室,在里面待到开口为止。”姜粥不喜欢和人打嘴炮。
“我数到十,一、二……”姜粥盯着安嫔,注意到她开始发白的手指,在心里冷笑,“八九十!来人,把安嫔拖下去!”
姜粥直接从三跳到了十,这边安嫔还没有纠结完呢,就被走进来的近侍拖了下去。
“等等,公主我……”安嫔的嘴被堵住,她挣扎的力道也更大了。
“一会你派人去皇子所把五弟喊过来,母亲犯错了,儿子也要连坐才是。”姜粥给了近侍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稍微放慢一下动作。
“上次断掉的是左腿吧,那这一次就把五弟的右手手指废了吧。”姜粥对着一脸绝望的安嫔露出了一个反派的微笑,“直接砍下一根手指,这样的人,怎么都不配成为储君吧?”
安嫔挣扎的动作非常大,近侍一个不注意就被她挣脱开来。